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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敲開了門,隨后又進兩三個侍應生,都端著托盤,以為要加菜。風堂一皺眉:“叫你們經理過來。”
負責中國客人的經理來得快,了解過情況后直接開了對半的折扣,賠禮的態度也十分誠懇。
“封先生……”經理一時有些混淆兩個“封”先生,只得對著風堂說,“我們酒店的法餐在市里都非常出名,相信您也知道。我們這里再送您一千的的抵用券,歡迎下次再來我們這里用餐,一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行了,”風堂把車鑰匙揣兜里,揉揉眉心,“這頓飯訂金退了多少?”
封路凜說:“兩千。”
“成,這單錢我們照給,幫我們開個大床房吧。”風堂忽然說。
在場的人都愣住,封路凜沒掩住一聲笑,經理也很快反應過來:“您是說,在樓上我們的酒店給先生您開個大床房,剛才的損失就不索賠了嗎?”
“嗯,現在就開。要個樓層高的、有煙的,要兩個人睡的。”
風堂扯了扯衣領。屋內燈光明亮,甚至能看清楚他脖頸上方才被重摁過的緋紅指痕。
菜吃得差不多了,經理送他們上樓,追著問了句:“蛋糕呢?您還訂了四寸的歐培拉蜜桃蛋糕。”
一聽“蜜桃”,風堂又沒忍住咳嗽,封路凜面對著他笑得特別壞,朝身后吩咐道:“要,直接送到房間,不用切。”
法餐份量小,風堂抽了血也有許多禁忌,自然下肚的食物也不多。大概是天氣的原因,房間里原本開好的中央空調溫度極低,冷得風堂一進房間就取了浴袍套在身上。
拿著房卡插上電,蛋糕被餐廳人員推進了廊道,封路凜道過謝,示意他們可以先離開了。極重的木門一關合,封路凜猛地將換好睡袍的風堂抵上墻。
風堂咬他的肩膀,咬得用力,像一定要留下什么東西。封路凜也來勁,掰著他的手指一根根地數,邊數邊說:“糖糖,快年底了。”
被親得腿軟站不穩,風堂后腰被封路凜托著,“我們年初認識的。”
“對,是第一年。”封路凜說完吻了吻他的指端,捉起第二根又來一下,“還有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
封路凜想起給風堂買的禮物,決定明早起床再給風堂親自戴上。
二十五歲,新的一年,就該從第二天早晨就是新的。
風堂抿住嘴唇笑,含住煙嘴,白煙從唇縫中流著淌著……再加上他半濕的發,只需一頷首,抵得過房間背景墻上的高價飾畫。
蛋糕沒有切,點了蠟燭就放桌上了。房間里一如既往關了燈,只剩蠟燭上一簇小小的焰苗燒得安安靜靜。
兩個人開著制冷空調,裹在被子里,腳挨著腳。明明都熱,卻偏偏還要沒命地抱在一起。風堂一會兒置氣翻滾到一邊,一會兒又回來蹭封路凜的腰,笑著咬他的喉結。封路凜被咬得疼,仰躺著托住風堂,把人抱在懷里,說他皮癢。
風堂捋了半邊被褥下來,露出肩頭,哼道:“撓啊。”
“撓什么撓,”封路凜躺著,“自己趴上來。”
“你根本不了解我,”風堂說著氣,還是乖乖躺下了,“我是要你坐起來抱我!”
他說完,封路凜裹著被子坐起來,順帶把他也罩住。兩個人頂著一床空調被傻坐著,都在被褥里望著對方笑。風堂莫名其妙笑得肚子疼,又不讓封路凜掀開被子,最后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克制,終于無可救藥地吻在一起。
“不了解你?”封路凜喘著粗氣,“你睡覺從不穿襪子,只喜歡裸睡,還必須手里抱點東西。吃西瓜只吃紅綠間不甜的地方,喝可樂必須加冰,吃湯圓會數清楚有多少顆。”
“放屁,誰喜歡裸睡!我是為了方便你也方便我。”后四個字一出口,風堂吐息溫熱,勾得封路凜小腹一緊,掐住他半截兒腰身揉捏,道:“怎么才是方便?”
“別說了!”風堂一聲叫喚,急著脫褲子,“干起來!”
房間里燈光很暗。
暗到只看得到大床上起伏的被褥,團在一處,不斷有些異樣的響聲入耳。封路凜把被褥掀開一些,露出兩個人的頭,已渾身的汗。
偶爾有一只細白的手臂搭上被褥,摟著上面那個男人的后脖頸,又掐又打,沒十多分鐘就起了鮮紅的印子。偶爾又有腿伸出被褥,像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腳趾都抽搐著蜷縮起來。
第一輪酣暢淋漓的“戰役”結束,風堂已沒多少力氣說話,攀著封路凜的后脖頸,咬著牙說:“這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嗎?技術好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