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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柳歷珠不講話,他才回一句:“媽,您紅顏未老啊。改天我也來聽,回家就能給您來一嗓子!”
柳歷珠笑著數落他:“就你最貧。”
她說完,像是想起什么,問道:“兒子,最近怎么沒見著賀情過來玩?”
風堂臉不紅心不跳,笑著插科打諢:“他忙得很,成天見不到人影。媽,還記得我跟他合伙開的那個洗車行吧?今年生意還不錯,改明兒帶您去視察視察!”
忙是忙,可賀情明明就是被他男朋友給扣在家里了,差點兒沒被藏起來。估計現在出來見個面,都得寫張條,批了才能玩。
賀情那個沒心沒肺的,上回只是被他騙著看個裸`男表演,回去就告狀。
風堂這幾天一直打噴嚏,怕是被應與將用意念殺死了八百回。風堂完全理解不了那種過分的占有欲,都幾年了,怎么還不消停?
不過這話,他不敢跟柳歷珠講……
他高中出過柜后,性取向這事家里就一直頭疼,但也開明,沒采取任何措施,就讓他佛系生長。不管歪脖子還是小白楊,一切隨緣看淡。
“對了,最近市里交通查管計劃提上省里了,”柳歷珠忽然出聲,“你跟賀情蘭洲幾個臭小子注意點兒,沒事別到處晃悠。”
“各大路口都設了新的臨檢點,進出城的地方也布了警,我知道我知道!”
風堂搶答完畢,認真開車,點點頭,給柳歷珠吃定心丸:“媽,您放心。”
車上搭著柳歷珠,風堂開車的速度都慢下來不少,壓著邊緣走,偶爾固執地要求柳歷珠坐到后排靠中間,聽說這是出了事是最不容易受傷的位置。
回家把車停好,洗漱上床,風堂在床上滾來滾去,百無聊賴,掏出手機準備刷刷朋友圈。
這一刷新,封路凜才發的一條就彈出來:這一條只有你看得到。
風堂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微信里估計沒有其他人加了封路凜,也不知道這一條朋友圈是不是真的僅一人可見……
他心里跟貓抓似的,癢得難受,只盯屏幕發呆,閉眼怎么都睡不著。
他滿腦袋都是封路凜用腰帶捆得很緊的后腰,背脊寬闊,黑靴高綁,帽檐下藏一雙危險的眼。
風堂耳朵發燙。
他鬼使神差地點進封路凜的相冊,發現有這人下班之后打牌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縫卡一張黑方塊凱撒,袖子挽著,虎口有一道深疤,照片里看有點兒糊。
牌桌上是另外兩個男人的手,一個拿火機一個拿煙,都沒封路凜的手好看。
風堂深吸一口氣,利索評論:春節期間打牌過一百量刑,你他媽小心我告你去。
他消息一發,微信對話窗口開始震動,不用想都是封路凜那個混的。
風堂點開,封路凜就一段話噼里啪啦過來。
泡泡堂:告?除夕夜那個會所,你也跑不了。
泡泡堂:還告我,你想跟我私奔?
風堂利索回復過去一句“你他媽想得美”,瞪著屏幕,眼神要把手機戳穿。
但他又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封路凜發的話,心里一突突,這人怎么知道那個會所?
他后悔嘴賤給封路凜亂評論了,上百度搜了個鏈接發過去:得了臆想癥就去治,早發現!早治療!早健康!
發完他覺得爽,看著封路凜的“對方正在輸入…”,沒管,直接關機。再把手機塞到枕頭旁邊,他蒙著被子就睡覺。
他一看到封路凜這個沙雕微信名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