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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哪兒了……”
封路凜這才把捂得嚴嚴實實的防水背心解開,連著兩層,最里面襯衫胸口的兜里,就藏了塊表。
他抬眼,目光發(fā)亮:“這里。”
風堂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伸手往他臉上狠揪一把。封路凜不知道他這愛捏人臉的毛病是不是跟自己學的,故作兇相:“手癢是不是?”
“看你乖唄。”
休息站陸陸續(xù)續(xù)有人送水果和飯菜來,封路凜卻累得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兩個人背對背靠著,都一身疲倦,只想抓緊時間多睡睡。
風堂看他閉眼都皺眉,擔心他安不下神,掏了耳機塞過去,哄道:“聽會兒歌。”
“好,”封路凜換了個姿勢離他親密些,“來個你唱的。”
“你什么毛病……沒有。”
他嘴上說得硬,又開手機給封路凜換了幾首安神催眠的。等肩膀上靠著的人呼吸均勻些,風堂才放心下來。總算是休息了。
連日連夜緊繃的救援工作不斷,交通上面問題頻發(fā),封路凜忙得嘴唇都發(fā)紫。再加上深秋入冬,水深露重,這寒氣一上來,侵入體內可不是小事。
改明兒去沒被淹的中藥鋪子抓幾味藥,想想驅寒的辦法——其實這些,都是風堂從柳歷珠那兒學來的。
封路凜這個人吧,看著什么都不缺,其實什么都沒有。風堂就想,能在自己還在他身邊的時候把這個人照顧好就行了。
往后歲月那么多年,誰說得清意外與平安。
他可能是不能像應與將那樣因為賀情冬天愛光腳,直接給家里鋪地毯打地熱……但是他有體溫,也愿意讓封路凜抱自己緊一些。
封萬剛去省府調查報告,連續(xù)三天都不在市內。
封家車庫淹了一半,往上飯廳無事,臥房也沒多大問題。隱患一直有,封路凜不敢?guī)эL堂回家,就說等水退了再回去住。
風堂接到封路凜的時候,休息站正在被人打掃著。洪澇退過一些,地面上一片狼藉。
休息站恰好輪到邵晉成來視察,有其他領導在,封路凜也不方便跟風堂講話他兩個人眼神對視過了,一點頭,又各自做事。
邵晉成看風堂來了,點頭,“今天才來?”
風堂拎著兩大袋水果放下,招呼白仰月他們來分了吃,又回答邵晉成:“沒,我每天都來慰問家屬。剛送文雀去上興趣班耽誤了會兒,小丫頭最近愛上畫畫了。哎成哥,等寒假了,讓小海帶著文雀一塊兒去學空手道吧?”
“就你操心得多。”邵晉成擺擺手。
“技多不壓身,又是女孩兒。得教她怎么保護自己。”風堂說,“成哥,你昨晚給我打電話是什么事?我太困了,沒來得及回電話。”
邵晉成穿著雨靴,正在踹開腳邊的障礙物,“追了那么久,你哥總算被捉到點問題。”
“怎么了?他最近不是挺安生?”
“你男朋友他們支隊一直盯著他,我也派了人跟著。終于抓到他醉駕了,但現(xiàn)在還沒來處理……昨晚沖了卡。”
風堂一時間說不出感受,“那豈不是又要拘留幾個月?”
監(jiān)獄、拘留所這種地方,風準還可能愿意去嗎?不可能的。那么多年,風準對那里的排斥,風堂都看在眼里。
如果真的要逼瘋一個人……那就是讓他進入無限輪回之中,不斷犯錯,永無休止,也再無花朵重開日。
邵晉成看他的表情,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連忙解釋道:“醉駕是真的,沖卡也是真的。被我們鎖定著,又撞上了而已。”
“誰在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