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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巨響,鐵門上出現了一點小小的凹凸。
我正要再接再厲,就聽到門外一聲怒吼,“媽的,搞啥子?!”
還有看門的?那就更好辦了。
我放開嗓子吼回去:“老子我要上廁所!”
門外的人一陣罵街,罵了一會兒后仍然謹慎地不開門,叫我在房間里自己解決。
于是我操起木板又是一陣砸。
“我x你xxx!你他媽不想活了是吧?!再□□折騰信不信我進去一槍子崩了你。”
那人還在罵罵咧咧,我把耳朵湊近鐵門凝神聽了一會,除了這個男人的聲音,我隱約還能聽到汽車頻道的鳴笛聲,這說明我很有可能被關在離市中心不遠的地方……而看管我的人估摸著只有一個,只要能把這個人搞定,說不定我就能逃出去。
然而,胃部不停發出的“咕嚕”聲提醒著我已經嚴重體力不足……我必須要保存好體力速戰速決。
我放低了聲音哀求道:“大哥,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連杯水都沒喝過,我是真的沒力氣了,你給我點吃的吧,再餓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餓死省事!”
我又哀求了幾回,對方就是鐵了心不理我,我只好重操舊業,掄起木板開始哐哐砸門,邊砸邊喊:“大哥你別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我就是想出去吃口飯,死也要做餓死鬼。”
砸了十幾下,門猛地被踹開了,我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被來人用槍瞄準了頭。
媽的,槍在我們國家這么常見嗎?為什么哪里都能看到!
我丟下木板舉起雙手,陪笑道:“大哥您別沖動,有話好好說……”
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兇神惡煞地瞪著我,殺氣騰騰道:“你他嗎再吵吵我一槍子弄死你!”
在這個落針可聞的時刻,我的肚子又不分場合的響了起來。
我索性豁了出去,沒骨頭似的坐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大大咧咧,毫無防備地把自己暴露在槍口下,“你開槍吧,反正就算你不打死我我也活不過明天……”
刀疤男滯了一下,槍口略略下移了一幾公分,很細小的差別,他在思考要不要相信我的話。
“求你了,給口水也行啊……”我用上生平最悲切的眼神盯著他,不自覺地舔了添干裂的唇。其實我說的未必全是假話,雖然我醒來只過了一天,但是那個鄭七把我抓過來的時候我是昏迷狀態,至于昏迷了幾天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現在真的覺得我快要渴死了,因為我連說話的時候嗓子都在撕扯著陣陣發疼。
刀疤男看了我一眼,臉色依然恐怖,但是槍口微不可查地緩緩收回,指向了地面。
就在那一瞬間,我抓起剛剛丟在腳邊的木板,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揮起木板一記暴擊——正中刀疤男的膝蓋!
刀疤男痛叫一聲,跪到在地,□□掉在了地上,他怒目圓睜,伸手就去夠槍,我重新凝聚力氣,搶在他之前,又是一板子拍在他腦袋上,刀疤男眼睛一翻,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我喘著粗氣,看見暗紅色的血從刀疤男頭上緩緩流下………
我不敢去想我剛剛用了多大的力氣,也不敢去探他的鼻息…什么都不敢想…我只是努力撐起體力耗盡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滿是鐵銹味的房間。
沿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和黑暗的樓梯往上走了幾分鐘,我發現這里是個簡陋的旅館,出入的人極少,只有前臺坐著一個姑娘,無聊地揮著蒼蠅拍打蒼蠅,看見我的時候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你是哪個房的,登記了嘛?”
我徑直走過去,隨手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仰頭就灌,清涼的水滋潤了我干涸的喉嚨,我從未如此感激水的存在。
“你!你怎么喝我的水!這是我喝過的!”小姑娘急急地阻止我,我一著急,被水嗆了一下,頓時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