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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野豬白菜精,天吶,多么奇妙的混血!
“以后有你們父子倆在,就不愁吃了。”南子慕突然演入戲了,“到時候先把你給宰了,直接用來包餃子——白菜豬肉餡,唔……好吃。”
說完他還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最后歡喜頂著一張如喪考妣的臉,還是被帶去上學堂了。
南子慕掃了王大虎和紅玉一人一眼,思忖片刻后道:“那咱們一人退一步,就讓歡喜也跟著你們兩回終南山,讓他休假休到李行之回來再說。”
“……”王大虎一挑眉,“大人可以給我們指指你剛剛那一番話里,到底哪退了?再說我一個人真的可以的,找個妖陪同反而礙手礙腳。”
南子慕:“唉行吧行吧,那你自己先回去罷,到時候給雷劈焦了都沒人給你收尸。”
說完他無奈地看了紅玉一眼,王大虎渡劫他倒不是很擔心,有那山洞替他去了前兩重雷劫,接下來的南子慕以為,王大虎修到這個程度,應該是完全可以撐過去的。
但是紅玉不一樣,雖然說她還沒感知到雷劫,但應該也差不遠了。但是這貨居然沒點兔死狐悲的反應,看起來心情依舊很好。
南子慕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尚書府。
一只臉色蒼白的傀立在宋以理的面前,他的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全部都被刻滿了血紅色的梵文,比常人要大了一圈的眼珠子無神地凝視著前方。
“怎么樣?李行之真的親自押送糧草去了?”宋以理慢條斯理地問。
這只傀的反應不快,過了有一會才點了點頭,然后一字一句道:“他的府邸旁邊有結界,我進不去。但是我看見糧官們已經開始命人將糧草裝上馬車,并語焉不詳地提到了李景。”
“結界?他李行之不是從來都不信這個嗎?怎么會突然設置了一個結界?”宋以理一挑眉,“你先前在宋辰的戲院里待過,可有接觸過李景這個人?”
剪水遲鈍地搖了搖頭,緩緩道:“但那個南子慕,之前我試圖靠近李景院子的時候,看到他和他的兩個下人。很奇怪……他們身上有很濃重的妖氣,可以感知到我,卻看不到我。但是那個南子慕……”
傀這種本不該存在的邪物,和魂體還是有很大不同的,他們可不是你長了雙陰陽眼,就能輕易看見的。除了傀本身的主人之外,哪怕是修為極高的道士也看不見他們,修成大乘的頂天了也就能設個陣法,將他們攔住甚至滅除。
然而南子慕卻似乎一眼就將他洞穿了,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好幾秒,始終以一種悲憫的、居高臨下的姿態。
剪水一開始以為是自己太敏感了,結果第二天再去的時候,他就連侯爺府都進不去了,還被隱在侯爺府牌匾后的符咒灼傷了四肢。
“他對我手下留情了,只要在那張符咒上另添一筆,我就恢復不過來了。”剪水面無表情道,“這是警告。”
“哦?有意思。”宋以理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也就是說他的兩個下人都是妖,那他又是什么東西?比大乘期的道士還厲害。”
剪水:“可我感知不到他身上有任何靈力,如若他是偽裝的凡人,那藏的未免也太深了……”
宋以理截口道:“是不是裝的,咱們試試不就知道了。留這么顆容易變質的種子在李景身邊,對我們也十分不利。”
“所以尚書大人打算解決他?”
“不是打算,是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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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半夜南子慕答應要送侯爺走,然而侯爺走的太晚,這貨坐在一旁托著腦袋百般聊賴地和侯爺閑扯,結果把自己給嘮困了,就這樣倚著自己的手肘睡著了。
侯爺舍不得將他吵醒,可也不能就讓他在這睡一整夜,于是悄沒聲息地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牽住了南子慕的手。
南子慕只是淺眠,所以立刻就驚醒了。
“唔……不小心睡著了。”南子慕反扣住他的手。
“我要走了。”
南子慕湊過去吻了一口侯爺的眉骨,笑得很好看:“早去早回。”
李行之得寸進尺,不要臉地問:“早回有獎勵嗎?比如像這種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