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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如今,只剩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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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硯和賀聞謙的車子前后腳到了小別墅,賀聞謙不知抽什么風也雇來一隊保鏢壯聲勢,一群人從車上涌下來,鬧事的姿態(tài)。
下了車,卻見賀聞謙穿著一身素衣,外面披著白色粗麻布的寬外套,像喪服一樣,額上還系著白幘帶,別墅外的保鏢頭目認出來人,上前干笑著問:“賀二公子,您這是干嘛呢?”
賀聞謙冷笑一聲:“看不出來嗎?兇、喪之事,當素服素幘。我們家最講禮儀,爸媽和大哥一定不會責備我的?!?
他搬出爸媽,保鏢一聽以為是長輩默許他鬧婚禮的意思,畢竟賀夫人反對此事人盡皆知。
保鏢猶豫的當口,賀聞謙就要硬闖,云硯早已經(jīng)按捺不住,立即沖上來攔住了他。
賀聞謙淡淡看他一眼,道:“我以為你和我是一邊的,怎么,我誤會了?”
云硯伸手去拽他頭上的幘帶,賀聞謙一把握住他手腕,那一刻的兇神惡煞居然和他哥如出一轍:“程云昭,你不會不知道我把你當朋友是因為誰吧!”
云硯一陣頭疼加手腕疼:“你小子給我放開!手勁怎么這么大?!?
“你說什么?”賀聞謙皺眉,手攥地更緊了。
云硯差點就給他一腳,記起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才生生忍下去,好言好語道:“不是,你穿成這樣是想干嘛?你不怕你哥打斷你腿了?”
賀聞謙惡聲道:“少來!我怕他啊?我就是要在這里給硯哥辦葬禮,我看誰攔我!有本事他把媽叫來,看媽向著誰啊!”
云硯終于還是忍不住給了他一腳,咬牙切齒:“你長本事了你!”
賀聞謙不可思議道:“你,你……”
【1973:宿主大大求你不要OOC了,你恨不得昭告天下你就是云硯???】
【云硯:……】
云硯深呼一口氣,平心靜氣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我的確和你是一邊的,但是,你這樣做,云硯也不會開心的。要是他還活著,他只會想要離那兩人遠遠的,永世別再相見。你別在這么多人面前丟他的臉了。讓別人以為他多么放不下似的。”
【1973:弱弱地問一……】
【云硯:閉嘴。沒有。滾?!?
【1973:QAQ嚶】
那句“他也不會開心的”總算是觸動到了賀聞謙,他靜靜站了會兒,終于脫掉了這身裝束,一言不發(fā)地推開門衛(wèi)往里走去。
云硯接住他扔下的喪服,長嘆一聲,也跟了進去。沒人再上前阻攔。
一樓正廳被改造成宴堂的樣子,擺滿了酒席花卉,云硯略一頓足,見沒人注意自己,退了幾步,閃身繞過正廳往后院去了。
事到臨頭終于還是怯場。
后院像是很久無人問津了,石板縫里都長滿了雜草,云硯記得去年做實驗把水稻種子不小心混進了一把玉米種子,懶得挑出來,干脆全帶回來種到了后院,現(xiàn)在早沒了吧?
過去賀聞遠經(jīng)常能看到,自家后院隔一季就長出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批評云硯別總瞎種些沒有觀賞性的,影響市容。
于是云硯開玩笑說:“那就種棵香樟好啦,聽聞江南有習俗,生了女兒就種棵香樟,等女兒出嫁時伐木作箱,盛滿絲綢,喻‘兩廂廝守’,咱們種一顆香樟,等它長大你就可以嫁給我啦!”
賀聞遠拿捏著他的脖頸在耳邊嬉笑:“我看還是把你種進去吧,挖個坑埋點土,就露出個頭,每天我來給你喂點吃食,來年就能長出很多小笨蛋了?!?
說完作勢就要把他往一處坑里推準備給他埋了,云硯憤怒地掙扎:“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我這么愛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