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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濯朝鏡頭外應了聲,不得不匆匆掛斷視頻:“先不說了,明天再聊?!?
視頻窗口戛然而止,屏幕上暗淡的顯示——通話時長02:30。
跟他連三分鐘的話都說不到。
最近幾天都是這樣,一分鐘,兩分半,甚至有時只有幾十秒。
已經是十一月的天,到了夜里氣溫只有幾度,冉億蜷縮在公寓沙發上,手里握著手機發呆。
四周的靜謐讓人愈加落寞和孤單。
她想起從大漠回來的那天,想起和姜濯相擁而睡的夜晚,現如今,也只能靠這些來寬慰自己想他的心了。
晚上十點,冉億爬上姜濯的床,把自己裹在有他味道的被子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六,學校放假,冉億睡到九點才醒。
她心情還是喪喪的,一想到離姜濯回家還要70天就恨不得昏過去,直接昏到70天后再醒。
但是再真切的感情還是敵不過一個餓字,一上午沒吃東西,冉億的胃早就開始鬧了,她懨懨的起床,穿著姜濯的襯衣,刷牙洗臉后,拿手機點了幾份外賣。
做完這一切,她好像又沒事干了。
除了想他,還是想他。
愛情讓人瘋魔。
冉億無聊的坐在家里四處看,瞥到電視柜旁姜濯的相框,她走過去拿到手里,仔細端倪了會,忽然粗著嗓子說:
【億億,我想死你了?!?
很快又捏尖嗓子一人分飾兩角:【我也是啊,雪雪?!?
外面大門鎖孔輕轉,冉億絲毫未聞。
她沉浸在角色扮演里不能自拔:
【億億,我每天拍戲都想你想到發狂,想到夜里睡不著!】
【真巧雪雪!我也是!】
【你有多想我?】
【是你想我的十倍!哦不!一百倍?。?!】
【億億!】
冉億深情的抱著相框旋轉跳躍一百八十度閉著眼:
【雪雪?。?!】
幾乎是同一瞬間——“咣當”一聲。
相框跌落的聲音清脆悅耳。
冉億浮夸的表情還殘留了一半在臉上,傻怔著看面前從天而降的人,目瞪口呆。
嘴張了又張,她忽然就不會說話了般,半天擠不出來一個字。
落地窗外的陽光透過層層薄紗打進來,柔美溫和,冉億赤著腳,長發懶懶披在襯衣背后,修長的白腿映在這樣溫柔的光暈下,人也微妙的嬌媚起來。
咽咽口水,冉億試探問:“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但愿他沒有看到剛才自己那出蛇精病的表演。
姜濯:“兩分鐘前?!?
“……”
很好,這男人從頭到尾欣賞了自己的精分。
冉億想給自己找點什么理由辯解下,比如太無聊了,太空虛了。
可姜濯卻慢慢走到她面前,低聲問:“你怎么知道?!?
“?”姜濯眼底的光晦暗不明,冉億分不清他此刻的情緒,只莫名覺得他身上的氣味很危險,好像下一秒就要照著她屁股痛打一頓似的。
她不禁往后退了一點,剛好貼住墻,小心翼翼的:“知道什么???”
姜濯沒答,卻霸道的從后面摟住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面前。
冉億嚇了一跳:“你……干什么?!?
姜濯唇低到她耳邊,聲音沙?。骸爸牢蚁肽?,想到發狂,想到整晚整晚的睡不著?!?
他口中的熱氣沖到冉億耳邊,冉億心跳一亂,身體不爭氣的軟成了泥。
她羞赧的想要去抽開姜濯的手,卻被摟得根本動不了。
“別動?!?
姜濯抱緊冉億,在她唇上強行印下一個深長的吻,分開后才啞著嗓子:
“我只請了一天的假,下了夜戲坐飛機回來,就為了你昨晚說的那句話?!?
冉億愣住,她想起昨晚自己在抱怨,已經二十天沒有得到他的親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