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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么!”
一聲怒吼從林子后面傳來,太子已經是大步如飛沖出,潔白如玉般的俊美面龐已因怒火而扭曲。
面對異獸的兩人同聲驚叫,害羞地縮成一團。
沒有辦法,他們現在是一絲不掛,光溜溜的保持著初出生的姿態,現在被親哥哥和大舅子看到羞處,實在很是不好意思。
“虧大了!”
伊山近抱住湘云公主,用她的裸體擋住自己的下身,難過地想道:“被女人看到也就算了,現在就連男人……”
湘云公主也拚命縮成一團,用玉臂粉腿努力遮掩住胸、穴,顫聲尖叫道:“哥哥救命!大怪獸要吃我們了!”
“哼!”
太子憤怒地悶哼,明明看到他們在行奸,自己還要去救奸夫的性命,這種感覺就像吃了只死蒼蠅一樣。
不過妹妹的命是和奸夫聯系在一起的,太子也不得不吃這悶虧,大步沖向前方,身上靈光閃爍,已經運靈力準備出擊。
此時怪獸已經噴出火光,重重擊在防護罩上,雖然是獸身吐丹,卻有著類似于靈力和法力攻擊的威力,強大的壓力轟擊著防護罩,讓伊山近身體狂震,氣血翻涌,難受得無法呼吸。
太子電射而來,速度快捷至極,左轉右轉,眨眼間來到怪獸身后,突然一張嘴,口吐白光,向著怪獸后腦射去。
怪獸雖然被眼前的美食吸引住了心神,此時也有所感應,立即收了口中火光,轉身去看,卻被那白光射中后腦,一個跟頭翻出去,滿地亂滾,嘶聲慘叫。
太子臉色也微微發白,正要跟上去追殺,突然大地晃動起來,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天而降,向著這邊狠狠撲擊。
他們仰起頭,看到一只巨鳥收攏雙翅,如利箭般直射下來,目標直指這邊。
這巨鳥在天空看著已經不小,飛射到近處更是如小山般廣大,伸出利爪,向那怪獸一抓,順勢將它抓到爪中,嘶叫著展翅飛騰而去。
伊山近在震悚過后,呼出一口長氣,看向那怪獸的背影不覺有些憐憫。
它本來是想拿自己二人當食物的,現在卻成了那巨鳥的食物,倒也十分可憐。
還沒有來得及喘息,太子的怒吼聲就到了:“好你個下賤乞丐,竟然敢偷偷勾引我妹妹,今天有你沒我!”
他已經氣得眼睛血紅,撲上來就要跟他拚命,而伊山近這時沒穿衣服,很是狼狽,一時不想跟他動手,只是疾速躲閃,一邊急思對策。
湘云公主已經羞懼地嚶嚶哭了起來,縮在他懷中顫聲道:“哥哥,現在這里到處都是吃人的怪獸,只有大家合力才能回家。要是殺了他,我們更逃不出去了!”
太子聞言猶豫,疾撲的勢頭有所減緩,可是突然看到伊山近軟綿綿的大肉棒在奔跑跳躍的過程中上下跌蕩,龜頭還沾有純潔的血絲,不由七竅生煙,差點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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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怒吼突然響起,震天動地。這怒吼聲卻不是他發出的,在他的身后,一只怪獸現出身形,大步狂奔而來,目光灼灼,緊緊盯著這三個可口的食物。
“完了!”
三人看到這怪獸,都嚇得臉色慘白。
剛才那么一只小怪獸就已經很難對付了,現在這只怪獸如山般高大,隨便哪個人都只夠它塞塞牙縫,三個人塞到它嘴里,多半都吃不飽。
就在這時,第四個人出現了!
當午嬌喘著從樹林后面跑出來,懷中抱著些干糧,突然看到怪獸沖向伊山近,不由大驚,失手將干糧都丟到地上,不顧生死地拚命向這邊跑來,顫聲哭叫道:“公子:二…”
“不要過來!”
伊山近失聲叫道:“這里危險,快躲回去!”
一向聽話的當午卻怎么也不肯服從,哭泣奔跑而來,珠淚滾滾而落,如梨花帶雨一般,凄美稚嫩的模樣令人憐惜。
這時候,對面的那一位也忍不住哭了。
巨大如山般的怪獸,眼中啪啪地落下斗大的淚珠,轉頭就跑,四足踏地,將地面踏得轟轟作響,留下巨大腳印,如戰車奔狂駛而去,最終消失在地平線上。
不僅是它,遠處一些怪獸看到這邊情形也都扭頭就跑,就像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大怪獸一樣。
也有些不同種類的怪獸并不逃走,仍然互相追逐吞噬,只是也都遠遠躲開這里,時而向這邊看上一眼,不怎么放心的模樣。
“嚇、嚇哭了?”
伊山近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抹淚逃走的巨大怪獸,腦中震驚麻木,一時轉不過彎來。
當午已經撲到他的懷里,顫聲悲泣道:“公子,不要丟下我!”
“嗯,我不死、不死……”
伊山近一手將她摟在懷里,拍著她的玉背撫慰,另一只手卻還抱著光溜溜的赤裸公主,很是尷尬。
太子也奔過來,一把將妹妹從他懷里奪走,咬牙叫道:“不許再碰我妹妹,下次再有這種事,我就殺了你!”
湘云公主掩面羞慚哭泣,從他們懷中掙扎出來,慌張地跑去拾起衣服,胡亂套在身上,這才掩住了酥胸嫩穴,不至于被另外三個人看個痛快。
伊山近卻沒有余力穿衣服,一絲不掛地站在那里,被當午抱住大哭,好久才勸得她止住悲聲,然后還不忘柔順地去拾起衣服,服侍他穿上。
太子幫妹妹整理好衣服,一邊含怒詢問她事情經過,在檢查了她的身體之后松了一口氣,又走過來,咬牙冷笑:“今天的事就算了,誰也不要再提。可是你的女伴把兇獸嚇跑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
伊山近看看當午迷惑不解的神情,顯然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能硬著頭皮回答:“天下之事,無奇不有,說不定這些怪獸就是害怕清純女孩呢?”
“你是說我不清純嗎?”
湘云公主卻不滿地叫起來,淚光盈盈看著這邊,手掩酥胸,一副嬌弱凄美模樣,似是傷心,卻又有無盡誘惑風情,稚嫩純潔與入骨媚意混在一起,令人不由得為之迷醉傾倒。
“從前是很清純的……”
伊山近輕聲嘀咕,突然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褲子,想像龜頭上面染的那抹純潔血絲,不由得有些癡了。
第二章淫妖翼猿
茫茫荒野上,二男二女,正背著大大的包裹,艱難地行進。
這四人的外貌不過十幾歲的模樣,都是俊美至極,仿若天生璧人一般。
其中高個兒的少年更是容顏俊俏如絕色美女,只是眼中的威嚴冷漠,保持著他皇家尊貴的身分,令人不敢因他俊美而有所小覷。
兩個少年身上背著巨大的包裹,里面裝滿干糧衣物。而最小的清麗女孩背上也有包裹,雖然走路搖晃無力,卻仍咬牙努力前行,甚至拒絕了較小男孩要替她背東西的提議。
另一個美麗女孩卻空著手,輕松地在他們身邊走來走去,時而走到他們身邊甜笑著說幾句話,替他們打氣加油。
這確實還挺管用,至少伊山近看到她清純面龐上的嫵媚笑容,就會覺得干勁高漲,身上背的那些東西一點都不覺得沉重了。
太子卻沉著臉,看向自己妹妹的目光中充滿憂色。
自從中了淫毒之后,湘云公主性格大變,雖然從前也是頑皮活潑,卻還清純不曉人事,現在卻變得嫵媚性感,勾引人的能力極強,卻讓她的哥哥更擔心起來。
“要不要宰了那個小子,以保住湘云的貞潔?”
他陰冷的目光盯在伊山近的背上。
雖然隔著幾個大包袱,還是讓伊山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回頭看了他一眼,升起同樣的心思:“殺夫奪妻,殺兄奪妹,要是真的做了這種事,恐怕不太好吧?”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明智地打消了心中殺機。
他們四人分成兩股勢力,彼此都相互需要,少了哪一方,大家都別想活著回去。
當午對那些怪獸巨鳥有威懾作用,只要她在身邊,沒有怪獸敢過來吃人。不然的話,就算太子有通天的本事,最后還是要被此地實力超強的奇異鳥獸吞到肚里,化成一堆大便。
而伊山近則需要他指路的本領。太子博聞強記,對凌亂野的了解是他無法相比的,更知道傳說中仙陣的大致方向。有的時候,他還能施展龜甲卜算之術,推算凌亂野的中心位置所在方向,如果干掉了他,伊山近很可能要和當午終老于此,再也回不去故鄉。
因此,大家還是各裝糊涂,等回去再拚命不遲。為了在路上走得開心一點,保持團結溫馨的氣氛,伊山近不惜降尊紆貴,走過去笑咪咪地摟住太子的肩膀道:“累了吧?要是累了,我們就先歇一會兒!”
對于他遞過來的橄欖枝,太子也不好拒絕,點頭道:“好,我們在前面那片樹蔭下面休息一下。”
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向那片樹蔭,不著痕跡地躲開了他的手。
他們放下背上的大包袱,正要在大樹旁坐下,突然聽到一聲尖叫,都不由得跳了起來。
發出尖叫的是湘云公主,如果她被怪蛇毒蟲所殺,太子一定會發狂,這個隊伍很可能陷入分裂和自相殘殺之中。
湘云公主此時卻是毫發無傷站在大樹邊,纖美嬌軀劇烈顫抖,滿臉都是興奮的紅暈,指著前方顫聲道:“那里、那里有寶貝!”
前方不遠的地面上,有光芒閃動,遠遠看去,像是極大塊的寶石之類。
湘云公主歡喜地奔跑過去,蹲下抱起一塊巨大寶石,欣喜地叫道:“真的是寶石啊,最漂亮的紅寶石!”
那寶石足有拳頭大小,被她拭去上面附著的泥土,閃閃發光,果然是珠光寶氣,令人目眩神迷。
太子擔心她的安危,也走過去,看著地上遍布的寶石,也忍不住蹲下身開始挖地,將地下埋藏的一大塊藍寶石挖出來,捧在手中左看右看,點頭道:“果然是上好的寶石,難得有這么大,就是在皇家寶庫中也少有見到。”
雖然他努力皺著眉,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可是唇邊卻忍不住升起一絲微笑,顯然也是很高興。
伊山近走到他們身邊,抬腳踢起一塊綠寶石,問:“這東西能吃能喝嗎?還是能用它雇到人替你賣命打仗?”
他現在一點都不缺錢,美人圖的空間里放著的金銀財寶就足夠他用上幾百輩子了。雖然看到這么多寶石有些好奇,可一想到自己現在待的地方,又喪氣起來。
“真煞風景,”
湘云公主一邊忙著從地下挖出寶石,一邊不滿地道:召追么漂亮的寶貝,就是拿在手里看著也高興!“
“那你自己拿著吧,這么沉,我可不幫你背!”
伊山近轉頭看看當午,卻見她雖然是乖乖地跟在自己身邊,看著那些寶石的目光卻也有些熾熱癡迷,只好摸摸她的頭,嘆道:“女性是抵擋不住寶石的魅力的,這我知道。去挖吧,挖出來多少,我背著就是!”
當午猶豫著搖頭,卻還是禁不住他的催促和心中的渴望,也蹦蹦跳跳的跑過去,開心地挖起寶石。
凌亂野是海外仙魔之境,地理環境與凡世有極大不同,有的地方出產寶石,埋在地下就像普通的石頭一樣,可是若能拿到凡間,就是傾國傾城的寶貝,普通人幾十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但此地離凡世極遠,只能透過仙術陣法傳送來去。普通人不要說來不了這里,就算來了,也會立即變成巨鳥怪獸的食物,就連低階修士也抵擋不住那么多的恐怖兇獸。
高階修士雖然不怕異獸,但高階修士沒有缺錢的,這些寶石偶爾拿來煉器還可,卻沒有太大的用途,因此修士們來到此地后寧可去尋找其他的仙寶,對于這些凡人喜歡的寶石都是不屑一顧。
伊山近看著三名同伴在地上亂挖亂采,一個個興高采烈,自己百無聊賴地走來走去,選了一塊最大的紫寶石,挖出來捧在手上,看著這塊足有人頭大小的巨大寶石紫光紛呈,心里琢磨:“這么大,要是用來砸人,能一下把人砸出腦漿來吧?”
突然一陣腥風涌來,他心有所感,立即轉身戒備,卻看到空中飛落下來一個生物撲到樹蔭下,抓住他們放下的幾個大包袱,往嘴里一丟,喀嚓喀嚓吃了個干干凈凈。
“喂,那是我們的干糧!”
伊山近向那生物失聲大叫,心里卻暗自驚駭:“好厲害,連包袱皮都吃掉了!這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那生物轉過頭來,露出一張猙擰的怪臉,上面長滿絨毛,似人非人,背生雙翼,手長腳長,身材巨大,比他高了一頭還多。
太子也丟開手中的寶石,擋在妹妹面前戒備,沉聲道:“是翼猿!古書曾有云:”翼猿好美食、好美色,實力強悍,不可小覷!“”那有翼怪猿仰天大笑起來:“小東西,還真有見識!看你這么聰明,過來品品我的鳥,就饒你一條活命,”
太子臉色立即鐵青,伊山近也聽得愕然,還沒來得及幸災樂禍,翼猿就將那張猙獰怪臉轉向他,神情曖昧地點點頭,怪笑道:“還有你!”
這一下伊山近的臉也氣得發青,怒喝道:“這是個什么東西,說的什么渾話!”
太子咬牙道:“翼猿生性暴戾好淫,生于世外邊荒之地,見人即玩弄至死,最后還要把人吃掉!實力強悍,類于中階修士,甚至還可能超過!”
“我只是聚靈期低階修士。旁邊這家伙最多也只是入道期,勉強可稱是中階修士了!”
伊山近心里估算著,立即升起靈力護罩,保護身后的當午不受傷害。
湘云公主卻跳出來,指著翼猿大叫道:“別的鳥獸見我們就逃,你為什么不怕我們?”
翼猿將目光落在當午身上,眼中現出欲望的光芒,咽著口水道:“這小丫頭有點奇怪,我看著也有些怕她。不過就這么點威懾力,本猿仙還不怕,那些不會說話的笨鳥呆獸又怎么能和本仙祖相比?”
說著說著,口水就從它的嘴邊流下來,怪眼閃閃發光地叫道:“這么漂亮的小女孩,再可怕也得弄來玩玩,還不快點脫光衣服讓本仙瞧瞧,能不能容得下本仙祖的超大陽具?”
它目光斜視湘云公主,怪笑道:“快脫,誰脫得快,就最后一個被吃掉!”
“居然好淫到這種地步,不知死活的東西!”
伊山近咬牙大罵,牢牢護在兩個女孩身前,不敢稍離。
翼猿沉下臉來,也不說什么,背上巨翼一拍,縱身直撲過來,長長的利爪輪出,直抓伊山近的面門。
轟的一聲,它的手撞擊到靈力護罩上,立即火星亂冒,在護罩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星光帶。
翼猿怪笑一聲,另一只利爪也抓過來,在靈力護罩上用力一拍,發出轟然震響。
“噗!”
伊山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前發黑,向后摔飛,心中叫苦:“中階修士的威力就是這么強?”
太子立即踏上前,擋在翼猿追殺他的路上,張口噴出一道白光,直射向翼猿咽喉。
翼猿舉手擋住,那足可洞山穿石的白光射到它的手上只削掉幾叢黑毛,惹得翼猿大怒,飛起一腳,重重踹在他的靈力護罩上,將太子踹飛到數丈之外,踏前一步,伸手就去抓湘云公主。
它到底對當午有些懼意,看著湘云公主也是美麗純潔的小女孩,不由得心中大動,眼中光芒更是淫邪。
“住手!”
伊山近已經強忍胸中痛苦撲上來,擋在湘云公主身前,心里卻已經明白:“這次恐怕要被這家伙吃掉了!唉,死就死吧,只可惜她們兩個死前還要受那樣殘酷的玩弄……”
想到這里,心中就像火焚一般,拚盡靈力舉掌相擊,右手上靈光閃爍,重重擊在翼猿怪手上,發出轟然震響。
本來可以輕易削金斷鐵的靈光卻無法傷到翼猿的手掌,只是震得猿手黑毛亂飛,巨力反震讓伊山近口噴鮮血向后便倒,渾身像被震散了一樣,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翼猿獰笑一聲,一腳踏在他的身上,狂叫道:“漂亮小子,你想被先奸后殺,還是先殺后奸?”
怪猿巨腳踏在身上,沉重無比,伊山近幾乎要被踏得內臟碎裂,口中痛苦的流著血,雖然怒目瞪視翼猿,卻沒有力氣爬起來與它拚命,恨得心肺欲裂。
“先挖你眼睛!”
翼猿被瞪得心頭火起,伸出巨大怪手,骯臟的指甲鋒利至極,直向他的雙眼挖去。
這一剎那,燦爛光華涌起照耀在他們身上,整個天地彷佛都被這光華耀得一片通明。
一旁,本來被駭得無法動彈的當午身上突然爆發出燦爛光芒,讓翼猿眼睛發花,驚得大聲嘶吼起來。一向清純柔弱的美麗女孩,此時眼中光芒迸射,如玉小手輕輕舉起,掌心迸射出熾烈光柱,轟然擊在翼猿巨大的怪軀上。
翼猿怪叫一聲,身體被光柱向后擊飛十余丈,重重地摔落地面,發出巨大的轟響。
它嘶聲慘叫著,奮力用怪爪撐起無力的身軀,瞪著光芒四射的美麗女孩失聲狂叫道:“好厲害的人類,你究竟是誰?”
當午一聲不響,美麗小臉上一片寶相莊嚴,縱身躍過來,揮掌拍擊,玉掌距離翼猿還有數尺,一道火光就從掌心中吐出,向著翼猿巨身繚繞而去。
呼的一聲,翼猿身上的黑毛被引燃,迅速向各處蔓延,不過轉瞬之間,它就被烈火包圍。
當午身形如電,繞著巨猿飛速奔行,掌中不斷噴出烈火,將翼猿整個身體裹在火中,炙燒得它嘶聲慘嚎,滿地亂滾,痛苦到了極點。
伊山近在地上費力地撐起身子,已經看得呆了。湘云公主也呆呆地跪下,小心地扶起他,相互依偎著緩緩走向那邊,好看得更清楚一些。
在那邊,火光沖天。稚嫩美麗的女孩帶著一道火光疾速穿行,如仙如魅,嬌俏小臉上的嚴肅神情讓伊山近看得發呆,恍然有陌生感涌起。
“這真的是當午嗎?”
他心里的話被身邊的湘云公主喃喃說了出來,兩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震撼莫名。
翼猿被火光裹住,燒得毛發熾燃,皮肉烤得吱吱作響,痛苦至極,不管怎么打滾,都無法擺脫那纏身的烈焰。
“祖宗!放過我吧!”
它終于忍受不住痛苦,趴在地上拚命磕頭,放聲慘嚎:“女祖宗、小祖宗,是我王八蛋有眼不識泰山,求你給我個痛快,別再折磨我了!”
當午冷冷地站在它面前,望著火中哀號的翼猿,一言不發。
翼猿燃燒的頭顱在地上狠撞了幾十下,磕得地面寶石都碎裂了,也不見她心軟,就在地上連滾幾滾,遙遙向著伊山近跪伏在地,拚命碼頭,失聲慘叫道:“爺爺、親爺爺、祖爺爺!求爺爺讓奶奶別再燒我了!就是給我個痛快也好啊!”
它猙擰的臉上到處都是烈火,隱約可以看到痛苦至極的神情,顯然烈焰焚身的痛苦已經摧毀了它的意志。
“是煉獄冥火!”
太子不知何時撫胸喘息著走了回來,抹去雪白俊臉上的血跡,冷漠地道:“傳說此火足可炙燒七日七夜,才會將受刑者煉得神魂俱滅!”
“七、七天?神魂俱滅?”
翼猿燃燒的怪手抱住頭顱,仰天狂嘶:“天啊,殺了我吧!爺爺、奶奶,求你們給小的一個痛快,讓我快點死吧!”
沒人可憐它,當午更是冷冷地盯著這邊,眼中的寒氣令人膽顫心驚,即使誰有替它求情的心思,也不去敢和這樣的當午說話。
翼猿在地上掙扎滾動了半天,痛苦得死去活來,不管怎么磕頭求饒都沒有用,突然伸出燃燒的手指,狂聲大罵道:“你們這群奸夫淫婦、狗男女,寡廉鮮恥大被同臥的小畜牲,走一路淫一路的混帳東西,我要把你們扒光衣服統統……”
還沒說完,當午已經縱身飄來,纖指輕彈,一道火光射入它的口中,立即將舌頭引燃,痛得它嘶聲慘叫,滿地亂滾,雖然努力想要繼續大罵,卻已經是聲音混亂,聽不出它在說些什么。
它也想跳起來和他們拚命,可是渾身無力,連手腳都已經被燒得皮肉綻裂,骨頭都已被引燃,骨髓不住被燒炸迸射出來,落到地上,燃起一處處的小小火苗。
伊山近被迫拉著湘云公主退后,看看旁邊威嚴冷漠的當午,心中一熱,還是伸出手去,拉著她向后退。
當午身軀一顫,扭頭看著他,眼中射出纏綿依戀的熾烈光芒,突然身子一軟,撲倒在他懷中,暈了過去。
伊山近抱著她退到遠處的大樹下,連聲呼喚,半晌才把她叫醒,卻已經是瞪大迷茫美目,惶然看著他,又恢復成了原來那個柔弱的小女孩。
湘云公主蹲在她身邊,好奇地問:“你是不是又要說,什么都不記得了?”
當午惶惑地點點頭,又搖搖頭,顫聲道:“不,記得一點,好像是做夢一樣……”
她的目光越過他們身邊,看著遠處火中打滾慘嚎的翼猿,臉色慘白,喃喃道:“原來不是夢……我真的放出火了啊……”
她清澈迷離的美麗大眼睛里面突然流出了晶瑩淚珠,撲倒在伊山近的懷里,哭泣著,用柔弱顫抖的聲音叫道:“我究竟是誰啊……”
伊山近緊緊摟住她溫軟嬌嫩的纖弱胴體,看她哭泣,心里也很難過,雖然疑惑,卻也不好再追問下去:“她已經這樣了,還是以后再問吧,多半也問不出什么來。”
湘云公主蹲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漸漸迷離,有奇異光芒射出,嬌軀也微顫起來。
等到當午稍微平靜下來,湘云公主卻伸出顫抖玉手,將她扶起,柔聲道:“你知不知道,剛才你真的是好帥啊……”
她美麗的眼睛里面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奮力撲上去抱住當午,嬌艷櫻唇顫抖著向著小女孩純潔嫩唇吻去。
“住口!”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伊山近及時伸出手擋在她們中間,讓兩個美麗女孩的嘴唇都貼到了他的掌上,手心手背都碰觸到了溫軟的嘴唇。
湘云公主這一吻只吻到了他的手背,大為不滿,抬眸嬌瞠白他一眼,眼中的嫵媚誘惑之意卻讓伊山近心中一蕩,正忍不住想要摸她一把,卻被太子從后面一把抱住妹妹,強行將她抱起,咬牙叫道:“你忍著點,淫毒又發作了!”
湘云公主顫抖搖頭,青絲散亂在風中飄揚,顫聲叫道:“哥哥,我忍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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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太子長嘆一聲,抱起她就向旁邊的林中走去,雖然嘴角還向外流著血,卻還是強忍內傷,救治妹妹所中淫毒。
“你要是身體不適的話,我可以代你操勞!”
伊山近在后面好心地說了一句,卻被他回頭怒視,只得怏怏地退回去,抱著自己的女孩默咽口水。
過了一會兒,樹林中傳出了銷魂嬌吟之聲,嫵媚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