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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瀾把自家雌侍的兩條軟軟垂在身邊仿佛廢了的胳膊都揉了一遍,然后又幫他揉了揉腰。已經過了很久,上將身上的汗水卻還沒有干,整個人都泛著一股潮氣。當薛瀾揉到他的腰側的時候,大概是因為癢,他身體不由得輕微扭動小幅度躲避著薛瀾的動作。
薛瀾理所當然的無視了這微弱的抵抗,堅定的做完了手上的動作,然后拍了拍上將撅起的屁股,道:“現在好點了沒,不管你恢復了多少,介于你剛才嘴硬的行為,我可要開始下一項了?”
歐陽霄微微的動了動,調整了一下姿勢,在薛瀾持續了這么久的按摩下,他的狀態明顯的已經好多了,腰部也不會像最初時稍微一動就有種要斷掉的感覺。
于是他小聲逼逼:“不是嘴硬,我…我是真的很耐玩的,現在已經好多了。”
因為薛瀾并沒有讓他改變姿勢,所以他仍然乖乖的保持著跪伏在地上的動作沒有動。
由于昨天一晚上的嚴酷折磨,青年的屁眼已經合不攏了,只要不刻意去收緊括約肌,就會有一個一指多寬的圓洞。
薛瀾聽到自家雌侍的小聲逼逼,看著眼前被折騰的可憐兮兮的小洞,壞心眼的往里面吹了口氣,然后就看到那個小穴如同受驚一樣猛地閉合了起來。
身體內部突然被灌進涼風的感覺十分詭異,上將忍不住吸了口氣,這才后知后覺的感覺到了羞恥,他囁嚅著道:“雄…雄主…求您別…”
“別什么?我自稱耐玩的雌侍一晚上就被玩的屁眼都合不攏了,真可憐啊!”說著薛瀾又加了點力道拍了一把上將的屁股,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并不很疼,只有一點熱辣辣的麻癢,但這種猶如教訓小孩一樣的拍打加上這紅果果羞辱的話,臊的青年整個人都紅了起來,顯得更可憐了。
見此情形,薛瀾不僅不收斂,反而更加過分的將中指戳進了自家雌侍因為力竭而再次緩緩綻放的小穴中。
他一邊按揉著歐陽那因為過度開發而分外軟滑的小穴內壁,一邊不管自己雌侍這快要燒起來的樣子繼續調笑道:“屁眼合不攏可是個大問題啊,到時候恢復原職帶兵都不方便了吧?需不需要我幫幫你呀?”
上將初時還因為自家雄主的話分外羞恥,等聽到最后一句,立刻反應過來雄主是想到下一個項目要玩什么了。
他感受著雄主在他體內揉揉按按的力度,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他說不需要幫助雄主恐怕真的會放棄本來的想法,于是雖然以雌子的恢復能力,好好的緩上一兩天就能恢復正常,他卻還是忍著羞臊啞著嗓子說:“下奴需要的,請……求雄主幫幫下奴。”
因為之前薛瀾讓他改稱呼時加了不在床上時這個前提,所以在這種氣氛很合適的時候歐陽霄就試探性的把稱呼改了回來。果然,薛瀾在他體內作亂的手指一頓,旋即就抽了出來,又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道:“那就起來吧,我去找點小玩意兒滿足你的請求。”卻是對稱呼問題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