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如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規規矩矩地答。
封路凜冷笑,空氣中的酸味自己聞不到:“賀情給柳董事長送?他憑什么天天給咱媽送東西?”
風堂聽得跟被針扎了一下,往旁邊挪步,瞪他:“咱媽咱媽,誰跟你咱咱咱了?”
封路凜懶得跟他解釋,仗著身高優勢,伸手彈了風堂一個腦崩兒,說:“我也很無聊啊,車都那么規矩,我就看人了。”
風堂看他眉宇間那個懶散又欠揍的勁兒,覺得估計那些喊他“交警哥哥”的小男生小女生,怕不是被豬油蒙了心。都是沒近看他這個樣子,才覺得他帥得一塌糊涂,愛崗敬業堪稱模范。
風堂說:“交警同志,你們這兒有舉報電話么?擅自離崗是什么后果,那邊那么多車,你同事一個人忙得過來嗎?我就天天路過,你們單位的小封兒就一個勁兒盯著我看,長得帥怎么了,我……”
那聲“小封兒”喊得封路凜滿臉黑線,壓迫著問:“誰跟你同志同志?”
風堂知道這混蛋跟自己玩一語雙關,不吭聲了。操,又輸一局。
這是相遇以來的第幾回合了?
他目測了一下自己如果要彈回去,這武力值的差距……風堂吞咽一下。算了,拉倒。
“得,我工作了。”
封路凜說完,把腰上武`裝帶弄了下,但他眼睛就沒離開過風堂。
風堂看他手往下移,下意識耳朵發熱,滿腦子顏色廢料,鎮定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告辭。”
他說完就溜,跑得比兔子還快,一路逃到中航大廈門口,人都在發懵。
風堂像著魔似的,接下來幾天,沒事兒就往封路凜指揮交通的路口找存在感。
好在這段市里交通沒那么堵了,封路凜要管的也少。估計就是前段時間累壞了,上邊兒才給他換個口子多休息。
偶爾封路凜嘴里叼個哨,風堂坐在路邊車內看,邊看邊罵,覺得封路凜這樣像個流氓。
但罵是罵了,該琢磨他還是得琢磨。
他頭一回看男人,不看臉,只是看他硬挺的身形,后腦勺發茬蜿蜒下的細汗,連警褲裹緊小腿的弧度都足以吸所有。
風堂想起被po到微博的照片,冷笑一聲,那哪有現場看好看,估計也就他膽子這么大,直接開雙閃停路邊劃線停車區內,大大方方地,光明磊落地看。
交警曝光率高,常有“最帥交警”出沒于公眾視線,但封路凜還是頭一個火成這樣的。
風堂坐這兒半個下午,已經看到好幾輛故意湊近的車。他都快要懷疑封路凜換崗亭,是因為之前那邊來圍觀的人太多。
封路凜自然也注意到了路邊這輛奧迪a6,車牌他太熟悉了。
當初第一次見面,風堂就是擔心這個。
他做完通行手勢,伸出手掌表達了停車手令,再去指揮另一道車流分過來,朝風堂那邊轉面時,迎著對上風堂的目光。
封路凜眨了下右眼。
風堂一愣,怎么還放起電了?
見風堂迅速轉身坐正朝前,直挺起背脊,假裝四處看風景。
封路凜揚起唇角笑了。
旁邊跟著他搭班的小溫跟著朝那邊看,好奇道:“凜隊,你看啥啊?”
“沒事,”封路凜擺擺手,“有個違章的。”
違到心里邊兒去了,欠貼,欠收拾。
毋庸置疑,他和風堂是同類。還是異類中的同類。
表面上看著并無交集,甚至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只有封路凜心里清楚,風堂是和他相同的人。不僅僅是家庭背景與經歷,連帶著性格也如此契合,一對上便是棋逢對手,讓他感官通體不斷被刺激又吸引。
他們甚至連傷口的形狀都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