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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折顏一口氣順不過來,喘的蒼白臉上一片暈紅,還不忘在小叔子身下抵死掙扎,奈何小叔子已經(jīng)拋卻廉恥,忘記了尊卑禮序,對顧氏皇嫂的推拒視若無睹,硬是按住他消瘦的身體,把他下裳盡數(shù)撕裂,一手?jǐn)]動了兩把身前干癟枯瘦,長滿雜毛的肉棒,就要往顧折顏的小穴里頂。
顧折顏此時正是有孕之身,如何能甘愿被這老男人凌辱?他一面扭動著身子掙扎不休,一面用手摸索著身下碎裂的琴。蒼白的手指剛剛捏住一塊碎裂成楔狀的瑤琴碎塊,七王已經(jīng)將發(fā)黑的龜頭抵在他未經(jīng)擴(kuò)張的水穴穴口。顧折顏急痛的眼前白茫茫一片,情急之下,閉上眼睛聽著聲響,舉起那碎木片憑空狠狠扎向身上人,卻并未感觸到手中東西扎入肉體的滯重感。而七王已然兇悍的一個挺身,肉棒突破穴口的黏吸阻擋,肏進(jìn)了他的女穴之中。七皇叔黝黑丑陋的肉棒已經(jīng)毫無阻隔的被顧太后體內(nèi)凹凸有致的花壁緊貼著包裹住了。
“這便是皇兄肏過的屄么,好爽,哈,真帶勁!”肉棒叫濕淋淋的水穴包裹著,身下人雖萬千抗拒著,那媚肉卻緊緊貼住了自己的東西,上面一層層的褶皺與自己肉棒上的筋絡(luò)恰好配合,一進(jìn)去便覺整根肉棒都被又濕又黏的吸附住了。七皇叔爽的整具軀體一個激靈,因占有死去親哥留下的未亡人而內(nèi)心滿足的差點激射出來,仰著脖子好容易挨過這一陣沖動,當(dāng)即便挺動著公狗腰死命在親哥哥肏過的、大歷國至高無上的這個穴里抽插起來。
被強(qiáng)行破身的劇痛讓顧折顏連聲哀叫,瘦弱的手指無力的放開了那片尖利的琴木。但方才被入侵時的緊緊一握,讓他細(xì)瘦的手指上被割裂出了幾道血痕,殷紅的血口子縱橫交錯在白玉般的手掌上,凄艷無比。
“皇嫂的騷屄可真緊?!逼咄鯇⑺膾暝渴杖胙壑?,按住他的雙腿啪啪肏干著自己的親嫂子,不肯忘記在言語上好生凌辱一番,“好嫂子,你的腿張的這么大,小嫩屄卻這么緊,死死咬著臣弟的大屌呢。怪不得易將軍同臣弟說,嫂子的身子肏起來妙不可言,天生便是服侍男人的。”
這已經(jīng)是大歷皇族之中,第三個侵犯他的男人。而這個無恥丑陋的男人,甚至一遍遍叫著他皇嫂,提醒著他兩人之間罪孽的身份。屈辱到了極處,顧折顏一面承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一面悄然再次握緊了琴身碎片。然而就在此時,他聽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易衡之……”顧折顏輕輕的念出這個叫他又愛又恨,在獨(dú)自一人時百般懷想過,亦叫他氣悶難當(dāng)過的名字。
是了,他分明約易衡之來此處,為何來的人竟是七王?
這樣一個破落的戲園,七王如何有興致涉足一觀?
縱便七王是心血來潮,偶然至此,那么為何易衡之又遲遲不出現(xiàn)?
七王見他死死攥著手中木片,碎木深陷掌中,割出深深傷口,血流如柱的涌出來,知道自己這位皇嫂對易衡之原來有幾分情思,心下更是快慰,他將顧折顏翻過身去,要他跪趴在露天的戲臺之上。便在此時,空中烏云翻滾起來,方才燦爛的驕陽被烏云席卷而去,七皇叔再度將挺翹的肉棒捅進(jìn)了顧折顏被肏干的濕噠噠的女穴之中。
“好嫂子,你念著你的衡之,卻不知道易將軍滿心都是姑蘇皇后呢。人家一武一文,還結(jié)過夫妻,姑蘇的初夜都是給了你那位衡之是不是?而你,讓我那老皇兄都玩過幾年了,你還指望易將軍正經(jīng)把你當(dāng)回事?還是讓我這小叔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