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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特別,我哥豈不是要打斷我腿。”
云硯立即氣餒了。果然白禾是特別的?
“哎呀,又或許我哥只是三分半熱度吧。”賀聞謙拍拍他的肩。
“不管怎么說,你還是別那么做了。”云硯蔫蔫道,“我用不著你拿這種方式幫我。”
賀聞謙聳聳肩:“我也是給自己找點樂子罷了。你情我愿的事兒,有什么呢。”
云硯無力地瞪他一眼:“行行行,你賀少爺愛怎么玩怎么玩,小心有朝一日玩火自焚就是。”說完后看了看時間,見自己的課也快開始,便擺擺手扭頭走了。
“白禾不是火。”賀聞謙在他身后輕輕一笑,過了片刻,不自覺地出聲呢喃了一句,“我倒看你像一團火。”
云硯心不在焉的上了兩節(jié)實驗課,滿腦子都是奉勸那兩人無果,到底要不要多管閑事告訴賀聞遠(yuǎn)?
一下課卻接到籃協(xié)裁判長的電話,說一會兒東面操場有個比賽,記錄臨時有事來不了,讓他頂替一下。云硯本想拒絕,在聽說有商管系參加之后條件反射地答應(yīng)了。
比賽是J大和隔壁友好高校聯(lián)合組織的,這個月先是J大各系之間的對抗賽,從中挖一些人進入校隊,下半年去參加H城的比賽。賀聞遠(yuǎn)便是商管系籃球隊的隊長,下午的比賽是商管對戰(zhàn)傳播。
云硯回宿舍放下書就趕過去了,彼時東操場可謂熱鬧非凡,平時籃協(xié)沒少舉辦各種各樣的比賽,少有這么多人前來圍觀的,這種盛況望一眼往往就猜到,定是有某幾個人身在其中。
籃球場上的兩隊都分別在熱身,云硯好不容易從人堆里擠進去,一眼就看見了賀聞遠(yuǎn),商管隊紅色的球服把賀聞遠(yuǎn)的皮膚襯得格外白,他正投完一個球從籃筐下跑過去,不經(jīng)意看見了剛突破重圍的云硯。
云硯連忙舉起手想打個招呼,賀聞遠(yuǎn)卻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就跑過去了,云硯訕訕把手放下,干笑兩聲低下頭,裝作無事發(fā)生。
裁判把記錄表格和口哨秒表交給他,提示他再有2分鐘就開始了。云硯趕緊默默心記一下每個人的號碼,每當(dāng)記錄這種比賽時他都懷疑自己有臉盲癥,永遠(yuǎn)不知道場上犯規(guī)的是哪個人,以前經(jīng)常錯記到另一個人身上。
第一次碰上商管隊時,他便把別人的統(tǒng)統(tǒng)記在了賀聞遠(yuǎn)身上,導(dǎo)致賀聞遠(yuǎn)莫名其妙被犯規(guī)三次而罰下,大家搞不清狀況圍上來,弄得云硯一頭冷汗,好在賀聞遠(yuǎn)沒和他計較,只是事后教他,記不清人臉或者名字只記號碼就好了,并且此后他們商管隊的比賽,隊員總是會穿和自己對應(yīng)號碼的衣服——不是所有隊都這樣的,常常大家都是胡亂穿,還有撞號的。除非是很正式的比賽。
這樣的賀學(xué)長可真惱人,時而看上去有點在意他,時而又那么不堪一提。就像上次比賽后,那么多人遞給他的水里只接過了他的,卻在旁邊人起哄的問了句“那是誰啊”時,如同方才來時那般淡淡掃他一眼,回答:一個學(xué)弟罷了。
他可以理解不是所有人對于性向問題都如此張揚,張瑩也不止一次提醒他“你們不是一路人”,更曾隱約聽旁人偷偷議論過賀聞遠(yuǎn),說他家業(yè)不小,背景很深,父親卻比較看重弟弟,因此他不能留下把柄與“錯誤”,哪怕在校園也未嘗沒有眼睛盯著他。
云硯覺得那些人未免夸張了,只是……若去相信這種理由,就會在被冷淡對待時讓自己心里好受點。
直到發(fā)現(xiàn)……對賀聞遠(yuǎn)來說不是沒有特殊的人,只是那個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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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比賽?”
“對啊,還有二十分鐘,快來救個場吧硯硯,快快快,拜托了!”
“可是,我……喂?喂??喂?!!!”云硯深深嘆了口氣,泄憤似的用力掛掉電話。
果然又和上一世一模一樣,哪怕事先提醒過記錄長安排好人員的時間,臨到關(guān)頭還是出了意外需要人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