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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情毫不客氣,“秀恩愛怎么了?就是恩愛才秀,不恩愛還不秀呢,我那天不就發了個照片你叨叨我到現在,改明兒你別讓我逮著你在封路凜床上……”
“我在封路凜床上,嗯,在他床上做什么?”
“做,做……”賀情哽咽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漲紅一張臉,“我段位沒你高,不跟你橫。”
他停頓過后,繼續說:“今天店里經理說有人來找你,說兩年前你那事兒有眉目了。就,就是擱封家門口把你摁了的那個人……你還記得么?”
風堂咬牙:“化成灰我都認得。”
他跟賀情交談過后,電話往桌上一扣,再吃不下了。
雜醬面碗里蔥花灑得極香,豆漿白糖淀了底,入口仍舊甘甜,風堂盯住好一會兒,完全沒什么胃口。
風堂忽然覺得心悸。就那么一個人,怎么就斷斷續續問了好多人都不清楚。
封家所在的那座城對他來說太過陌生,排查無異于大海撈針,風堂現在釋然了,覺得也不過是個人而已。可是惦記那么久,他難免會上心。
這事就像休眠火山,火山錐完好無損,隨時在那處擺著來龍去脈,而山體又藏著噴氣口,偶爾露點馬腳,可就是不噴發。
靜靜地在那處,像個□□。
他看碗里覺得留著浪費,捉起筷子把剩的面條吃完。他剛扯棉紙擦嘴,賀情又來電:“店里人說,他們跟那個人說了你不在之后,那個人就走了!”
風堂啞然:“沒留聯系方式?”
賀情說:“沒呢。”
作者有話要說:
甜甜的!
第11章
抱緊我。
這消息一等就是一天。
風堂在家里用完餐,賀情那邊沒再來電話。他想想算了,也不是說非要怎么著,風堂覺得自己像是被逗貓棒耍了。
左撲右撲抓不到獵物,心里癢。
用過飯食,風堂看完車行今日賬目,給區里撥了個電話去。今天植樹節,他感覺邵晉成肯定在團里。
邵晉成是風堂從小玩到大的鄰居哥哥,現在三十出頭,在區上當團書記。
以前風堂搗蛋,愛到處野,帶著賀情蘭洲當邵晉成的跟屁蟲,后來大了些,就自立門戶,“擁兵”小賣部,專門跟大點兒的孩子對著干。邵晉成那會兒已上了初中,根本懶得理他,只覺得這仨小孩好玩,就記住了。
往后逢年過節,柳歷珠和風堂父親待人極善,常帶著風堂串門,去認臉熟。一大一小關系從此變好,現在時不時有些往來。
電話一通,風堂昨晚睡覺著涼,咳嗽了聲,說:“成哥,現在是上班時間,你私人號碼還敢接電話?”
“真不省心。知道你還打?”邵晉成笑罵,在那邊捏著嗓子說,“我買手套呢,在外邊兒,沒在辦公室里坐著。”
風堂問:“買手套?”
“哎,等會兒跟你講。”
邵晉成說,“對了,你打電話我才想起來,我昨天陪你嫂子去幫她親戚逛樓盤,你猜怎么著,我看到孟森了!就那個,市里廣場中心,一平賣七八萬……”
“孟森?我操!”風堂一愣,“他沒見著你?”
“沒呢,我看到他就低頭走了。”邵晉成神神秘秘地,“你還記得讀書那會兒吧?他跟你打的架,可能比你考掛科的次數都多!”
“得,我現在出門告他去,搞不死他我……”風堂說完,愣了半秒。
他行動快于語言,都已經迅速穿好拖鞋了。他的車鑰匙也正放在左手邊的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