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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禍,捂住嘴,一拍大腿,“哎喲,這不是堂少嗎!”
風堂:“……”
下一秒,他攥住夏一跳的衣襟,怒道:“什么遺書?!”
“行了,”封路凜出聲,朝遠處飛馳而來的騎警隊一點頭,又對著風堂說:“晚上回家跟你解釋??旄娜齼喝ヱR路牙子上待著去,來人了?!?
“什么遺書?”風堂追問。
夏一跳快找個地縫鉆進去了。封路凜皺起眉頭,睨他:“三兒,看好你嫂子。出點問題惹他不開心老子削你。”
封路凜極少在風堂面前爆粗,后者也知道他現(xiàn)在煩又累,不多鬧騰,乖乖跟著夏一跳去路邊上等著封路凜處理完事故。
一場小小的電線風波過了,風堂沒能等到封路凜順利下班。封路凜為了這件事,又跑了趟交警二隊,在那邊被拉著講了一通話、上報組織,直到十一二點才脫了身。
處理過一小時的那會兒,封路凜就打電話讓夏一跳開車把風堂送回家了。
回家洗完澡出來,風堂看到手機在震,水珠都沒擦干凈,他滑開屏幕一接,那邊聲音他太過熟悉。
是找了快半個月的風準。
他這個哥哥也不知道現(xiàn)在在何處……聲音聽起來疲憊不堪,可想而知本人是已有多狼狽。
大致內(nèi)容就是說,要約風堂下個周多少號凌晨三點半在市里塵仁路口飆車。
這似乎是一條錄音,風準并無多話,傳達完畢便摁了掛斷。
風堂第一件事就是給邵晉成打電話匯報了情況,正準備第二個給封路凜打,封路凜那邊還恰好打了電話過來。不過,封路凜像是已經(jīng)合衣準備休息,嗓音里犯著滿滿的倦意:“寶貝。”
“嗯?”風堂忽然就說不出口風準的事情了,放軟了嗓,“你現(xiàn)在困嗎?”
“還好。你給我嗲清醒了?!?
“我哪兒嗲你了……我給你來個真的?”
封路凜笑起來,只覺得剛剛風堂的聲音好聽得舒服,故意揶揄幾句,“怎么了,想電話來一發(fā)么。”
“來個頭!”
“快來取我項上人頭。”封路凜說,“其他部位要不要?”
“要個屁?!?
“屁股不行?!?
“別跟我鬧了,王八蛋?!憋L堂不想心疼他了,栽進軟床把自己裹起來,大致傳達了風準的意思,“就是這么個情況……我剛剛查了下地圖,如果在塵仁路飆的話,可以把他引出來。等開入你們的逮`捕范圍,你們再把他拿下?”
沒想到封路凜直接否決了這個建議:“不行,這事兒你別管。邵晉成應該已經(jīng)找人在查電話來源了?!?
“前面不到五百米就有個分岔路口,有彎道有直道,我可以在那里甩掉他?!?
風堂握拳,“我車技還是可以的。風準沒那么傻,今天肯定不會讓你們捉到馬腳的。”
“不行!”封路凜怒了,“別說了?!?
“你和我發(fā)什么火?擔心我是死是活是嗎?”風堂突然被踩到線,“我他媽還沒問你呢,夏三兒說的遺書是什么意思?”
“……”
“只許州官寫遺書,不許百姓發(fā)脾氣是嗎?!”
“你別鬧?!狈饴穭C慪氣:“我要睡了?!?
風堂炸了,掀開被子就吼:“你躲什么躲!你很久以前寫的東西?還是最近寫的?你告訴我!”
“……”
封路凜心里的氣球像被風堂委屈又憤怒的聲音戳了一針,老實回答:“最近。”
風堂眼眶一下就紅了。
他想起今天封路凜在馬路上舉電線的樣子,心中難受,情緒全攪成一團,咬牙切齒地:“你他媽犯傻?你寫什么了?”
經(jīng)歷過岑七,他甚至都有點怕是封路凜會不會得了什么病……他努力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認真道:“是因為工作太危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