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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保證。”
“一定還有辦法的……”我喃喃道,姜敘背后的背景那么強大,還有姜爺爺,他那么疼愛姜敘,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他……的。
我用希冀的目光望著陸虎,無聲懇求著。
陸虎沉默了一瞬,說道:“別急,我們還有時間。”
不,時間已經不多了,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幾乎都是在跟死神賽跑。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我能將自己的壽命分給姜敘一半……如果姜敘死了,那我呢?
“你去愛他了,那我呢?”腦海里猛地閃過姜樓絕望的面孔,我一怔,連忙將那個讓我心悸的畫面抹去,急匆匆地走向姜敘的病房。我現在已經養成了習慣,每天除了三餐和打吊針的時間,其余時間都是在姜敘的病房度過。每天給他擦手擦臉成了我的必修課,多出來的時間我就跟他說說話,或者讀讀,日子乏味而空虛。
原來沒有你參與的日子是這么的難過。
我握著他的手抵在我額頭,無聲地呢喃: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直到夕陽的余暉落在我的肩上,姜敘依舊沒有醒過來,我沉默地替他掖好被角,在護士的再三催促下離開了病房。
“你這幾天恢復得不錯,今晚再打一支針就可以停藥了。”一直負責給我打針的護士對我說。
我勉強笑了一下,說了聲謝謝,便乖乖地伸出手臂。
護士熟練地找血管,推針,不到一分鐘就搞定了。我用棉花棒按著針眼壓了一會兒,見不再出血之后便把棉花棒扔進了垃圾桶,進浴室洗澡。
洗完澡不過七點左右,平時這個時間我會去姜敘的病房外面坐一會,但是今天總覺得特別累,很困,于是也不勉強自己,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各種紛亂繁雜的東西在我眼前不斷閃過,煩躁和不安令我忍不住皺眉,半夢半醒間,我感覺到有人在摸我的臉。
我驚醒了。
昏暗的房間里,只有窗外的月光逶迤了一地銀紗,他披著月光,目如春水,癡癡地看著我。
那一刻我以為我仍在夢中。
“姜敘……?”我不可置信道。
“東東……我好想你。”他的聲音很嘶啞,是那種很久沒說話才有的嘶啞。
我又驚又喜,再說話時竟然有些哽咽了。
“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的傷!”我猛地反應過來,剛要起身開燈檢查他的情況,就被他輕輕按住,下一秒他已經軟倒在我身上,嘴唇準確地印上我的。
我們兩人均是一滯。
姜敘的唇有些冰涼,然而很快就變得火熱起來,他含著我的唇吮吸著,舌頭靈活地鉆進我的口腔,我都已經記不清楚到底多久沒有和他這樣親密無間地接吻過了……多日的擔憂和思念在這一刻潰堤,我發狠地纏住他的舌頭肆意掠奪,然而雙手卻小心翼翼地捧著他的臉,眼睛更是舍不得閉上,癡癡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
姜敘卻遠比我還要激動得多,到后來,我的舌頭幾乎麻木,從狂風駭浪轉為柔風細語,然而姜敘似乎仍舍不得放開我一般,含著我的舌頭不放。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他,啞聲道:“……你想吃了我嗎。”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他低著頭看我,風把窗簾吹得飛起,遮住了一角月光,也把姜敘的臉覆上了一層陰影。他此時坐在我的腰上,一手與我十指相扣,一手撫摸著我的臉。
我擔憂地身后去摸他后腰受傷的地方,還未摸到便被他伸手抓住。
“別摸……”
“是不是很痛?”我心疼道。
他沉默地搖搖頭,突然說道:“東東,我們來做吧。”
我一驚,第一反應是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行……你身體還沒好……”
他不管不顧,一手鉗住我雙手往頭頂上一壓,另一只手已經伸進了我褲子里。我一個激靈,那玩意受不起刺激,被他輕輕一碰就精神了起來。我一邊忍著反應一邊小心翼翼地想要掙脫他的鉗制,可我動作一大,就聽到姜敘的悶哼聲,我瞬間就僵著不敢動了,生怕姜敘扯到傷口。沒有辦法,只能好聲勸誘,“媳婦乖,你才剛醒,不要亂動……等你身體恢復了,我隨便你弄,好不好?”
他跟沒聽到似的,手一扯,就把我褲子扯下來了。我欲哭無淚,都怪醫院發的病號服太好扒,連個腰帶都沒有……“媳婦你冷靜點……我知道你憋了很久,誒我說真的,你先別脫……”
在我苦苦勸說的同時,姜敘已經把自己的褲子也扒下來了,我剛把自己的雙手解放出來,姜敘已經扶著我的小兄弟,就要往下坐。
我登時就愣住了。
愣過之后,渾身就是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