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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著頭小聲說。

在時間里我本能地想要開口拒絕，但是不知怎么就沒有說出口。認(rèn)真地

想了想，我覺得現(xiàn)在把她趕出門去她有很大可能是自己隨便去找個地方住，雖然

現(xiàn)在那已經(jīng)不關(guān)我的事，可是我就是沒辦法放心讓她那么做，于是最后也只有妥

協(xié)：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先跟你家人說好，尤其是你姐姐。

嗯。

阿水聽話地點頭，我心里苦笑著，不由自主地去摸了摸她的腦袋：

出去吃飯吧。

嗯。

就這樣，雖然弄懂了事情的所有始末，但我仍然沒有和那丫頭撇清關(guān)系，反

而是正式地同居了起來。不過說是同居，卻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一起賴在床上，

而是各住各的臥室。多數(shù)時間我都在外面上班，回到家里以后，阿水通常都已經(jīng)

做好了飯菜，也主動地幫我洗好了前一天換下的衣服。面對我的時候，她不想以

前那樣愛笑愛鬧愛撒嬌，而是處處都透著小心翼翼，十足十像個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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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有一點事情想不通，某天吃飯的時候便問起了她：

那時候，如果你向我要零花錢的話我肯定會給你的，為什么你從來都沒有

提過？

是啊，如果說阿水一開始接觸我的目的就是為了錢，那在一起的時候她完全

可以以一個還在上學(xué)的女朋友的身份從我這里獲取一些經(jīng)濟上的收益，但是她沒

有。我可以理解為這是為了不讓我產(chǎn)生懷疑，可是我總覺得不會是這樣。

沒什么。阿水頓了一下，搖了搖頭，然后問我，你還要不要湯？

不要了。

看出她不想說，我也不想再追究下去。這丫頭這幾天的心情好了很多，已經(jīng)

不會再動不動就掉眼淚，強行再深入地討論那件事情只會讓她難過，我從沒有將

她視作敵人，不想用她的痛苦來滿足我的好奇心。

還有三天阿水就會開學(xué)，到時候我們的距離會一下子拉遠(yuǎn)，遠(yuǎn)到也許再也回

不來。想到這個女孩很快就會徹底地從我生活中消失的時候，我竟有點舍不得。

這種舍不得并不是一閃即逝的，而是一直都縈繞在我的心里，雖然不過短短

幾天時間，我卻對阿水留在這里這件事養(yǎng)成了習(xí)慣，把她當(dāng)做了這個屋子的一部

分。

收拾碗筷，去廚房忙碌，擦桌子，掃地……這幾天我次那么全神貫注地

盯著阿水在做這些事情時候的身影，她一直沒有看我，但我知道她一定能察覺到

我的目光。

在做完所有事情之后，阿水看到我沒有如以往一樣回房間去玩電腦，而是依

舊坐在沙發(fā)上，便顯得有點手足無措。

過來吧，坐這里。

我向她說了一句，她便如一只聽話的小狗，慢慢地挪了過來，坐下，脫掉拖

鞋，腳丫踩在沙發(fā)的邊緣上，雙手抱膝地蜷在那里。

過來。

我又對她說，同時張開了雙臂。

沒有拒絕，也沒有什么表情，阿水挪動著身軀，久違地再次靠進(jìn)我懷里。但

這一次我并不像上次那樣只是抱著她，而是低下頭去聞她的發(fā)絲，然后用雙手捧

起了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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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記得上次接吻已經(jīng)是什么時候的事了，她一如既往地沒有反抗，任由我

的唇舌探索著。我的手伸進(jìn)了她的衣服，撫摸那具已經(jīng)好久沒有觸碰過的身軀，

她沒有回應(yīng)我，只是乖乖閉起了眼睛。

可以嗎？

嗯。

這是次我事先征求她的同意，她應(yīng)允了，然后輕盈的身體被我抱起，走

進(jìn)了臥室。

阿水一直都沒有動作，只是配合著我脫去了所有的衣物，我的手指撫摸著她

的肩膀、她的鎖骨、她的乳房。她靜靜躺著，微微輕顫，雙眸緊閉。

我也脫掉了衣服，再次吻她，翻身壓住了她的身體。肌膚上感受到熟悉的溫

暖，我緊緊擁抱她，胯下的陽物輕車熟路地找到入口，緩緩插入。

嗯……

阿水終于發(fā)出聲輕吟，嘴角抽動著。我不知道那是代表快感還是好久之

后再次親熱時的不適應(yīng)。她的陰道一如往常沒有多少水分，但還是那么柔軟，想

棉花般包裹著我的肉棒，輕柔地摩擦著。我的手在她背后摩挲，沿著她的曲線劃

出弧度，手掌分開了她的臀瓣。

觸碰到那朵小菊花的時候，宋晨發(fā)來的那段視頻又出現(xiàn)在了腦海中，我有點

不悅，卻無法將之揮去，反而心里有一股沖動在催促著我，去做一些可能不那么

合適的事情。

感受到我的指尖在向后庭中擠壓，阿水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松懈下

來，然后雙腿纏上了我的腰，屁股上的肌肉也完全放松，方便我更加順暢地同時

侵犯她前后兩個私密的洞穴。

以前也曾用一根手指深入過她的小屁眼，但今天我要的并不止這樣。中指在

觸摸到她不斷收縮蠕動的腸壁之后，我小幅抽插了幾下，讓她能夠適應(yīng)異物的侵

入，然后我的食指也順著邊緣的縫隙擠了進(jìn)去。

嗯……

阿水吃痛，輕哼了一聲，我連忙加快了下身挺動的速度，想讓她用前面的快

感去緩解后庭的痛楚。我不知道這樣子是否有效，但她確實在痛哼了一聲之后眉

頭就緩緩舒展開來，睜開了眼睛向我微微一笑。

那一個淺淺的笑容幾乎瓦解了我所有的攻勢。

在很久以后我仍然會常常想起阿水的那個笑容，記憶中的她從來沒有像那一

刻般憔悴過，我能清晰地在她眉宇間讀到疲憊兩個字。那并不是因為這幾天她在

家里做各種家務(wù)的辛苦，而是一種心里永遠(yuǎn)被什么東西壓著，脫不掉逃不開，連

喘息都沒有空隙的疲憊。

我剛剛插入的手指，緩緩地退了出來。

不要。

在退到洞口的時候，她卻用力地收縮著臀肌，緊緊地夾住了我，同時一只小

手也繞到身后捉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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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

她說。

我怔住了，手上感覺到來自她的手的牽引的力量，然后手指重新被帶到那個

剛剛撤離的地方。指尖越來越深入，嬌嫩的腸壁壓迫著我的觸感，從指尖，到指

腹，再到指根。

我只能模糊地意識到自己的兩根手指已經(jīng)完全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和我的陽具

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一起將她填滿，下體機械地挺動著，所有的思緒仍沉浸在

她的那個笑容里無法自拔。

嗯……好脹……

阿水軟軟地呻吟，小手竟捉著我的手腕，帶動著我僵住的手指在她的腸道里

抽送，另一只手則是撫上我的臉頰，輕輕地摩挲幾下。我記得她張了張嘴，卻沒

有說出什么，身體稍稍上挪，胯下的兩孔離開了我的手指，也離開了我的陽具。

我依然呆著，在和阿水所有歡好的經(jīng)驗中我從來沒有那么被動過，就只是呆

呆看著她，想著她的那個笑。

阿水的手松開了我的手腕，找到了我的下體，牽著它向自己靠近，讓龜頭觸

碰到了一處全然不同的柔軟的地方。

纏在我腰后的腳丫貼著我的屁股使了使力，我便借著她的陰道，身體前挺，

進(jìn)入了那個狹窄的通道。

這是我次嘗試肛交，竟然完全是在阿水的操作下完成的。

當(dāng)我的小腹貼上她的臀瓣的時候，阿水的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一個結(jié)，總是從前

有過肛交的經(jīng)驗，但終究本來就不是拿來插入的器官，再被進(jìn)入時的不適依然是

存在的。但她依舊這樣主動地完全吸納了我，并在終于徹底將我吞入之后再次對

我綻放出了笑容。

該你動了。

她說。那笑里我已看不到剛剛的那份疲憊。

我在那干澀緊窒的花徑里動了起來，輕輕的，緩緩的，感受著與前面甬道中

完全不同的包裹和摩擦，眼睛仍在怔怔看著她。

她仍對我笑著，兩只小手一只捏著自己雖然不大但挺翹的乳房，另一只則在

陰核上來回?fù)崤ＫΦ煤軏擅模粑l(fā)地粗重，不時夾雜著幾聲酥麻入骨的

呻吟，好像剛剛的憔悴和疲憊從未出現(xiàn)過，但我看得到每一次我全根進(jìn)入她的菊

穴時她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緊縮。

我在心疼她么？

是的，我在心疼她。從她那天在背后抱著我對我說對不起的時候，我就在心

疼她。可是，僅僅是心疼而已。

曾經(jīng)有人說過，如果你不愛那個人，那么即使是你對她的好也是一種傷害。

冷漠地相處，不留痕跡地離開，在歲月中慢慢將彼此忘卻，本來該是我和阿

水最好的結(jié)果。可是我為什么在這最后的時間里卻按捺不住自己的心疼，又去撩

撥她，引誘她，和她親密，和她做愛？

在經(jīng)歷這一夜之后，我又能給她什么嗎？

我忽然煩躁起來，挺直了身子，把阿水的雙腿扛到了肩膀上，加快了速度。

柔弱的腸道猝不及防地就迎來了粗暴的抽插，我狠狠地拔出，又重重地刺入，

我能感受到她的腸壁在被我激烈地摩擦和撕扯，她再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痛出

了呼聲，也痛出了眼淚。

我看到她哭了，卻沒有減緩速度，她的臀瓣已經(jīng)被我捏紅，包裹著肉棒的菊

穴不停有嫩肉被我?guī)Х鰜恚忠詮姶蟮牧α吭俅稳伢w內(nèi)。我知道她沒有快感，

我也沒有。但我沒有片刻的停歇，我們已經(jīng)不是在做愛，而是我在瘋狂地奸淫著

她。

射出精液的時候，阿水已經(jīng)泣不成聲，手指死死地握著床單，咖啡色的珊瑚

絨被抓出道道褶皺，以她發(fā)白的指節(jié)為中心擴散著。我抽出陽具，站起身，看她

在那褶皺中間蜷縮著哭泣，白濁的精液帶著幾縷灰紅從仍無法完全閉合的肛門中

緩緩淌出。我無法再看下去，沉默著轉(zhuǎn)身走出臥室，關(guān)上門的時候我對她說：

我想讓你知道，這并不代表我們……

我明白的。

阿水哽咽著打斷了我的話，把臉埋進(jìn)枕頭里。

回想起來，那也許是我說過的最人渣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