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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每次跟風堂在床上胡鬧,風堂明明不輕,但總愛壓他身上,逼得他呼吸急促,將身上人的腰摟得更緊。
什么時候能帶風堂回一次老家就好了。
那是一處歷經幾朝更迭的古城。重檐歇山、釉紅磚瓦,連“朱雀”二字都可做地名,偶有白眉小鳥過路升仙,飛得比九層土塔更高。
他還是沒忍住,給風堂撥了電話回去。現在是夜里九點多,還未開始休息。不少人開始巡邏。
封路凜先聽風堂心平氣和地講了會兒最近的傷情,完全不知道風堂避開了自己的眼傷。雙方太久沒聽到彼此的聲音,不由得都快迷進電話里去。
封路凜張口,率先耍流氓:“好想你。”
“哎喲,凜哥……”謝之澤這次也跟著來了,帶頭起哄。
營帳內其他弟兄好奇地朝這邊看,一個推一個,互撞肩膀,朝封路凜擠眉弄眼地,“誰啊?凜哥給女朋友打電話呢?”
“對,心疼得很。五天沒見我了,他在電話里哭。”封路凜笑著說完,風堂在那一頭吼:“你傻逼啊。”
這一吼,把眼傷扯得劇痛,倒吸一口冷氣,風堂憋不住哼哼幾聲。封路凜聽了,只以為是他磕著碰著了,便說:“你別以為自己好完了就……”
緊接著,風堂聽不見封路凜說話了。
只有衣料摩挲的聲音、迅速而整齊劃一的跺腳聲,以及咳嗽聲。聽筒里傳來一個洪亮嚴厲的男聲:“多晚了還在鬧!手機呢?誰要玩的,鞋穿上跟我去外面玩個夠!”
“咳。”風堂聽見封路凜咳嗽一聲。
風堂又聽這人絮絮叨叨罵了十來分鐘,大概就是說以前在軍校玩兒手機要給處分,現在大了就無所謂了是吧等等,聽得他云里霧里。加上信號不怎么好,風堂屏住呼吸捏鼻子聽都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行了。”那個男聲停了下,“都休息,明天還得步行。”
等那人走了,封路凜鉆回被窩,拿出手機看一眼,沉聲問他:“你怎么還沒掛電話?”
風堂無所謂地說:“不想掛啊,你先掛。”
封路凜說:“你先掛。”
經過六天路途,到達老家之后,封路凜要開始的實訓就是真正全封閉了。
半個月,他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過,手機信號都直接屏蔽的。況且,以前他從來不覺得沒手機有什么,一個月不跟外界聯系也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不一樣了。
坐在進城的車上,封路凜靠在椅背上搖搖晃晃,拿出手機,計算著路程。還有最后十多分鐘就到基地了。
Maple
Sugar:寶貝
Maple
Sugar:發幾張照片給我?我要進去了。
Maple
Sugar:接下來半個月,你可能聯系不到我。
沒一會兒,那邊傳來一條。
警花背后的男人:危險嗎?
封路凜盯著手機屏幕足足十來秒,斟酌了字句。他總不能說,這次訓練還挺危險的,畢竟難免會出點小事故。至于大不大,就不知道了。
Maple
Sugar:還好。應該沒事。
Maple
Sugar:你身上還有哪疼么?
警花背后的男人:沒有。
警花背后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