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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分明,她什么事情都來不及做。
“季小姐您從安全通道走,那邊有人接你去機場。”年輕男人看著有安保已經朝他們的方向走來,著急道。
安娜闔了闔眸,她看著他咬著牙道:“我是不是該說一聲多謝?”
年輕男人凜了凜,臉色有絲異樣:“季先生說,這是凌氏欠你的,他們應該得到苦果,后續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小姐你快走吧。”
安娜扯唇笑了笑,眼底有幾分意味不明:“是啊,這是凌氏欠我的,而我也確實該走了。”
她最后看了眼場內氣急敗壞的凌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這場鬧劇會怎么收場,安娜不想管。她在年輕男人的掩護下,輕而易舉地出了會場,她并沒有直奔安全通道而去,而是慢悠悠地走向電梯。
如今會場已經亂成一鍋粥,并沒有人閑暇到關注她,更何況她的身份特殊,所以一路到門口,倒也是暢通無阻,甚至有幾個不知情的凌氏員工還客氣得跟她打招呼。
門口停了一輛的士,她徑直朝它走過去。
“師傅,去汽車站。”安娜擰了擰眉心,很疲憊。
她是想要離開A市,卻從沒想過要跟季煦去英國,她想去的地方是C市,C市離A市兩千多公里遠,山高皇帝遠的,凌晨希應該不會找到她。
想至此,她苦笑了片刻,經歷剛才的這件事情之后,凌晨希還會找她嗎?
答案很篤定,不會!
車子好像行駛了很久,據安娜的記憶,汽車站與凌氏頂多不過二十分鐘的路程,怎么會開了這么久還沒到?
一個恐怖的想法爬過她的腦袋,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四周是一片頹敗的民房,哪里有市區的模樣!
“師傅,你是不是開錯路了?”
安娜驚恐地看向的士司機,卻見她慢慢地摘下了口罩,露出一張慘白的臉,她看著安娜,雙唇詭異地翕動著:“季安娜,你不是要走嗎,那就跟我一起走吧!”
***
機場,季煦淡定地坐在候機室里,看著焦急踱著步的季琬擰眉道:“Lisa,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這次是你自己提出要回英國的,難不成又反悔了?”
季琬停住了腳步,秀眉蹙緊:“哥哥,我這心里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你說是不是陸老師出了什么事啊?”
“哥哥不想聽到這個名字。”季煦合上了雙眸。
季琬吸了一口氣,她看了眼腕表,轉移話題道:“你說安娜姐姐真的會跟我們回去嗎?還有十分鐘就到登機時間了。”
“她會來的。”因為她不得不走。
季煦話落,有腳步聲響起,淺褐色的眸子睜開,卻在看到身后之人之時冷了臉。
“安娜呢?”
“季先生,安娜小姐不見了,有人說看到她在凌氏門口上了一輛的士,不知道去了哪里!”
季煦連忙掏出手機撥打著一個電話,電話能通,卻無人接聽,他的心驀地一沉。
換了幾只電話撥打了數遍都是同樣的結果。
“姐姐電話沒接!”季琬臉色蒼白道:“我說我今天怎么這么不安,原來不是陸老師出事,是姐姐,哥哥,姐姐肯定出了什么事了,我的直覺很準的……”
“Lisa,閉嘴!”季煦臉上很淡定,可是微微顫抖的指尖卻暴露著他的緊張,他轉身看向身后的人道:“去找,調監控,車站等都讓人過去找!”
“安娜小姐是在凌氏門口消失的,但是凌氏的監控室,并不是我們的人能進去的地方。”手下小聲提醒著。
季煦面色凝重:“凌氏情況現在怎么樣?”
以此同時,凌氏總裁辦公室
“凌晨希,我早說過你不能跟路曼在一起,你看看今天她都做了什么事?”凌坤暴跳如雷。
凌晨希扯了扯領帶,冷嘲道:“這是您,也是我們凌家欠她的不是嗎?反正沒有造成多大的損失,讓她發泄一下有何不可?”
“你是準備拿整個凌氏給她發泄嗎?凌氏是我一手扶植壯大的,我絕對不容許你為了一個女人把它毀了!”
“毀了?爸爸你在開玩笑嗎?不過幾千萬的銷售額而已,足以毀掉凌氏?”凌晨希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面色陰冷:“難道在爸眼里,兩條人命不及幾千萬重要?”
凌坤的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她都知道了?”
“不然您難道認為以曼兒的性格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情來?她在凌家七年,你真的一點都不了解她的秉性嗎?爸爸,做人不能太自私,若是曼兒開口,我就是一條命賠給她都行,而她現在僅僅是給凌氏造成了微乎其微的損失,我們有什么理由責備她?”
凌坤眸中有抹死灰色蔓延,聲音也沒了方才的強勢:“不管你信不信爸爸,但是爸爸告訴你當年確實只是一場意外,而我確實是造成那場意外的間接原因。”
凌晨希頓了頓,剛想開口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響起。
對方一開口,他的臉色就變了。
---題外話---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