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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一會,伊山近還是難以理解靈符里面的具體設置,就將兩道靈符收進美人圖,傳訊給媚靈,讓她拿去好好研究,再對照著謝希煙留下的典籍,看看這一帶海域到底是怎么運用靈符進行戰斗的。
龜頭處傳來陣陣銷魂快感,伊山近低下頭看著林白云那清純美麗的面龐,發現她在熟睡時不自覺地吮吸肉棒,嬌嫩濕滑的櫻桃小嘴一下下地吮吸龜頭,將尿道里面殘留的一點精液都咽了下去。
在夢中,林白云見到了她那美艷迷人的母親,好似又回到了當初依偎在她懷中撒嬌吃奶的美好時光,而將她拋棄年幼的自己,又在自己面前和伊山近偷情的往事都忘記了。
林白云幸福地吮吸著龜頭,在夢境里把它當成了楓橋的乳頭,將這曾經插在溫柔仙子蜜道中的肉棒含吮不休,吃著里面流出來的絲絲乳汁,到清晨醒來時,感覺嘴巴都有些酸了。
林白云睜著迷茫美目,過了好久才徹底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含吮伊山近的肉棒整整一夜,皮都快被她吮破了,不由羞得面紅耳赤,恨恨地啐了一口,將軟綿綿的肉棒從嘴里用力吐出。
因為昨夜玩得太過瘋狂,一向驕傲的林白云頗覺無顏面對伊山近,一直到離開客棧的時候,她還是滿臉緋紅,高傲地昂著頭不肯理睬他,免得看到他滿含笑意的雙眼,讓她更加羞慚。
走在街上,她很快又被街邊各種奇珍異寶吸引住,忘記昨夜與伊山近交歡帶來的羞惱,歡笑著跑到貨攤上,拿些小東西在手上把玩。
在荒無人跡的海底過了這么久,終于來到有人聚居的小村鎮,總算是有一點點繁華景象,她真的有些舍不得離開這里,那些讓她痛恨的海族人,現在看起來也不是那么討厭了。
伊山近跟在旁邊,臉上帶著慈愛的微笑,欣賞著她那修長曼妙的青春美體,就像一名父親慈祥地凝視著自己的繼女一樣。
昨天林白云的美妙小嘴吮得他神清氣爽,讓他心情大好,花錢也更加豪爽,只要是她看上的東西,他就毫不猶豫地拿錢出來買下,反正錢包里面還有上萬金幣的金票,根本不用省著用。
這樣的小村鎮,街邊小攤上賣的都是些便宜貨,買些來讓她高興,倒也不算什么。
街邊一家店鋪引起了林白云的注意,她跑了進去,看著店里面的貨物,驚訝地張開了嘴巴。
看著她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的可愛模樣,伊山近心中一跳,回想起昨夜她這張小嘴帶給自己的銷魂感受,輕咳了一聲,問那店主:“店家,你這賣的都是什么貨物?”
也難怪他不認識,海族聚居區的許多東西都和中土差得太遠了。
店主是當地少有的魚頭人,殷勤上前,滿臉堆笑道:“客官真有眼力,我們這里賣的貨物都是剛運來的,你看,這些是計時的機器,都很準,還防水的!”
店鋪里面擺放著各種鐘表,有些座鐘比人都高,大大的表盤上有兩個針形物在緩緩移動,用這種方式來計時。
林白云瞪大美目看著眼前的鐘表,眼中發出異樣的神采,不知不覺有些著迷了。
她在居住多年的寒山島上根本就沒有見過這些東西,現在次看到,感覺十分奇異。
店主還在殷勤地介紹著:“你看,這鐘表把一天分成二十四個小時,時針轉一圈,就是十二個小時,非常精確,一天也慢不了幾分鐘……”
林白云似懂非懂地聽著,晶瑩美目不自覺地看向伊山近,眼中帶了幾分懇求。
伊山近看著那厚重的座鐘,不由搖頭苦笑:“這么大的東西,難道你要背著它到處走,好方便看時間嗎?”
魚頭店主陪笑解釋:“客官不必多慮,這里還有可以帶在身上的鐘表,只是越小的表反而越貴,結果不太好賣。也就因為這里是個集市,遠近都有客商過來,我才把這些鐘表運來,可惜賣得不是很好,也只有別處來的客商才會買回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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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回身拿了幾只精美盒子出來,小心地打開上面的鎖,將盒蓋打開來。
林白云掩住櫻桃小嘴,吃驚地道:“好漂亮啊!”
她著迷地看著盒子里面的小型鐘表,那上面鑲嵌著各式各樣的奇異寶石,光芒四射,璀璨奪目。
店主小心翼翼地將手表取出來,放在掌心上層示給他們看,得意地道:“這可是最新款的手表,這一帶根本就沒有人見過!價格雖然貴了些,但我可以給你們打個折,就三……”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最新款的手表?怎么沒有拿來給我看,是當我出不起錢嗎?”
伊山近回過頭,發現有一群人涌進了鐘表店,都在伸著頭看那價格昂貴的手表。
為首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身上穿著制作精美的魚皮甲胄,按照伊山近對這一帶海域的理解,這應該是貴族服飾。
旁邊圍著的顯然就是他的隨從,有十幾個人,把店里擠得滿滿的,甚至還有人進不來,只能站在外面。
因為被那手表的璀璨光芒吸引了注意力,伊山近沒有發現他們進來店里,更沒有注意到店門外一個魚頭人壯漢看到他,立即變了臉色,悄悄地躲到一旁,不讓他看到。
店主慌忙上前,咧開魚口陪笑道:“少城主說哪的話,這不是剛剛到貨,還沒有來得及送去府上嗎?”
“少城主?”
伊山近皺皺眉,想起聽客?;镉嬚f過這一帶的勢力分布。
這個小村鎮是歸屬于一個叫做“濤潺城”的城市,服從那個城市的調遣。
而濤潺城的最高統治者被稱為“城主”,城中所有軍隊都效忠于他。
城中住著許多海族人,有時城主還會發布命令,將他的親信派到城外的區域,帶著一些人建立村莊,成為附屬城市,所收的賦稅也都要上交城主,成為城市收入的一部分。
城主經常會派人來村鎮巡查,而這一位少城主,是城主的兒子,奉命前來巡查。
看他的模樣,除了手臂和小腿上的魚鱗外,別的地方和人類倒也差不多,只是滿臉倨傲的神色,令人看了就討厭。
那青年的目光落到林白云的臉上,眼中出現色瞇瞇的神情,唇邊帶著輕佻的笑容,吹了一聲口哨,贊道:“好漂亮的小妞!來,陪大爺去喝酒吧!”
林白云輕咬櫻唇,眼中閃現敵意。
她痛恨海族,一想到自己差點被海族建立的大陣殺死,最后被迫來到這個遠離故鄉的地方,就恨透了所有的海族,現在能不立即動手,已經是在努力忍耐了。
她那倔強的神情反倒更讓少城主著迷,他向前踏了幾步,伸手去摸她吹彈可破的臉蛋,嘴上調笑道:“別害羞嘛,本少爺是很會憐惜女人的,到時候你一定會記住本少爺的好,舍不得離開!”
林白云閃身后退,躲開他摸來的手,氣得眼睛都有些發紅了,但因為不想惹來麻煩,拼命忍住顫抖的手,沒有拔出劍來。
伊山近踏前一步,攔在她的身前,昂然瞪視著海族的少城主,絲毫沒有退避的意思。
青年臉色一變,目現怒色,就要拔出腰間佩刀剁翻他,旁邊的隨從們也個個躍躍欲試,手按刀柄,只等他一聲令下,就沖上去殺男奪女。少爺吃肉,他們也有湯喝。
一名衣飾精美的中年人突然上前,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濤瀾少爺,別在這里鬧出事來讓人看到,不然二少爺又要向老爺告狀了!”
濤瀾緊皺眉頭,惡狠狠地瞪著伊山近,握著刀柄的手最終還是沒有把刀拔出來,只能在心里暗恨:“要不是二弟總愛借題發揮,像你這樣的外鄉人,就殺一百個我也殺了!”
突然間,他卻又假笑起來,向店主喝道:“這表多少錢?我要了!”
第二章夜半突襲
“是我們先來的,這表也是先拿給我們看的!”
伊山近身后的林白云不服氣地叫了起來,聲音清脆悅耳,讓濤瀾聽得心里癢癢的,邪笑著向她拋個眼風,輕佻地道:“小妹妹,你想買手表嗎?哥哥買來送給你,不像你前面的那個鄉巴佬,只能進來看一看,根本就買不起!”
他轉頭看向店主,口中嘆道:“人窮萬事難哪,窮人進店,怎么你們也要招呼,看那一身破衣服像是買得起手表的嗎?”
店主只能尷尬陪笑,聽他又問起手表的價格,慌忙回道:“少城主見諒,這是剛到貨的新款手表,給少城主打個折扣,只要三千金幣就可以了!”
“什么?”
濤瀾大叫起來,怒視著店主,寒聲道:“你跟我也敢說這樣的價錢,當我沒買過表嗎?”
魚頭人店主卻直起腰來,滿臉堆笑地道:“少城主,這是商會總部定下的價格,您看這上面的寶石,還有里面的精密機械,再加上防水功能,光是成本就差不多是這個數字了!既然是少城主來買,小的最多能讓到兩千九百金幣,再少一點,商會就會懲罰小人了!”
“你敢拿金海商會來壓我?”
濤瀾臉上的肌肉扭曲,狠狠地瞪著店主,心里已經在琢磨該怎么逼他離開這個村鎮了。
店主雖然滿臉陪笑,心里卻在冷哼:“商會的實力哪是你們能夠明白的,哪怕是各個大城,商會也是根基深厚,一個鄉下土包子也敢招惹商會?只怕你老爸也沒這個膽子!”
雖然商人只為求財,不生閑氣,可要是事情找上門來,也不能退讓太多,不然各地諸侯早就蜂涌而上,從他們身上啃下一塊塊的肥肉了。
旁邊那中年人卻知道金海商會的底蘊深厚,后面還站著許多大人物,慌忙上前示意,希望大少爺能夠忍耐一下,不要和商會正面沖突。
濤瀾怒視了店主半晌,雖然很想掏出錢來砸死他,可是最近錢花得太兇,三千金幣一時也掏不出來,如果想要賒賬,恐怕這家伙也不會買賬。
就這樣怒視好久,直到旁邊的伊山近也看不得耐煩,開口說道:“你要是買不起的話,就請讓讓!”
這么一說,倒讓濤瀾把怒火轉到了他的身上,惱怒地瞪著他,輕蔑地問:“怎么,鄉巴佬也想買手表?你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嗎?”
“當然知道,兩千九百金幣,是這樣吧?”
店主臉上的肥肉晃了兩晃,苦笑道:“是,如果客官真心想買,可以按最優惠的價格出售!”
濤瀾冷笑一聲:“兩千九百?也不怕說大話咬了舌頭!要知道,那是金幣,不是銅幣!”
接近三千金幣的價格,確實太過昂貴,可是看到林白云那閃著光芒的雙眸中戀戀不舍的神情,伊山近還是決定要將這手表買下來,至少看個時間很方便。
偏偏濤瀾還在一邊說風涼話:“鄉下來的窮人連好衣服都穿不起,你買得起嗎?”
伊山近不怒反笑,伸手拿出錢包,打開來取出三張超大額的金票,遞到店主手中,大模大樣地道:“告訴我,這手表怎么戴法!”
眾人的眼睛立即瞪大,看著那錢包里面滿滿的金票,眼睛閃閃發光,露出貪婪的神色。
尤其是店外躲在暗處的魚頭壯漢,遠遠望到錢包里面的金票,臉上露出懷念、神往、貪婪、痛恨等等復雜的神情,縮到街角處捂住臉,幾滴淚水從指縫中緩緩流出。
店主倒是見過大世面,神色自如地接過金票,對著光驗了一下,證實道:“是金海錢莊出的金票,收您三千,找您一百!”
他拿了面額一百金幣的金票給伊山近,又滿臉堆笑地拿起手表,小心地幫他戴在手上,教給他怎么戴。
“寬松了點?!?
伊山近看著林白云羨慕和渴望的目光,含笑道:“要是給她戴,得縮小一點才行。”
這一剎那,林白云的眼中出現驚喜的光芒,想也不想就撲上去,抱住他的頭,在他臉上用力地吻了一口。
因為他比林白云要矮上一些,這樣的親吻倒像是姐姐在親弟弟。
吻完之后,林白云也不由害羞,轉身不再看他,俏臉上的紅暈久久消不下去。
店主躬身請他們稍等,立即叫工匠來將表帶改小一些。
在工匠動手修改的時候,伊山近斜瞄著濤瀾那鐵青的臉色,悠然嘆道:“有的窮人啊,明明自己沒錢,還要冒充富人,帶上一群手下到處晃蕩,裝作很有錢的樣子,何苦呢?何必呢?”
濤瀾聞聲大怒,沖上來喝道:“你說什么?”
伊山近滿臉無辜地看著他,奇道:“怎么,我說什么也要少城主管嗎?那些冒充富人的窮人,想必少城主也很蔑視吧?”
濤瀾平時倒是很喜歡蔑視窮人,可是當自己被人當作窮鬼蔑視,那就很難以接受了,怒得握緊雙拳,差點就要一拳搗過來,將他捶翻在地。
幸好他沒有這么做,不然伊山近動起手來,這群人還不夠他扁的。
那個中年人突然又過來,背對著伊山近,向濤瀾使了個眼色,沉聲道:“濤瀾少爺,城主有事找你,請你回去一下!”
他那詭秘的眼色讓正在怒火中的濤瀾怔了一下,琢磨了一會,冷哼一聲,轉頭便帶著一群手下出門走得無影無蹤。
林白云才不管他要去哪里,只是著迷地盯著那手表,眼眸中出現灼熱的光芒。
等到工匠終于將它改好,伊山近拿過來,微笑著親手為林白云戴上的時候,上面鑲嵌寶石的璀璨光華將林白云的眼睛照亮,她欣喜地將表貼在臉上,看向伊山近的目光也不由得有幾分嬌羞。
這是她最喜歡的禮物,伊山近送給她的,就像收到了訂情信物一樣。
伊山近默默地凝視著她,一時間神情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她那美麗溫柔的母親。
不僅是容貌相似,就連她眼中隱約出現的柔情,也有她母親的幾分神韻。
想到離別時楓橋美麗臉龐上悲痛絕望的神情,伊山近忍不住有些傷感,不知道多久后才能回去找她師父、師祖復仇,才能再見到她。
恍惚了一陣,直到林白云含羞出門,他才回過神來,踏出店門,追著那青春美麗的倩影離去。
他沒有注意到,在店門外的暗處,有一個海族人悄悄地打出靈符,化作一道毫光,沾到他的衣服后擺上。
他們走在街道上,看到集市上的人越來越多,顯然是遠近鄉村的海族人都到這里來買賣貨物,一片繁華的景象。
這是他們來到的個海族人村鎮,卻只是短暫停留,他們的目標是海底大城龍王城,不能在這里久留,所以他們出了村鎮,踏上飛劍,在海水中疾速前行。
他和美人圖中的媚靈討論過,經過論證,認定御劍在海面上飛行,會與天地間的靈氣激撞,出現人類用仙術的形跡,以至于敗露身份。但如果是在水下御劍,就不會有這個問題了。
伊山近摟著林白云,踏劍疾行,穿過重重海水,按照在集市上買來的地圖,朝著龍王城的方向前進。
原本高傲倔強的林白云,一向喜歡跟他鬧別扭,踏劍而行時,總是想找機會踩他幾腳,現在卻是乖乖依偎在他懷里,小臉紅撲撲的,輕咬櫻唇的模樣嬌憨可愛。
到龍王城的路途遙遠,伊山近倒也不著急,如一道青虹般向遠方射去,在水中留下長長的青色水痕。
站在青索仙劍上,伊山近一邊以心神御劍,一邊控制龍須針在水中飛射,鍛煉自己一心多用的能力,同時還習慣性地伸手在林白云浮凸玲瓏的美體上摸索揉弄。
就這樣一直趕路,途中休息了一下,從美人圖中取出食物吃了,然后繼續前進,到了晚上,伊山近停下來,找了一處珊瑚礁下的空地,準備扎營。
取出其中一顆避水珠,將靈力渡入,就看到瑩潤圓球發出明亮光芒,迅速將水逼開,出現了一處無水的空間。
“終于可以輕松一下了!”
林白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俏臉露出喜色,取出昨天買的凈衣符,學伊山近的樣子,在自己身上劃來劃去,將身上的海水清除干凈。
伊山近繼續向避水珠輸入靈力,很快就出現一個方圓二丈有余的無水空間,他便停止輸入靈力,將它埋在腳下的沙子里面。
避水珠的功效他還不是太懂,但現在摸索著也能將它用于實際用途了。
吃過晚飯后,從美人圖中取出帳篷,放置在珊瑚礁下,伊山近摟著林白云鉆進帳篷,自然而然地摸上她那修長光潔的完美玉腿,順勢向裙下摸去。
林白云俏臉羞紅,按住他的手,忸怩推拒道:“不要啦!昨天夜里都快累死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好不好?”
聽到她軟語相求,伊山近倒是一怔,看她嬌羞柔媚的模樣,也不忍心再逼迫她,于是摟著她倒頭就睡,一起去夢周公了。
林白云玉背雪臀貼著他的胸腹,感覺到他的肉棒堅挺地頂住雪臀,隔衣輕柔頂弄菊花,而且他的手習慣性地握住酥滑玉乳,另一只手撫摸如玉美腿的時候,還向上摸到了圓潤雪臀,這樣親密的姿勢,讓林白云被摸得嬌軀發燙,半晌都睡不著覺。
聽著耳后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伊山近已經進入了夢鄉,林白云幽幽地輕嘆,左思右想,柔腸百轉,想著自己母女倆與他的復雜關系,不由暗自神傷。
她想得困倦,漸漸有些迷糊,向后靠了靠,依偎在師尊溫暖的懷抱中,想要睡上一會,明天好有精神繼續趕路。
帳篷的門簾沒有拉緊,透過簾縫,一道幽黑毫光映入林白云的眼中,在她的視線中一閃而過。感覺到危險的林白云瞪大美目,立即翻轉嬌軀,迅速壓到伊山近的身上,將他的身軀遮蔽起來。
伊山近也算警覺,霎時驚醒,青光一繞,化為道道青虹,飛速舞動,護住他們的身體。
與此同時,他體內靈力涌動,護罩從體內透出來,將他們兩人的身體護在里面。
電光火石之間,聲音驟響,無數細針泛著黑光激射而來,將整個帳篷射得千瘡百孔,接著道道微光從針孔處射進來,氣氛顯得詭異緊張。
伊山近低聲怒吼,青索仙劍狂猛斬出,將他們睡的帳篷斬成碎片,化為蝴蝶,飄然灑落。
在片片碎布飄落的間隙中,他看到一雙雙獰惡的眼睛,正在凝望著這邊,距離他不過咫尺之間。
伊山近抱著林白云跳起來,環顧四周,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他們的周圍,至少有上百條海蛇在海水中盤旋伸展身體,將他們團團包圍,烏黑的身軀如鐵甲般微帶藍色的詭異光澤。
即使是避水珠發揮效用的范圍內,仍有數十條海蛇在空中飛舞著,張口射出黑光細針,向他們激射而來。
這些海蛇身體的兩側都有薄薄的一大片皮膜,伸展開來像是兩翼般,撲打著空氣,除了不會落到地上外,還能來回自如飛行,讓這一片海域充滿了詭異恐怖的氣氛。
伊山近也是從無數次生死戰場上沖殺出來的,不至于被這詭異氣氛嚇倒,他緊緊咬牙,心念一動,青索仙劍便如行云流水般飛速射向前方。
青光一卷,無堅不摧。那些海蛇被青光劈中,張開血紅蛇口嘶聲大叫,聲音尖銳刺耳,讓人聽得寒毛豎起。
接連幾下,數顆蛇頭被青光斬落,鮮血從海蛇脖腔中噴射出來,竟然也是烏黑色,充滿腥臭氣,令人欲嘔。
“蛇血有毒!”
伊山近咬牙喝道,正要提醒林白云閉住呼吸,發現林白云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赫然看到她俏臉一片青白,嘴唇失了血色,正在急促地嬌喘,像是隨時會暈過去的樣子。
伊山近大驚失色,目光在她身上掃過,一眼就看到她右邊香肩處的衣衫上有一個小洞,隱約有黑光從里面射出。
他立即伸手將她的衣衫撕破,露出潔白瑩潤的香肩,果然看到玉臂上有一個細小的黑點,還發出詭異的黑光。
烏黑海蛇噴出來的并不是鋼針,而是毒液凝聚成的毒箭,一旦進入體內會立即滲入血管,奪取中箭者的性命。
林白云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伊山近想也不想,立即低下頭吻住瑩白如雪的香肩,將里面的黑血吸出,吐到地上,地上砂石“嗤嗤”作響,升起道道黑煙。
“不、不要,你會中毒的!”
林白云無力地扭動掙扎,還來不及阻止,伊山近已經將毒血吸出,而腳底的細砂也變成一片焦黑。
這些海蛇不是普通的毒蛇,原本就是稀世毒物,又經過長時間的淬煉,如此劇毒,是以見血封喉。
也幸好伊山近二人都是修仙者,體質遠比常人優越,否則不論是中土人類還是海族,都要殞命在這海底奇毒之下。
毒一入口,伊山近的眼睛立即變得血紅。海蛇毒性與中土蛇毒不同,雖然口中沒有傷口,它還是侵入到口腔黏膜中,讓他腦中昏沉,幾乎要一頭栽倒在地上。
毒血離體,林白云的呼吸變得平穩了幾分,可是看到伊山近搖搖欲倒的模樣,不由嬌軀劇震,珠淚盈滿眼眶,險些就要奪眶流出。
伊山近用力一咬舌尖,頭腦微微清醒,怒喝一聲,靈力涌上頭頂,迅速驅除蛇毒對精神的影響,并從美人圖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