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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李行之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
這個剪水的話不可信——但又不可不信,
那些學徒的事我會盡量趁早查清楚,如若真像他所說的那般,我會想辦法安排好那些孩子的。”
一旦南子慕成功查到幕后之人,
找到兵器的藏匿地點,這整個戲院定然會吹燈拔蠟,到時候這些數量眾多得小孩的去處就成了一個難題。
所以從現在開始著手,才是明智之舉。
南子慕懶洋洋地抱著歡喜,倚在床頭久了,又有些乏困:“你不回去嗎?你進來也有小半個時辰了,現在出去也不會丟臉。”
這是一條意味深長的逐客令,“周老爺”出去晚了難免被懷疑,出去早了又會被嘲笑那玩意沒用,現在這個點,不早不晚剛剛好。
“我馬上就走。”李行之伸手摸了摸歡喜的腦袋,“你們待著這里……終歸是不大安全,若是有什么變故,千萬不要硬撐著,沒查到真相不要緊,回侯爺府,我定不會虧待你們。”
南子慕低著頭,皮笑肉不笑抬眼:“多謝侯爺關心,但是侯爺,是什么樣的不虧待呢?收我做男妾?”
李行之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南子慕一旦陰陽怪氣起來,句句都是送命題:“我記得你說過不愿意,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你若是愿意回來,就還做府里的小主子,沒人可以欺負了你去。”
南子慕對這個條件并不心動,他無論在凡間還是回終南山,想當一個主子都不是什么難事,反正他終南山上有的是錢。
他低笑一聲,不語。
“那你……記著我說的話,有什么自己和宋辭他們也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定要來找我。”李行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還算服帖,“我雖然不能通天徹地,然要護住你和歡喜,還是不難的。”
說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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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水睡了快一個時辰,只覺得頭痛的很,剛一抬眼,就看見了坐在他床邊的林紀文。
“醒了?”林紀文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這個點不在吊嗓,還在床上。”
“……”剪水按了按太陽穴,還是覺得頭痛欲裂。他方才還在南子慕的屋子里,現在怎么會在自己的床上?
梳妝臺上的妝盒擺的很自然,一副沒有被動過的樣子。
林紀文:“我聽牛貴說,你方才去了驚鴻的屋子,在里邊待了很久,我一過來就發現你在睡覺,可是累壞了?”
他這話故意說的拿腔拿調,陰陽怪氣的。
剪水坐直了身子,想和他說一下方才在南子慕那里發生的事:“我……”
說不出來?!
“怎么了?”林紀文立起眉頭,“你到底和驚鴻說了什么?”
剪水昨個才和他因為新來的驚鴻而吵架,他要求林紀文將南子慕趕走,林紀文不肯,所以剪水就不理他了。
剪水掙扎了幾次,依舊沒能將那幾句話說出來,于是只好作罷,破罐子破摔道,“你覺得我會和他說什么?”
“你又把我們這里的事給抖出去了?”林紀文有些惱火,剪水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第一次那剛來的小孩去報了官,他花了幾百兩才將事情擺平。
“是又怎樣?”剪水道,“你舍不得他走嗎?”
林紀文捏起手掌,人還沒站起來,手卻已經揚了過去,重重落在剪水那張紅白的臉上:“你也太任性了!我幾時對他有過那種意思?留他下來是為了我們的戲園,你卻滿腦子都是齷蹉心思。”
剪水原本就精神不濟,如今被他這沒輕沒重的一巴掌蓋上來,抽的他眼前一黑,三魂像是飛了一魂出去。
“那你現在和我說說該怎么辦?他有什么反應?有說要報官嗎?”林紀文像一個被抽動的陀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