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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直男的民警謝之澤哪兒見過這種狀況,他跟賀情都愣著,不敢再說話。明明是封路凜最先沖進去找賀情麻煩,這下倒成了兩口子要干架了??傊臣芸梢?,在酒店里打得雞飛狗跳那肯定不行。
謝之澤敲敲門板,咳嗽一聲,正準備說話,封路凜忽然回頭:“之澤,你給盤古的老板應與將打個電話,讓他把賀情接回去!”
“什么?!我倆還在冷戰!”賀情快一蹦三尺高,轉念一想,這也是個下臺階的契機啊。
他鎮定道,“等會兒,你讓他來接我也行。我跟你說號碼……”
他報了個號碼,謝之澤打過去沒兩聲就通了。聽著謝之澤交涉完畢,他忐忑又害怕,盯著風堂,后者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又一抬下巴,讓他自己先走。
應與將來得很快,他從賀情進這酒店開始就一直在樓下的車上呆著抽煙。封路凜跟著一群警察進來,他自然也看到了。
兩個人一交鋒,封路凜這才頭一次打量他。
這人是市里最大獨立車行的老總,年紀三十有二了,一米九的身高,和自己一樣來自北方。爺們兒,話少,雷厲風行,該干嘛就干嘛。只不過他現在陰沉著臉,目光全鎖在他那個不省心的小對象身上。
賀情一看到走廊里那如山的人影,喉頭哽得難受,也不顧旁邊有沒有人,猛地撲到那男人身上。
他原本幾乎是要崩潰,如今才回到熟悉的懷抱內,悶悶地道歉:“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但你不回家算什么事兒???你是小朋友嗎?還玩離家出走……對了,電話也關機!你居然關機!我真丟了怎么辦?看你上哪兒找我去?!?
他念叨著,忽然抬頭,“不對,你關機了,警察怎么能聯系到你?”
這個認識堪稱晴天霹靂,賀情簡直要死了。他掐住應與將的胳膊,又萬念俱灰道:“我不活了,應與將把我拉黑了……賀情啊,你也有今天……”
應與將憋著笑,又生氣。他沒應賀情,只是伸出大掌揉過那截兒細白脖頸,深呼出一口氣。
“回去算賬?!彼f。
賀情發泄完了,抬起頭看看房間里面,有點著急,他還是不想說自己剛差點被揍的事。整得像要告狀。應與將像看出來他的擔憂,緩緩開口:“我們先走?!?
他遲疑一下,回頭朝風堂問:“風堂,沒關系么?”
風堂難得被應與將主動談話,倒是愣了半秒。隨即他搖搖頭,“你們先走吧,明天聯系。我這兒自己處理?!?
封路凜也朝著謝之澤說:“之澤,你也先走?!?
一回走廊,謝之澤道別后,就走安全通道上去跟著查別的房間了。賀情身上還穿著短袖,冷得發抖。應與將脫衣服給他披上,一句話也沒多說。
他越不說話,賀情越滲得慌。他想起應與將生氣的□□,就是酒吧里那幾個裸男。關鍵是他第一次不知情啊,第二次也是好奇……明明就是風堂帶他去的!怪風堂,鍋甩給風堂。
賀情想了下,決定還是不能賣隊友。他試圖力挽狂瀾:“我就看看,我又沒摸……”
看他委屈吧啦的樣子,應與將表情柔和下來,但還是忍不住堵一句:“那你怎么不摸?”
“摸一下兩千。”
賀情一瞪眼,比了個“2”。
應與將差點一抬手把門劈了。
這邊房間門一關,便禁錮成一處天地。
世界好像在此時此刻,只剩下了封路凜和風堂兩個人。
風堂這會兒見人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