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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慕說的對。”太子妃沖著李行之得意一笑,南子慕的形象一下子在她心中躥到了兩丈八,“你看看人家子慕多懂事。”
南子慕如太子妃所愿,端出了一副知書達禮的表情,接著用貶損的語氣道:“平妻的事還是免了吧,這普天之下多少俊男美女想爬我們侯爺?shù)拇玻幽缴矸荼拔ⅲ瑢嵲谂洳簧虾顮斈舱埬硪捔季壈伞!?
太子妃:……
面對南子慕的冷嘲熱諷,李行之顯然已經(jīng)失落慣了,這會一秒鐘就坦然接受了這個事實,接著他嗓子有些發(fā)癢地干咳了一聲:“不說這些了,歡喜還沒吃早飯呢。”
眾人的視線齊齊落在了小歡喜身上,小孩趁著他們都在說話,沒人關(guān)注他的空檔里,把太子妃帶來的那一盒點心都吃完了。大概是糕點太干了,狼吞虎咽后的歡喜似乎噎著了,臉色鐵青地使勁拍自己的胸脯,試圖把塞住的糕點給咽下去。
“快給他喝點水!”太子妃首先驚道。
下人們急急忙忙地倒水給歡喜灌了下去,南子慕則無動于衷地坐在石椅上,沒心沒肺地看著歡喜那張眼淚花花的包子臉笑。
李行之沉吟片刻,問:“你不擔心歡喜嗎?食物若是塞住氣管,引發(fā)氣道梗阻,是能要人命的。”
南子慕笑的可歡:“什么無稽之談,你說的那是能要人命,又不能要了歡喜的命,你把他放在火上烤他都未必會死……”
“……”李行之連忙打岔道,“好好好,你也快些用早飯吧,涼的吃下去對胃也不好。”
幸好南子慕說話聲音不大,下人們和太子妃又忙著照顧小歡喜,都沒聽清南子慕說的話。
“你讓我吃什么,就吃這些嗎?”南子慕一臉嫌棄地掃了眼面前各式各樣的胡蘿卜制品,“侯爺這是想變相虐待我嗎?”
吃得很歡的紅玉:“大人這話是什么意思,胡蘿卜多……”
南子慕截口道:“你別說話,上趕著吃/屎的兔子沒資格開口。”
紅玉:……
沒天理了,居然說人間極品美味的胡蘿卜是屎!紅玉十分想打人,然而對象卻是南子慕,她敢怒不敢言,只好作罷,繼續(xù)氣悶地吃桌上的粉蒸胡蘿卜絲。
被一個兔子精隨口胡謅的話給騙到,侯爺覺得自己的臉都快丟沒了,于是他也不再提及,只找補道:“唔……那我再去讓廚房做頓新的,你喜歡吃什么?”
南子慕擺了擺手道:“不必麻煩了,我才喝了兩大碗藥,現(xiàn)在打嗝都是那個味道,實在沒什么胃口。”
李行之不厭其煩:“好歹吃點吧,不如我讓廚房給你做點小點心?”
“我說了不用了。”南子慕煩躁道,沒想到侯爺這張冷漠的臉上,還裝了一張這么能嘮叨的嘴,他突然有點后悔回來了。
“吃點甜的指不定能將藥味壓下去,你……”
南子慕有點好笑:“寶貝兒,你能滾去干點正經(jīng)事嗎?把你叨逼叨逼叨的時間拿去想想那個戲園子的線索,現(xiàn)在龍椅都給你坐熱了。”
李行之和太子妃:……
太子妃沖著李行之擠眉弄眼了半天,李行之勉強看懂了她的意思,大意就是——他怎么什么都敢說?
即使知道南子慕的那句寶貝兒不過一句陰陽怪氣的調(diào)戲,李行之還是很沒出息地被這個稱呼撩的心花怒放了片刻。
“娘,你就先回去罷,我和子慕還有些正經(jīng)事要談。”
太子妃點了點頭,臨走時又道:“既然歡喜已經(jīng)會說話了,不如早些請個先生來,教他學字,我們歡喜這般聰明,到時候不到一歲就會寫字,這簡直比書上記載的神童還要神童,這樣本宮在皇家的那些女眷中,肯定倍有面子。”
南子慕喂歡喜吃了一口米湯,徐徐道:“歡喜現(xiàn)在還太小,固然他是娘娘口中的神童,請個夫子來家中,面對面嚴苛地教他讀書,也極有可能會適得其反。歡喜生性好玩,可府中也沒有與他同齡的孩子,沒有朋友也怪可憐的,倒不如將他送到學堂里去,免得長大了成了內(nèi)向的孩子。”
坦白講南子慕想讓歡喜和別的孩子一樣去上學堂,還有一點原因是——太子妃和李行之都太寵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