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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
師父把他叫到房里,與他談了次話。本來陸深以為,師父會很嚴肅跟他說,不許跟燕沉郁鬼混了。但是恰恰相反,師父把他叫到床前,對他語重心長的說了說話。
“你我師徒都快因為他離了心了?!?
“師父,您……”
“從進門開始,你就一直離為師那么遠?!?
陸深愣著不知所措,他不是有意的,只是怕師父不喜歡他了。
師父嘆了一聲,向他伸出手,“過來?!?
陸深知明白,師父這是要放過燕沉郁了,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兒,既有點如釋重負,又覺得愧對師父多年養育之情。聞言連忙起身往師父膝邊挪了挪,把手遞給他,仰望著他畢生的信仰,“師父?!?
兩手被握住,溫暖的手捂著他的手背,“地上涼,起來吧。”
“師父,徒兒不敢起來。”他低著頭,弱弱的說:“昨夜他帶我走的時候,我其實,沒有睡著?!?
昨天崖洞那事之后,陸深在燕沉郁懷里睡了過去。當晚,燕沉郁背著他下山去,不過在山門處就被師父給攔了下來。
燕沉郁后退幾步,踩在懸崖邊回頭笑說,“我是沒有你的劍快,但我可以選擇背著他跳下去?!?
師父停頓了一下,沉沉說道:“放下他,你我談談。”
“很抱歉。”燕沉郁淡淡搖頭,“我今天見識了師祖的劍法,現在已經不敢松開這個保命符了?!?
師父氣得一掌揮出,卻是咔嚓一聲斷了三丈外的一顆雪松,聲音冷冷清清,“若有食言,猶如此樹?!?
燕沉郁這才笑了,“師祖稍等,我送他回去?!?
習武之人最是警醒,這么大的動靜,陸深卻一直趴在燕沉郁的背上沒醒。兩人都心知肚明,他裝睡,這是不想開口干預他們任何一方。
燕沉郁把他送回去之后,就去找師父談了一會兒,具體說了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那時候若是跟師父說他要走,師父肯定會放他走的。他若是要留下,師父無論如何也會把他留下。
可他偏偏選擇沉默以對,實在是愧對師父。
“請師父責罰?!?
“那深兒要為師如何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