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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新仇舊恨
章菊破魂傷
凌亂野中心處有一株頂天立地的神禾,射出萬丈青翠光芒,灑向凌亂野的各個角落。
在神禾前方數里處,四名人類與大群妖物正施展法術,激烈拼殺搏斗。天空中有無數妖鳥來襲,發出凄厲怪叫,振翅疾飛射向眾人,鐵喙利爪狂攻而下:地面上,樹妖組成龐大樹林步步進逼,涌向敵人,將他們團團圍住緊逼,正合“徐如林”的兵法要義。在后方,大批翼猿尖叫著驅趕妖鳥、毒蜂前去攻擊眾人,有的甚至赤膊上陣,親自上前攻擊,只想一舉攻殺了這些可惡的人類,為本族奪回面子。
巨妖同人木端坐如山,穩穩守在后方統籌大軍,肋下火焰依舊燃燒,只是已經變得微弱,仿佛隨時都會熄滅一般。
無數妖鳥展開雙翼,遮天蔽日,嘶叫著疾沖下來。在牠們中間,大批毒蜂嗡鳴狂嘯,如鬼魅般潛到身邊,挺起毒針刺向眾人。
伊山近操控百余龍須針漫天飛射,將一只只毒蜂穿透刺殺,大批妖鳥也被法寶刺透身體,慘鳴跌落地面,掙扎扭動,傷口處黑血涌出,將大地染得片片黑紅。在他身邊,身穿龍袍的趙湘廬修長玉體緊貼在他身上,柔滑玉臀溫柔磨擦著他的腰臀,美麗面龐上帶著嫵媚笑容,玉手輕拂,指尖彈出一個個靈力光球射到妖鳥身上,將牠們頭顱擊碎,黑血狂噴地摔死在地上。
她的親妹妹貼在伊山近的身體另一邊,和她酷似的俏臉上涌起怯怯的表情,美麗明眸里卻射出興奮光芒,小手抬起來用力揮動,將一團團的火焰擲出去,落到那些妖木身上,將一只只樹妖引燃,籠罩在大片火焰之中。
經過這些天的戰斗,她使用火焰的本領已經很熟練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擁有這樣奇妙的能力,但能夠以這種能力擊退敵人,她還是非常歡喜。
她只用單手戰斗,另一只柔嫩小手卻悄悄伸進伊山近的衣服里面,淘氣地把玩著他的粗大肉棒,快速套弄,害得伊山近欲火狂升,只能彎著腰進行戰斗。慘烈嘶鳴聲震天響起,妖鳥和毒蜂的屍體覆蓋在大地上越積越厚。而后面的妖鳥、毒蜂、怪樹還繼續奔涌向前,被翼猿們從遠方驅趕而來,懾于同人木的淫威,不得不拼命前去作戰。
翼猿們也有許多受了傷,或被火焰擊中,或被靈力光球所傷,或被龍須針刺透身體,痛得尖吼嘶嚎,鬼叫連天,漸漸越躲越遠,不敢上前討打。
妖物數量眾多,這一場戰斗持續到天色將晚,太陽都沉下去了,仍沒有結束。
“拖死他們,一定要讓他們活活累死!”
一只翼猿尖聲大叫道。牠費力地從遠方弄來這么多妖物同盟,就是為了今天能夠一舉消滅敵人,就算殺不死他們,也要累他們個半死。
伊山近倒是氣定神閑,他體內有神禾賜予的青氣,在凌亂野的范圍內都不會感到饑渴,操控龍須針也費不了多少靈力,支持多長時間也沒有問題。身邊的美麗公主就不一樣,戰斗了一天,總有些饑渴,動作微顯緩慢,呼吸也稍微急促了一些。
趙湘廬忿忿地嬌哼一聲,十指連彈,接連射出靈力球,將唯一敢接近的翼猿打得慘叫連天,振翅飛逃回去,又擊飛了幾只巨大妖鳥,嬌臀在伊山近身上溫柔地贈了贈,回眸凝望,露出了嫵媚誘惑的笑容。
她如行云流水一般跪到伊山近胯下,動作瀟灑自如,又隱含長期以來養成的威嚴氣度,頗有王者風范。
玉手輕輕一掀,將伊山近身穿的錦袍撩開,隨意地系在他的腰間。偽裝成皇太子的美麗公主湊過溫軟朱唇,含住肉棒,嘖嘖有聲地含吮起來,絕美臉龐上充滿了淫蕩嫵媚的笑意。
自從和伊山近發生了親密的肉體關系,她也曾仿徨絕望,甚至想要自盡以保住最后的清白與皇室的尊嚴。但為了心愛的妹妹能夠平安回到家,她最終還是決定犧牲自己,堅強地活下去,直到護送妹妹回到京城為止。
這些天里經歷了連日戰斗,侵入身體的邪咒符語與毒蜂所帶的淫毒接連發作、入侵腦部,對她們姊妹以及伊山近等三人的精神狀態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每到夜里,他們就控制不住自己熊熊燃燒的情欲,在山洞中激烈交歡,甚至頭腦昏亂得無法意識到對方是男是女,只是緊緊地抱住對方,不顧一切地追求著令他們狂亂迷醉的激烈性愛快感。
到了后來,三人都被淫欲徹底占據大腦,心智漸漸迷失,剩下的只有戰斗的本能和性愛的欲望,見到妖物就殺,到了夜里就隨便找個山洞鉆進去,脫光衣服狂亂交歡,在漫漫長夜中做下無數淫蕩勾當,三人之間的狂浪情景簡直淫亂得無法描述。
不過,太子還能夠保住最后一絲清明,從來不肯脫下上身的內衣,素白裹胸更是牢牢綁住,免得讓人看到里面的乳房。
她冒充皇子已經多年,心里最害怕的就是被人發現自己身為女性的秘密,這已經成為了她心中最大的障礙,在神智昏亂中也絕不肯暴露這個事關天下的極大秘密,即使是親密情郎和心愛的妹妹也不行。
四人之中,唯一能夠保持清醒的就只有當午。在每一個寒冷深夜里,她孤單地坐在山洞門口為里面的心上人把風,保證他和那對美麗兄妹交歡順暢快樂,聽著山洞里傳來的激烈交歡云雨之聲和聲嘶力竭的淫媚浪叫,只能掩面默默垂淚。到了白天,她還要牽著那神智不清的三人引領他們走上正路,按照上次走過的路途,一步步向著神禾的方向走去。
每當走過一段路,又看到一個山洞,伊山近就會欲火燃燒,把那對美麗兄妹拉到洞里狂干一番,將俊美皇子和公主奸得聳動玉臀淫賤嬌吟,喂他們吃過精液后再穿上衣服,左擁右抱肆意親吻著懷中兩名皇室美人的玉頰,并在兩邊的柔軟玉臀上亂摸亂捏,走上險阻重重的路途,時而還要與前來攔截的妖物作戰,誅除了敵人才能繼續上路。
以這樣的速度,他們用了很長的時間才慢慢地走到神禾附近,卻也遭遇了最后的攻擊,被同人木和翼猿們將所有能找到的妖物都派了出來,誓要將他們活活累死在這里。超強的龐大妖鳥牠們控制不住,但這些體型較小的妖鳥還是懼怕翼猿,被趕來作為攻擊的前鋒。翼猿們沒有受過神禾所賜的青氣,自然不能了解那青氣的神妙。伊山近挺著粗大肉棒,一心多用控制龍須針刺殺著妖鳥毒蜂,胯部不住挺動,在絕美玉人的櫻唇中狂抽猛插,享受著柔滑香舌、朱唇的瘋狂舔弄,最終被她熟練至極的旦父技巧所征服,肉棒在溫暖濕潤的檀口中狂跳,將大量精液噴射到美麗公主的櫻口之中。
這一剎那,湘云公主如心有靈犀一般,迅速跪在他的胯下,吻上自己皇兄的柔軟香唇,兩張櫻桃小口與馬眼成“品”字形,瘋狂吸吮著肉棒中噴射出來的精液。
她們早就熟練至極,配合默契,將一股精液姊妹分食,等到肉棒疲軟最后跳動時,兩片粉紅色的柔滑香舌一起頂在馬眼上,享受著最后一滴精液激打在舌尖上的美妙滋味。
這一對美麗姊妹擁抱住對方熱烈蜜吻,香舌在對方櫻口中攪動,大力吸吮著,將對方口中溫熱的精液分食下去,一人一半,不少不多。
吃下精液后,兩位美麗公主都有了力氣,靈力也變得充沛,不論是擲出靈力彈還是發射火焰都更為兇猛有力。
不過肚子還是沒有填飽,于是她們跪在伊山近胯下,親密擁吻著那粗大肉棒,將俏臉在肉棒上磨來擦去,男孩的下體到處都被她們的柔膩香舌舔遍。
伊山近射完精后,眼前有點發黑,也被她們干得疲憊。不過應付這事他已有經驗,抓住趙湘廬的頭,將粗大肉棒塞進櫻桃小口里面,直抵喉間,奮力用龜頭頂開嫩肉,插到食道里面。
美麗公主明眸翻白,卻也只能強忍著含到最深,淚光都已涌出。
“嗯!”
伊山近狠一吸氣,肉棒挺得筆直,強大吸力從頂端發出,直接將美麗公主喉間蘊藏的一點點元陰吸出,透過肉棒傳到自己體內。
像這樣的純潔處子、又經皇家尊貴浩然之氣溫養,體內到處都有純正元陰,雖然從喉間吸取效果不是太好,但要補充戰斗損耗已經足夠了。
趙湘廬玉體發涼,喉間發癢發熱,心里淫欲涌起,不禁嬌聲哼鳴著,媚眼如絲地大力吮吸肉棒,柔滑舌尖狂猛頂弄肉棒根部,扭動玉體柔媚嬌吟,表情體態淫媚至極。
‘怎么會這樣?’她心中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感覺到恐慌:‘竟然被他插喉嚨也有快感,我果然是一個淫蕩的女子嗎?天啊,原來我不但不能成為最威嚴的皇帝,私下還這么淫蕩,沒有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清澈灼熱的淚水從美目中奔涌下來,流到口邊,染在肉棒根部,灑向伊山近的胯部和大腿。
此時她最親愛的妹妹突然吻上來,舔吮著她絕美玉顏上的精液和淚珠,舌尖輕輕拍打,淫靡無限。
湘云公主輕吻著她的櫻唇,舌尖在肉棒根部和溫軟香唇上舔弄,甚至還淫蕩地舔弄著她的鼻尖和美目,將她的臉舔遍,又向下舔去,含吮睪丸,甚至舔向伊山近的菊花。
清純如水的小妹妹如今變得這么淫蕩下賤,甚至和自己爭食男人的精液,這讓趙湘廬淚流滿面,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痛苦不堪。
但很快,理智就被淫欲徹底湮滅。這一對姊妹跪在伊山近的胯下,柔順舔弄含吮著他的下體陽物,就像一對調教多年的性奴一樣。
那些翼猿早就看直了眼,憤怒地尖叫怒吼,心中充滿嫉妒怒火。
“爺們在這里舍命拼殺,你們倒舒服,在戰斗上就能干這種事!我靠!你們人類都是這么淫蕩下賤的嗎?”
“我早知道那高個子男孩是個變態,想不到這么下賤,居然和他的親妹妹一起舔男人肉棒!吃男人精液!”
“真是不要臉啊!那個兔兒相公原來還躲在山洞理面撅起屁股被男人干,和妹妹一起用身體服侍男人,現在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就跪在地上吸男人肉棒了!”
“穿龍袍的混帳小子,這么喜歡被男人干屁眼嗎?爺這里有根大肉棒,活活干死你!”
趙湘廬聽得臉上如同火燒,美目中熱淚狂流,羞辱得只想死去。但這僅存的一絲理智不能控制她的行動,還是只能閉目流淚,顫抖地伸長舌尖,舔向伊山近的菊花。
她膝行上前,繞到伊山近的身后,撩起長袍后擺,柔膩濕滑的舌尖輕輕舔上了伊山近的菊花,并奮力吸吮,努力將舌尖伸到菊道里面去。
伊山近挺腰將肉棒塞到湘云公主的咽喉里面,感受著柔嫩軟肉擠壓的快感,肉棒輕輕吸吮她體內的微量元陰,感受前后兩方傳來的濕潤快感,爽得低聲嘆息。
他喘息一陣,彎下腰,順手將她們的衣服掩好,免得春光外泄。
他僅存的一絲理智就用在這上面,自己玩過的美人絕不能被別人看到衣服里面的春光,被妖物看到也不行。
這樣做著的時候,他指揮龍須針刺殺妖物的動作卻也絲毫不慢。一百余根龍須針分成三批,漫天刺殺著妖鳥毒蜂,時而還有大量法針突然穿出行列,以精妙手法驟然刺殺為首妖鳥,操控大量針形法寶的能力已經接近于爐火純青的境界。
太子吸舔許久,吃過大量精液之后,終于站了起來,美麗面龐上帶著心滿意足的微笑,擎出綠傘,阻擋著妖物入侵,并發射出的光球射殺撲來的妖物。
湘云公主即使在吸吮肉棒暍下精液的時候,也不忘隨手揮出火焰,擊退妖樹一波波的攻擊。等到吃飽了晚飯,精神十足,抵御攻擊的火焰威力更顯凌厲。
這一戰就是二僅,等到天明時分,妖物已經被斬殺無數,鳥屍蜂軀堆滿山谷,而不遠處,又有大量樹妖軀體熊能一燃燒,清晨天空中升起滾滾黑煙,看上去極為詭異。
“可惡!”
巨妖同人木奮力一拍,巨大樹枝手掌將旁邊的巖石拍得粉碎。
牠設下埋伏,阻住四人前進路途,就是想活活累死他們。可是戰了二僅,那三人居然一點都沒有疲憊之意,反而越戰越勇,神采奕奕。
那一對衣著華麗的兄妹又跪在男孩的胯下吮舔肉棒,歡笑著尖叫要求吃早餐。
這讓餓了一天的同人木更加憤怒不甘,目光落向最后一個人類。
那個女孩倒真是困了,趴在男孩的身后地面上睡熟,因為有那三人護著她,倒也沒有受什么傷害。
這是同人木真正忌憚的對手,雖然心中畏懼,可是舉頭看看遠處的神禾,再看看死傷殆盡的外圍部下,最終還是下了決心,向翼猿們做個手勢,突然怒吼著向前狂沖而來。
巨大的樹根腳掌踏在地上,讓大地隆隆震動。遙遠的距離在巨妖腳下卻轉瞬即至,揮舞著巨掌向伊山近的頭頂狂拍而下!
這巨掌遮天蔽日,伊山近只覺頭上一黑,天空都被這一只大手徹底遮蓋,強大的壓力當頭而來,讓他大驚失色,肉棒嚇得精液狂噴,直接噴射到胯下皇家美人的口中。
高貴威嚴的趙湘廬正在淫蕩地含吮肉棒,被嗆得精液從瓊鼻中倒灌而出,驚慌地轉頭,跪地射出靈力光彈,卻只能在妖物巨大身體上打出一個小洞,絲毫無法阻擋牠一掌拍死四人的動作。
湘云公主也迅速射出火焰投擲到巨妖身上,同時搶在她的嘴邊吻上肉棒,一口吞下龜頭,大口吸食著狂噴而出的精液,臨死前也不肯浪費最后一滴。
巨掌臨頭,啪的一聲將綠傘打飛,碧綠光幕碎裂四散。
同人木也被法寶反擊力量震得一個踉艙,卻毫不猶豫又是一掌拍下,只想立即擊殺這四人,以絕心頭大患!
翼猿們看得面如土色,失聲尖叫道:“同爺!這么漂亮的人類殺掉太可惜了!”
“不要殺啊!木爺開恩,留下給我們玩過再吃掉吧!”
轟的一聲巨響,同人木巨大妖軀被震飛出去,重重落到地上,泥土四濺,砸出一個深達丈余的大坑。
在伊山近身后,當午已經站了起來,眼神冶漠殘酷,一身的凌厲殺機,讓翼猿們看得渾身發抖,想也不想地振翅轉身飛逃,嘶聲尖叫道:“那女人又發瘋啦!兄弟們快逃啊!”
同人木哼哼唧唧地爬起來,妖異的樹臉上充滿恐懼之色,甚至不敢向當午那邊看上一眼,悶聲不響大步飛奔,震得大地不住顫抖。
當午冶冷地看著妖物們逃竄的背影,卻也不追趕,直到牠們逃跑得無影無蹤,才突然玉腿一軟,倒在伊山近的懷里。伊山近抱住她溫軟虛弱的胴體嘆了一口氣,低頭輕吻她柔嫩玉頰,感覺自己的肉棒仍在湘云公主濕潤緊窄的小嘴里面被大力含吮,而那美麗淫媚太子也在舔弄著自己的屁股和菊花,柔滑玉手在屁股和睪丸上撫摸捏弄,弄得他欲火狂升,卻沒好氣地叫道:“敵人都跑啦,趕路吧!”
這不是他不想干,而是距離神禾越近他就越清醒一點,知道現在還身處險地,為了活命,少干一次也是應該的。
趙湘廬和妹妹倒很詫異,想不到他今天這么能忍,只好不情不愿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打一下身上的泥上,整理好龍袍和宮裙,互相舔去臉上殘留的精液,又恢復了皇室特有的威嚴。
伊山近抱著昏迷的當午,自己也被太子和公主這兩個性奴柔順體貼地整理好衣服,大步向前邁進。十里路途,一晃而過。面對著無數前來迎接的美麗精靈女孩,伊山近微笑揮手,直接就帶著出身皇室的性奴們走向神禾中心所在位置。
神禾殿中,他們面對著那株巨大禾苗,太子和湘云公主都露出驚訝震撼的神情,看著上面懸掛著的大量糧食種子,這才知道自己上次所吃食物的來源。
伊山近將當午放到神禾下面,摟住這對美麗皇家兄妹,高興地講起上次在這里和當午做愛的經過,講到射出來的精液和落紅蜜汁化為盤中飧時的經歷,那一對皇家美人都不由得含羞掩口歡笑,自此才知“粒粒皆辛苦”的含義。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前人做愛,后人暍湯。如果沒有他們的辛苦大干,又哪來她們的幸福時光?
面如冠玉的高貴太子臉泛紅霞,柔順地伏在伊山近懷中,溫軟朱唇輕柔吻上他的面頰,柔柔地道:“好老公,你是說,上次你們在神禾下做愛,所以就得到神禾的認可,獲得向神禾許愿的資格?”
“沒錯,說是神禾需要生命能量,搞得人聽不懂。不過我猜是神禾在這里寂寞了千萬年,突然看到男人和女人干那種事,覺得很新鮮有趣:心里高興,就給我們一點好處。”
他這么胡猜,卻看不到神禾上飄出的美麗女子元神氣紅了臉,小嘴也生氣地噘了起來。
“那好,我們也來干吧!”
太子興奮地叫道,從他懷抱中掙脫開來,仰天躺到地上,毫不害羞地掀起龍袍,露出了雪白如玉的修長美腿,和赤裸光滑的美妙臀部。
高居廟堂之上,手握天下重權,當朝最高貴的儲君,此時像個淫賤妓者一般躺在地上,扭動著纖美腰肢和雪白臀部,向著伊山近伸出修長潔白的手掌,滿臉紼紅地顫聲嬌吟道:“好老公、親弟弟,快來嘛,人家后庭癢得受不了了!”
如此嬌媚儀態,天下沒有一個開相公窯子的美貌少年能比得上,再加上高貴威嚴的氣質,化為淫賤無恥的求歡,高高舉起修長美腿,無恥地向他露出紅腫美菊,眼中的媚意足以軟化一切心地剛強的男子。
伊山近眼中現出赤紅欲火,僅存的微弱理智再一次被打得粉碎,縱身疾撲上去,一把抱住佳人纖細修長的玉體,粗大肉棒頂在粉光玉致的菊門上,狠揉兩下,噗哧一聲插了進去。
美麗太子嗷的一聲慘叫出來,紅腫菊蕾又被弄得痛楚不堪,卻含淚扭動玉臀,用菊道奮力套弄小情郎的肉棒,顫抖地吻上他的嘴唇,口中呢喃低吟,句句說的都是極端淫賤的嬌媚言語。“奸爽,老公,再插深一些……啊嗯,好舒服,人家有你的肉棒,皇帝都不想做了,嗯……”
聲音嬌媚絕倫,連湘云公主都聽得欲火狂升,美目中噴出欲火,膝行上前,抱住伊山近的屁股,毫不猶豫地將溫軟櫻唇貼上去,一口吻上了他的后庭菊花。
纖巧小手奮力掰開臀辦,濕滑香舌拼命向著男孩菊花里面頂入,同時伸手摸著自己皇兄后庭,感覺到一根粗大肉棒正在里面狠狠抽插,湘云公主不由得大為喜悅,興奮地流出了淫蕩的淚水。
“你干我皇兄后面,我就干你的后面……”
純潔美麗的小公主含渾不清地說著,滑膩舌尖在菊道里面拼命舔弄,柔滑玉手還不住摸弄他的屁股、睪丸,捏弄肉棒根部,干得伊山近劇爽,粗大肉棒狠命向太子緊窄菊道里面插去,被這一對身分高貴至極的親兄妹弄得幾乎活活爽死過去。
他們在神禾前做愛,變換各種姿勢,直干得地動山搖,兄妹倆被他那根大肉棒干得死去活來,淫浪叫喊聲充滿整個寬敞空間。威震天下的尊貴太子如怨婦般淫蕩地搖動臀部,哭泣哀求著男人用大肉棒插入自己后庭菊道,甚至還和親妹妹共事一夫,淫蕩地用兄妹二人的身體服侍男子,這情景令人震撼至極,不敢置信。
神禾上浮現出來的美麗神女看得目瞪口呆,纖手掩住櫻唇駭然想道:‘怎么會……居然還有這樣做愛的方法……’可是從后庭菊花中流出來的精液并不是假的,滲入到泥土之中,被神禾根須吸收,刺激著它,讓多年來一直沉寂的機能逐漸開始恢復。
而且那對美麗姊妹在高潮時噴射出來的液體,也對刺激神禾根須有很大的作用。
前庭后穴都流出作為她們淫蕩象徵的液體,滲入神禾根須,逐漸成為了它的一部分。
她看到那純潔清麗的小女孩趴跪在地上,高高翹起雪白小巧的臀部,被一根大肉棒插到嬌嫩菊花里面,奮力抽插:而那小男孩跪在她的身后,身材修長的趙湘廬則趴跪在他的身后,用和妹妹一樣的姿勢高高翹起雪臀,淫蕩地搖動著,櫻唇香舌奮力舔弄伊山近的菊花,滑膩舌尖在菊道中狠命摳挖,將菊道的味道連同妹妹的口水一起舔弄咽下去。
在她的后庭菊花里面,剛射入的乳白色精液流淌出來,染在修長雪腿上面,一直流向圓潤玉膝。
三個人的后庭菊花各有不同的美妙感觸。只有當午昏迷不醒,躺在神禾下面,后庭嫩菊中暫時還沒有東西插在里面。
伊山近和這對美麗兄妹的淫浪交歡持久不息,各種姿勢都用過一遍,甚至坐在嬌小可愛的清麗公主乳房上面,屁股磨擦著柔滑雪乳,以坐姿和趙湘廬交歡。高貴威嚴的太子坐在他的懷中,挺動玉臀吞吐肉棒,哼哼唧唧地嬌吟不止,搖晃纖腰玉臀的模樣淫浪至極,像一個好多年沒有男人的蕩婦一樣。
伊山近被緊窄菊道快速套弄得爽極,抱緊太子溫暖柔軟的修長胴體,悶哼著將第三股精液噴射到她的菊道里面后倒下喘息。
湘云公主躺在他的身下,興奮哭泣著伸長舌頭舔弄他的肉棒和皇兄后庭,幸福地將里面流出來的液體都津津有味地喝下去。
軟綿綿的肉棒被緊窄菊道擠壓,無力地從里面掉落,被純潔可愛的小公主一口咬住,大力吮吸舔弄,很快又重振雄風,讓她興奮地從他身下爬出來,玉臀奮力坐上他的身體,算是翻身做主人了。
嬌媚清純的美麗公主騎在伊山近的身上,大呼小叫挺動嬌軀,用嫩菊吞吐著他的肉棒,滿臉紼紅喜悅,浪叫聲淫蕩不堪,讓人不敢相信這是深宮中純潔至極的可愛小公主。
而趙湘廬赤著下體,如發情的母犬一般在他身邊爬來爬去,溫軟濕滑的唇舌在他身上到處舔弄,吮吸乳頭、肉棒根部和后庭,甚至在欲火中燒之下,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咬了幾口,留下細密的齒痕。
三人瘋狂交歡,不知時間過了多久,直到伊山近狂亂地抓住癱軟的趙湘廬頭部按在胯下,讓她興奮地舔弄著交合處,粗大肉棒在她妹妹的嫩菊深處狂跳噴射出精液,三人才都爽得六神無主,疲憊得幾乎暈去。
喘息呻吟了好久,伊山近終于個恢復過來,抬頭一看,驚奇地道:“為什么神禾沒有賞賜給我們啊?我們今天可是很賣力!”
‘難道干后庭不能受孕,因此不受神禾欣賞嗎?’他心里嘀咕,卻沒有說出來。
實際上,是禾中神女看得目瞪口呆,被他們的淫浪放蕩行為差點嚇暈過去,一時忘了給予恩典。
聰明睿智的小公主卻猜測道:“也許是當午沒有和你做愛,少了一個人,神禾不高興了!”
“呃,還得干她嗎?”
伊山近躺在地上,抬頭看當午纖美窈窕的胴體,心里一蕩,肉棒又硬了起來,將湘云公主嬌嫩菊花撐大了許多,讓她嬌柔地媚叫起來。
在伊山近心里,當午一直很純潔很美麗,是他最心疼的女孩。琢磨一下,拉過皇太子高貴頭顱按在自己胯下,大模大樣地命令道:“舔!”
趙湘廬無力地喘息著,伸出顫抖香舌,舔弄著妹妹的嬌嫩后庭菊花,纖指抓住肉棒,將它從里面拉出,溫柔地在上面舔來舔去,將上面的液體都舔下咽到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