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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變,揉了揉眉心:“不過,你怎么忽然問起來了?”
封路凜說:“我跟風(fēng)叔的兒子碰過面。年三十晚上查車,我給他貼了。”
封萬剛皺眉道:“他應(yīng)該是不認(rèn)識你……”
他有些猶豫,端起桌上涼了一半的茶喝一口,“避免出事,你們少接觸。”
“再說吧。”封路凜利落道。
他向來生一根反骨,拗著不點頭,扯了紙巾去擦脖頸的汗。
冬夜的寒風(fēng)穿堂而過,他渾身都發(fā)了涼。今晚好在是冷雨夜,并無月光耀眼。不然光亮入屋,父子二人將對方的輪廓都看清楚了,那才是尷尬得說不出話。
芥蒂太多,或許只有在黑暗中,脆弱的人才能開口。
封萬剛緩緩起身,合上外衣,看著封路凜端著茶去換熱的,厲色道:“封路凜,你做事兒最好有個度。來了市里就好好服管,少給我來你軍校那套。”
作者有話要說:
暫時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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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誰招惹誰。
凌晨四點,封路凜洗完澡。
他把浴巾往腰上一拴,肩膀搭件衛(wèi)衣,頂著渾身濕氣上樓去睡覺。
窗外天還黑著,四周過分安靜。
封路凜吹了頭發(fā)躺在床上,終于放松下來長舒。眉骨處的傷口不慎沾了水,疼得極為腫脹。
全身上下累到快散架,還好他都已習(xí)慣了這種強度。每次凌晨躺好,他都覺得好像才九十點,還能睡一整天。
封路凜翻身,掏出枕頭底下的手機,再把床頭柜上的警服翻出來,從兜里拿了張紙條。
他把紙條夾在指縫之間,瞇著眼看。
上面是大年三十那晚……風(fēng)堂留的手機號。
封路凜開了機,發(fā)一條信息過去:明晚。護城河路巡。
信息送達(dá)。
封路凜緊盯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等那光暗下去,才把手機又關(guān)掉塞回枕頭底。
護城河在他的轄區(qū)內(nèi),所以從他來到這個城市開始,就來來回回去過很多次。
他很少晚上從那邊過,因為那邊晚上幾乎都是喝酒唱歌的年輕人。路上查違章貼罰單的工作量繁瑣,上級更愿意讓他去做郊區(qū)臨檢查車,或者夜里查酒駕的工作。
封路凜一閉眼,想起風(fēng)堂那樣子,又想起封萬剛的告誡。
他翻了身把被褥壓到身下,喉結(jié)滾動,狠吸了一口空氣中的涼意。
護城河邊,是市里酒吧娛樂場所最為集中的一條街道,大部分都是年輕人的聚集地。風(fēng)堂雖然這幾年性子收斂了些,但還是免不了呼朋喚友地來玩。
更何況,他今早一起床就看到了那條短信。
短短七個字讓他心頭一跳,下意識就覺得是封路凜發(fā)的。
一說起這,風(fēng)堂就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