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世人都說先皇無情,但在朕十二歲之前,先皇在朕心中都是一個文治武功的鐵腕皇帝,亦是一個威嚴有方的父親。”這個話題似乎觸及了他不愿談起的過往,他只稍作感慨,又繼續說,“雖然先皇不許朕耍小孩子脾氣,不過朕送走太傅的時候依舊有數十日無心向學,與人生中第一個師長告別,對稚童而言是很叫人難過的事情。”
姑蘇心中一動:“所以陛下準姑蘇每日去君子堂?”
厲擇行撫開他額前的幾縷濕發,在他眉心吻了吻:“朕有了你已經是一生之幸,實在不應該整天霸占著你,讓你的小弟子們難過,是不是?”
即便姑蘇嫁給厲擇行并不是出于自愿,但聽他這般珍惜體貼,又豈能不感動于天子的深情厚誼?盡管他不知這深情厚誼的來由,心中始終縈繞一股淡淡的不安,卻也難抵這一陣陣的溫暖。
椒房殿中自帝后大婚之后便夜夜春宵,一時之間帝后琴瑟和諧,舉案齊眉,傳為佳話。反倒是人人都認為必然受寵的美貌貴妃關情,入宮月余,厲擇行一次也未去他宮中臨幸一回,竟如置身冷宮一般。
是夜,厲擇行在御書房批奏折,姑蘇在副案上翻閱學生的課業。兩人互相不交一言,卻又自有一股溫情和默契縈繞在彼此之間。直到厲擇行批完奏折,揉著眉心坐到姑蘇身邊一看,笑道:“皇后堪為帝者師。”
他們同在御書房這么長時日,姑蘇其實已經越來越發覺厲擇行博覽百家,且于讀書、為政一道上決無止境,百般求索,廣納諫言,絕不似先帝那般剛愎自用。他每了解厲擇行一分,就每驚喜上一分,只覺得兩個人見解相同,堪為知己。因此對厲擇行的夸贊格外受用,正要與厲擇行敘談一會兒,厲擇行卻先將他打橫抱在了懷里。
“姑蘇帝師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教朕些東西了?”姑蘇身量很輕,厲擇行把他抱在懷里毫不費力,還低下頭親昵的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那朕就先向帝師討教討教夫妻之間如何行周公之禮了。”
隨著兩個人愈加了解,姑蘇也越發享受到性事上琴瑟相諧的樂趣。
但不知是否由于今夜起了個詩文的話頭,厲擇行一邊撫弄他,一邊將先人的詩書都信手拈來的用上了。
解他衣帶時,是“香囊暗解,羅帶輕分。”
含吮揉動他瑩白雙乳時,就念“輕攏慢捻抹復挑”。
將他壓在身下慢慢進入時,一邊吻他的唇,一邊含笑念著“眉黛羞偏聚,朱唇暖更融”。
兩人做到情動處,姑蘇將雙臂緊緊擁住厲擇行的后背,弓起酥軟的身子迎接厲擇行的抽插,不由自主的攀上欲望的巔峰,厲擇行卻在他體內狠狠一縱,直頂到后穴最里邊要命的那點,還在他耳邊念:“皇后此刻,可謂是……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汗光朱點點,發亂綠蔥蔥。”
姑蘇最受不得這樣拿詩文調戲他,又難堪又害羞,卻也不是沒有一絲悸動幸福。最終仍是徹底融化在天子有力的臂彎中,任他在自己下身的兩個美穴里依次進出,攀折逗弄了。
與椒房殿里春色融融,情暖醉人相比,被皇帝刻意冷淡的清心殿就顯得分外凄清。
顧折顏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只見深黑夜空之中半點星色也無,只有一彎寂月,孤高無比的掛在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