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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的沖動堵在喉頭,麻癢的乳`頭在一呼一吸中間斷蹭上衣料,這若有若無的刺激只叫人更思欲若狂,甚至胯間那本來只是半軟的東西經此撩撥,猛地堅硬腫脹,高高抬起頭來。
凌飛寒一瞬間有幾近絕望之感,欲`望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已將他大半個身子吞沒;而在紗帳之外,尚有一個無辜之人即將被他連累,他卻無計可施。
霍青也是如同此刻的程濟方一般,被化身淫獸的他牽連的么?
倘若不曾有過那事……
“宮主!”
右手握著的紗帳又是一緊,程濟方見他不曾回答,著實擔心,因此再次試圖拉開紗帳。凌飛寒悚然一驚,將思緒從霍青傻笑的臉上拔離,右臂肌肉賁張,牢牢按住帳子,啞聲道:“住手!”
這聲喝斥實在有些嚴厲,程濟方一怔,接著溫聲道:“宮主,弟子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你方才夢中輾轉,似是睡得很不安穩,醒來又氣息不穩,著實叫人擔心。你有什么不適,不妨告訴弟子,讓我為你排解去除也好。”
“我沒有――”
才說了這三個字,凌飛寒便不由住口。他現在是既不安穩,也不舒適,光是將話完整地自口中吐出,便是分外艱難。何況這急欲反駁,沖口而出的三個字,早帶上嘶啞的顫音與急亂的鼻息,便不是大夫,也聽得出其中問題了。
夜幕雖濃,只隔著這一層輕薄紗帳,難道還能就在程濟方眼皮底下瞞天過海,度過連續幾天的煎熬?
別說這毫不牢固的透明紗帳了,便是本來萬無一失的宮中密室,在欲令智昏時不也被自己胡亂打開,才撞上霍青那個“魔障”的?
霍青……霍……“青……!”
腦中一出現這個名字,身體便似對之極為歡欣似的,涌起一浪高過一浪的情`欲狂潮,幾乎將他徹底淹沒。他自牙縫中微不可察地擠出那一個字,隨即緊咬牙關,閉目平息這陣沖擊。
和那……“魔障”不同,程濟方終究是玄冰宮弟子,雖說退隱江湖,與自己平輩論交,但他到底還要聽從自己的吩咐,又是……值得信任的朋友。
他終于想明白,頓了好一陣,方壓住體內沸涌的情`欲,勉強恢復了平靜聲息,道:“濟方,你這兒,有無隱蔽安全之所?”
有那樣的地方,便將自己反鎖進去,盡情地釋放這蓄積了許久的強烈欲`望!
乳尖如同著火一般燒灼著四周肌膚,胸膛、腰腹、大腿,每一處都有在被盡力約束中,提前品嘗到了一種歡愉而禁忌的甜美滋味。整具軀體的毛孔都為之張開,皮膚為之緊繃,肌肉為之顫抖、跳動。
程濟方卻不知他這崩潰前寧靜的難捱,詫異道:“此處僅我一人居住,更無他人打擾,難道不是隱蔽安全之所?”
凌飛寒緊閉雙眼,只覺一顆汗珠順著眉毛滑下顴骨,流入耳孔,癢癢的格外難受。他幾乎要哭出來,耳中卻聽見自己口中吐出的話語仍舊正常:“有無密室地窖?”
程濟方更是有些納罕,道:“此為普通民居,密室自然沒有;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