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如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他心有所定,把所有深愛都化作只有彼此知曉的秘密,堆砌成堅不可摧的堡壘。
現(xiàn)在好多人都把生活當成仗來打,想著怎么樣能讓自己變得更好。風堂倒是覺得,多有成就多享受已經(jīng)不是勝利的標準,而是能在與之搏斗的過程中找到并肩戰(zhàn)斗的那個人。他曾原以為孤獨是美好的,期待是尖利的——
現(xiàn)在他明白,自己和其他人一樣,都在等,等這個人出現(xiàn)在身形間。
對于感情的認真和淪陷,他不怕周圍的人說自己墮入紅塵,說自己庸俗。愛情怎么能是庸俗的?
在世上,有個人能設(shè)身處地地愛你,將他自己虔誠地獻給你,是多神圣的事。
后來過完年,家也搬了。風堂決定跟封路凜遠行一次,去看看山海河川,走一趟打馬江湖。
摩托車是他的馬,公路是他的歸途,封路凜就是那個陪他一程借一生的人。
告別,只需要再往身后的城市再看一眼。
為什么要選擇今天?
今天不是情人節(jié),也不是誰生日,只是如此平凡的一天。只是風堂翻開黃歷,上面說今天宜遠行。
這三個字足夠了。
臨走前封路凜去了趟交警隊,那邊說他上個月有調(diào)休還沒休息,可以暫時空兩三天出來。風堂說三天也行,我們不走太遠,我們就漫無邊際地狂奔。
畢竟,“風”是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吹的。
風堂背好雙肩包,往自己手上裝好護腕,感到小雨點滴,順著頭盔邊緣落下來。市里那次內(nèi)澇后,許久未下過這種溫柔纏綿的小雨。
露水滴下,兩人身上披肩的雨衣都已濕潤。風堂心想,小雨下了,夜來風涼,等會兒出了邊界線,得找家暖和的旅店落腳。
他想起交換戒指的那一日,喉頭又哽咽了。封路凜聽到他咳嗽的聲音,轉(zhuǎn)過頭問他:“準備好了嗎?可以出發(fā)了嗎?”
“好了。”風堂吸吸鼻子,“走國道G588,上環(huán)山路,再從藏線進林海——我們能看到熊貓嗎?”
封路凜笑了:“可能有金絲猴。”
“金絲猴也行啊,金絲猴是這么抱樹的嗎?”
風堂用手緊緊抱住封路凜的腰,將臉貼上他背,“我沒帶頭盔,你開慢點,我們吹吹風。等會兒上高速我再戴。”
“我們像私奔嗎?”
“像。”
“愿意和我私奔嗎?”
“私什么奔啊,”風堂說,“私定終身吧。”
“我們是什么?”
“威風組合!”
封路凜感受著身后熱度,問他:“那威風組合出發(fā)嗎!”
風堂又用力了些——
“出發(fā)!”
前路漫漫,星河天懸。
等過了山就是國道,暢通無阻。再遠些,就是另外的省市了。
再久些,這一生也快要過完了。
兩人啟了這一程,行路,也行余生。
他是他的騎士,是彼此生命中最軟的刺。
今夜還吹著風。
前路仍有明月共愛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