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然是讓臣母來看看他的兒媳。”
我的孩子。我與他的孩子。
顧折顏崩潰到了絕境,竟已一片漠然。他內心冷冰冰的想著:我與那人的孩子沒有了,我與易衡之的孩子沒有了,我被七王糟蹋了,被他在這里刻了字,我是個廢人……
今日午后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串成了一線。
他想,那刀尖為何非要停在他的腿上。
如果能夠迎著刀鋒而上,讓刀刃破開他的胸膛,將他的心也一并剜走,那該多好?他不必活著,身體受這樣的折磨,心也不得安寧。
情人失約,被人強暴、鞭打、刺字,失去骨肉。
刮骨剜心之苦,或許不外于此時。
顧折顏木然望著暴雨初歇,開始放晴的天際,更多更清明的念頭涌入他殘破的身軀。父皇、兄長、西盈、赫連、西北草原、沉璧、他的孩子們,甚至高居龍椅上的厲擇行……想起他們,壓倒一切的死志變得不堪一擊,重新蟄伏回他心中最深的一個角落。
顧折顏難以自控的一勾唇角,尖細如鬼的慢慢笑了起來——
原來最叫人絕望的不是求死之境,而是他欲求死之時,卻連死在此地的資格都沒有。
厲擇行最初想進入戲園看看,不過是出于好奇而已。今日姑蘇神思不屬,他便悄然自己來了君子堂替姑蘇授課。回宮的路上,恰好看見顧折顏的素幔車駕停在戲園門口。車夫閑坐在廊下,見了他來,老老實實的回稟說太后并未告知所來為何,只是吩咐在外等候,不要入內打攪。
厲擇行不過臨時起意,便往戲園之中去了。誰料走到盡處時,卻看見了叫他目眥欲裂的一幕。顧折顏像一個木雕泥人般委頓在骯臟的土地上,雙腿怪異的彎曲著盤在一個男人身后,那個男人混不管顧折顏腿上鮮血淋漓的慘象,只顧將手扣在顧折顏繞在他背后的雙足足踝上,狠命的肏干著滿身青紫的身下人。
顧折顏緊緊閉著雙目,對周遭一切都已不聞不問,任由男人的肉根捅進自己的子宮口。那男人嚎叫著“皇嫂,你要懷上本王的小世子了!”便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干,火熱龜頭跳動著在里面噴射出來,大股大股微涼的精液從被肏開一個弧的子宮口灌入,很快脹滿了他的子宮。那物軟滑下來,從褶皺層疊的內壁里滑出時,七王又舒爽的抖了兩抖,殘留的一點精液抖在了顧折顏的穴口。
“噗”的一聲,隨之灑在他身上的,是一股咸澀的熱液。
顧折顏茫然的睜開眼睛,七王高潮時快活到極致的表情定格了,灰白死氣迅速浮上他因射精而通紅的面目。目光下移,一把利刃自背后向前,貫穿了對方的胸口。
七王軟倒下去,被身后的人一把撥開,那人一把將顧折顏扶抱在懷里:“母后!”
回宮路上,厲擇行隨手抓來一個大夫將顧折顏的身體檢查了一遍,替他處理過了傷口。大夫對厲擇行講,顧折顏腿骨折斷,上身也摔的不輕,三個月里都不能下地行走,下體裂傷的厲害,前身被鞭打,或許永不能再有反應。
厲擇行心下惻然,回清心殿的一路上都不假手他人,親力親為的將顧折顏托到背上,穩穩架住他的腿,隔著溫暖衣料扶著他的后腰,令身上人的腋下恰好卡在自己肩膊處,步伐不疾不徐,生怕顛著了他。
顧折顏一路沉默,隨他擺布,只在路過椒房殿時身體輕顫,嗓音沙啞道:“等等。”
厲擇行不明所以,便停下步伐。顧折顏沉默著聽了一會兒,椒房殿里傳來一兩聲斷斷續續零零落落的弦音。經了一月,便只有這么兩三聲弦動,也足夠他聽明白了,殿中人在彈。
他寂靜了一會兒,低聲道:“陛下,放下我吧。我自己回去。”
厲擇行斷然拒絕:“那怎么行?”
兩人僵持一會兒,厲擇行低嘆一聲,將他放在地面,看著他扶住磚墻靠住了,便一步三回頭的往自己寢殿去了。
顧折顏見他走遠,向椒房殿方向邁出一步,只這一步,他便痛的心口麻痹一般,不受控的跌倒下去,還未來得及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