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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趁機發泄你那些生活的痛苦。”風堂瞥蘭洲一眼,說話特諷刺,故意刺激他,“封路凜要是被人摸屁股了,我說不定還挺興奮……我要打也是為愛出手。這都打過了,你補哪門子刀啊。”
蘭洲知道,風堂這是在隋桃面前拿捏了他的那點小心思。他臉紅,轉過頭不說話,老子單相思不行嗎?
風堂側臉擦傷,手上有血痕,脖頸也被那人掐紅,正坐在沙發上等著“審判”。遲刃青還在里面接受處理,下一個就是他。
這算“情節較輕”,怕是得被罰錢又刑`拘。
踹人的時候他根本沒想那么多,對待采花大盜就得下這么狠的手。
才被弄到派出所來時,還有人給他打電話,說有媒體收到了視頻,能往外發么?風堂問有臉嗎,有臉你給我打個馬賽克,發吧。那邊說沒臉,風堂說那行,發。
標題起狠一點兒,讓那些蠢蠢欲動的人知道,什么叫罪有應得。
只不過,遲刃青每個月花二三十萬養著的那都是些什么保鏢……揍人不帶看的,也不知道愛屋及烏,一場混戰中全護著遲刃青去了!
風堂高是高,但是偏瘦。
這回沒顧發型亂沒亂,只顧著狠命打,原本想抽身出這場混戰,結果差點兒沒被擠死在人堆里。
他突然瞟到從最里面辦公室走出一名民警,越看越眼熟。那人眼尖,一見是他,立刻開口打招呼:“嫂……嗨。”
風堂跟被雷劈了差不多。
這不是上次帶著封路凜掃他黃的民警嗎?就是這貨,沒事兒帶封路凜掃什么不好啊,掃橋墩掃街巷不是掃么,“雞窩”不去端,非來酒店折騰……
風堂一想到被強制住的感覺,渾身更疼了。
“你,”風堂喉嚨不舒服,“你別跟他說啊。”
“別跟誰說?”
風堂話還沒說完,回頭就聽見這句。
他眼看著封路凜走進來,一身警服,也非常疲倦。
這人把反光馬甲掛在臂彎,后腰別著警棍,帽檐還滴雨水。
他這愛情來得太快了。
“外面下雨了?”看他下顎都在滴水,風堂心疼壞了,“你不知道打傘啊?”
“懶得。”
封路凜說完,取了警帽抹一把頭發。他騎摩托趕過來的,打什么傘。
一見他軟骨似的癱著,封路凜的眉心擰起來:“身上哪兒不舒服?”
這下又被逮個現行,他下意識去瞪謝之澤。后者一激靈,連忙解釋:“你一進來,我就打電話了……我是看外邊下雨了,想出來接凜哥。”
封路凜道了謝,低下頭來看風堂。
這會兒房間里只有謝之澤、邵晉成、隋桃和蘭洲,他也顧不上別的,捏住風堂的下巴,掰過去弄過來檢查一遍,又仔仔細細揉了揉風堂的手,認真問:“還有地方疼么?你要說,別瞞著,嗯?”
本來是想瞞的,但聽到封路凜這么溫柔地問,他就想把小傷化大,大傷化殘,天天躺床上等著封路凜來照顧他、哄他。
風堂聽得渾身都痛,捂著胳膊不吭聲。
他還沒想過,封路凜來這里的第一件事,不是吃他為女人打架的醋,而是先問他傷了哪里,還疼不疼。
“不疼。”他終究忍下幼稚的想法,反過來好好地安慰封路凜,“跟拳擊賽似的,我贏了。”
封路凜低頭,咬著白手套扯開,脫下來疊到兜里,用手背碰碰風堂發涼的臉。
隋桃開門出去,關門的聲音很輕,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