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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臻在他后面放好行李,又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掛好。這才走過來,輕輕從后面攬著他的腰,一塊往外看。
周圍很安靜,耳周只有風聲水聲,偶爾還有遠處的雞鳴狗吠。梁鴻側耳聽了會兒,輕聲慨嘆:“要是在這有套小房就好了,就要這種靠河的,真安靜,空氣也好。天天在市里帶著感覺都燥死了。”
項臻側臉看他一眼,忍不住笑道:“你買房上癮啊?看哪兒好都想買一套。”
梁鴻眨巴著眼:“我說真的,這里應該不貴吧?”
項臻想了想剛才和老板的談話,點了點頭:“不貴。但是偶爾住住還行,長久待著還是不方便。冬天沒暖氣,室溫只靠空調帶不起來,到時候估計冷得跟冰箱似的。而且這里人煙少,生活物資也不好買,老板他們冬天都不在這邊住,如果只有你自己在,還不安全。”
梁鴻一聽也是,自己也忍不住笑起來,又拿手肘捅了捅項臻:“困難都是可以克服的啊,再說前面的問題是問題,安全應該不是吧。”
項臻低頭看他。
梁鴻說:“你這么多肌肉,總不能是白長的吧。話說你一個人能打幾個?以一敵二行不行?到時候你管著拖住他們,我去打個電話報警就行。”
項臻抿嘴笑了笑,隨后卻搖了搖頭:“這得看什么人,要是一般的……三五個應該近不了身。”
梁鴻雖然知道他體格好有些功夫,但是一聽這話也覺得有些夸大了,忍不住笑他:“你那‘一般的’是指的是哪種?沉迷酒色被掏空身子的小麻桿兒嗎?”
他說完看著項臻的反應,想著今天說不定可以讓他耍耍功夫,讓自己也開開眼界。
誰知道項臻卻垂眼看他片刻,隨后嘴角含笑,搖了搖頭道:“你說的對,或許那之前我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也不一定。”
梁鴻一愣,看他的笑總有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項臻攬著他腰的手往中間一探,捏住了他的腰帶扣。
梁鴻大驚,瞪大眼壓低聲喊:“別別別,白天呢!”
他撐著胳膊想從窗戶旁逃開,無奈項臻力氣大,在他身后不動如山的繼續動作。
咔噠一聲,梁鴻的腰帶被解開,隨后被人一拉一褪,跟著褲子滑到了地上。
項臻微微低頭,在梁鴻耳邊笑著逗他:“白天怎么了,左右又沒人。再說了這樣比較刺激,你不天天都想著來點花樣嗎?”
梁鴻心跳如鼓,他來的時候為了顯得腿長好看,單褲里面什么都沒套。這會兒褲子一脫,長腿暴露在外面,冷風一吹嗖嗖發涼的。偏生項臻的掌心溫熱干燥,在他下面不安分的游走,讓人忍不住貼上去。
“我只喜歡床上刺激啊,”梁鴻轉過臉推他,又忍不住想要捂住腿,窘迫地小聲說道,“要不拉上窗簾行不行?這里四通八達的,對面山頭上有人看怎么辦?”
項臻順著他的視線往上看去,那邊雜草叢生,坡路陡峻,低聲笑了笑:“那邊沒有人。就是真有人看也沒事,你上身穿著衣服呢,我們倆只是在看風景。”
說罷果然保持著正經姿勢,跟梁鴻一塊往外看,然而手下卻嫻熟的把自己也給解放了出來。
梁鴻心里又期待又害怕,知道拗不過他,便站那一動不敢動,跟做賊偷情似的,警惕地看著周圍。
春風輕微吹過,空氣里似乎都多了點葷腥濕熱。他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另一雙更結實有力的挨住磨蹭,身體漸漸回暖,又察覺自己的內褲邊緣被人勾住,隨后有濕涼的東西輕輕涂抹在了后面……
項臻全程一聲不吭,動作卻愈發放肆。梁鴻忍不住閉上眼,可倆人壓抑著的喘息聲卻又在黑暗里放大數倍,讓人忍不住心鼓擂動,連身體也燥熱起來。
這次的準備工作格外的漫長且煎熬,梁鴻身上由冷裝熱,總感覺自己是在舞臺上,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摸著。那花,那草,那流水,那鴨子……可都是觀眾……
他越腦補臉色越紅,心里害臊,卻又不敢發出聲,只能勉強舔著嘴唇緩解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