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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臻正色道:“這些我還真管不了,我只能管我自己家的事情,您看著吧,給你留兩天功夫,你就出去找地方住也好,住賓館也好,我這邊是不可能了。兩天后我們這清空出租,你不走我就得報警?!?
他這下把話說決,轉身就往外走,走出兩步見梁鴻還在那左瞅右瞅,只得又把人給拉出來。
等倆人走出去了,項臻才嘆了口氣,感慨道:“我實習那會兒,有一老前輩對我挺好,經常跟我說,以后一定要警惕下跪的病人。這些人多半事前下跪,事后鬧事。我那會兒不懂,但這話一直記著。沒想到這道理不僅是醫院,其實在外面也一樣,話說十分的人可能只會做三分,看著可憐的人內心也未必就善良,這事還是我粗心了?!?
梁鴻就怕他老好人,一聽這話倒是松了口氣,忙安慰他:“也不全怪你,畢竟是李老師介紹的,這樣的話還請她吃飯嗎?”
“再說吧,”項臻笑了笑,又想起剛才,詫異地問他:“倒是你,剛剛在那看什么呢?”
梁鴻如實道:“我看家里有沒有值錢的什么東西,有的話先帶走。”
“沒值錢的東西,”項臻抬手搭住梁鴻的肩膀,往懷里一帶,道,“我最值錢的就是你了?!?
這會兒正是吃晚飯的時候,小區里亮著幾家燈火,路上燈光昏暗,人也不多。
梁鴻心里美滋滋地,頭一歪靠他肩上,嘴上卻故意討嫌:“你也太不孝順了,枉你爸媽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現在好,娶了老公就忘了娘?!?
項臻扭頭瞅他,抬手勾了勾他下巴,笑道:“其實我在他們跟前也是這么說的,最值錢的是他們?!?
“……”梁鴻頓時沒好氣地抬眼瞪他,又退開一步踢他屁股。
“晚上再鬧,”項臻躲開,笑著仍把人拉住了,又道,“還有一件,這邊房子我就交給中介了,聯系電話留你的,房本就擱你那。等租出去后租金也直接由你收著吧?!?
梁鴻答應了,忍不住笑他:“這是幾個意思啊?這么早財務就要上交?。俊?
“是的,上交財務和公糧,”項臻使勁他腰上摟了一下,笑了笑,“當然,目前工資有點少,公糧有點多。等再過幾年上歲數了,估計就反過來了?!?
梁鴻聽了會兒反應過來,差點讓他給笑趴下。
那阿姨又賴嘰了一天才搬走。梁鴻沒跟她接觸,讓保安幫忙收了鑰匙。下班后立刻找家政,把那房子徹底打掃了出來。隔天又找人往地面上貼了一層新的地板革,拿白色涂料重刷了墻壁,加了兩組裝飾燈。
這樣一整小房頓時煥然一新,白凈整潔的還顯得大了不少。
梁鴻又把舊家具都拉去二手市場折價賣掉,從家具城淘了兩件打折處理的樣品,等布置妥當后才往外報價。
當然他還不忘自己貼金,跟中介說這是一位很有品位的xx人士的房子,平時自住十分愛惜,精裝修第一次出租……
他會吹會收拾,租金也比項臻報的多出了四百,好在房子地腳好,交通便利,往外掛了沒幾天就被人搶著租走了。一年的租金被交到了他這里,梁鴻也不客氣,把那筆錢存了起來,打算作為安安的教育基金。
周四期末考試,梁鴻監考到最后一場,終于迎來了自己的假期。只不過假期時間略短,下周還要回校閱卷做評比和寫報告,而他這邊租的房子也正好到期,需要趁周末搬到新房去。
安安放假后先去了爺爺家玩,項臻跟醫院請了一天假,過來幫梁鴻搬家,等東西歸置好,倆人飯也沒吃,推著擠著先一塊去了浴室來。
浴室熱水蒸騰,叫人有些透不過氣,梁鴻起初還有些放不開,后來一想安安不在。等以后小孩常住這了,倆人上個床他還連動靜都出不了。這么一想放開了一點,干脆嘗試著哼哼出聲,哼哼一會兒膽子更大,干脆浪叫起來。
項臻差點讓他叫得腿軟,干脆抬手關了熱水,只管著把人按在墻上加速沖撞。倆人在浴室折騰一趟又濕漉漉地一塊滾到了床上。
臥室的窗簾只拉了一層紗,仍是下午時分,光線明亮又不刺眼。項臻一手撈著梁鴻的腰,讓他跟自己面對面,隨后慢慢用力,又低頭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