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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教官道:“他應該沒有聽多少。”
“對!”溫頤立刻附和。
“你聽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有聽到, 我已經(jīng)夠倒霉了, 我沒想過你們會在這里!”溫頤為自己辯解,但見韶景澄那面色不改的樣子, 沒一會兒就泄了氣。
溫頤面色慘淡幾分,有些承受不住地退了一步, 眼中的渴求帶著膽怯,如同再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他知道韶景澄身份不一般, 自己憑著后臺還能讓韶景澄忌憚兩分, 但那僅僅是兩分而已。
溫頤也想過,要是他是溫黎的話,如果自己在王子的手下犯事兒, 他才不會保自己出來!畢竟這是一個很好地丟開他的機會!
“白凌, 查他今天的行程。”韶景澄放開溫頤, 直接對白凌說。
白凌反應慢了半拍,有些摸不著頭腦。話說小王子殿下不是說大王子最近是跟溫頤走得比較近嗎?而且不止小王子看出來了, 多少長眼的人都看到了!
“那之前的事?”白凌狐疑地看了看絕望的溫頤,拿不定主意,又看了看捉摸不透的上校, 不知什么意思。
“嗯。”韶景澄看他一眼。
“?”白凌沒反應過來,‘嗯’是什么個意思?
溫頤心涼了半截,韶景澄已經(jīng)當著別人的面不給他面子了,現(xiàn)在溫頤當然更不會質問或是跟人翻臉。這是個誤會,叫人查清了也就沒什么了。
……但要是查不清,溫頤已經(jīng)額冒冷汗了。他甚至可以腦補出,以韶景澄的身份,讓一個人徹底消失,應該也沒什么問題。
“你走吧,我?guī)厝ァ!?
韶景澄說完,白凌立馬閃人了。
盡管溫頤的身體盡量保持平穩(wěn),但還是止不住地顫抖。
“我只聽到了君王和君后,應該是您的父母,我并沒有想偷聽你們說話。您可以查監(jiān)控、查我行程,您可以監(jiān)視我……”溫頤咽了咽口水,緩了語氣,沒了外人,他倒是變得格外和氣了。
韶景澄再看他一眼,溫頤臉上的妝都花了,一只眼睛甚至還流下一道黑影,配著現(xiàn)在的夜色與朦朧的燈光,看上去煞是可怖。
“回吧。”
“嗯?”溫頤只怪自己哭地太認真,連對方說了什么都沒聽清。
“算了。”
“啊?”溫頤哭地起勁,只聽見韶景澄輕聲說了兩字,一抬頭,就被韶景澄拿出的帕子砸了臉。
“擦擦,像什么樣。”上校的語氣一如既往,但溫頤還是從中覺得輕松了不少。
溫頤拿下帕子,擦了擦,這才發(fā)現(xiàn)白色的帕子已經(jīng)弄得一塌糊涂。
“這個,您還要嗎?”溫頤舉著帕子問。
韶景澄白他一眼,明顯這是個很白癡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