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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看小說睡過去做的夢嗎?半睡半醒, 如夢如幻?
天吶,一定是這樣沒錯。
冉億就這么糾結(jié)著昏昏睡去。
隔天清晨, 下了一夜的雨終于停了, 城北空氣新鮮,此刻更是夾雜雨后青草的芳香。
冉億一夜沒怎么睡好, 除了那似真似假的一吻帶來的困擾外,她頭頂縫的針也著實影響了睡眠。
七點半,療養(yǎng)院里陸續(xù)有人走動的聲音,不一會,她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蒼老卻有力的聲音傳進來:
“囡囡啊。”
一聽這個聲音冉億就知道是誰來了,她趕緊從床上坐起來笑瞇瞇道:“姜大總管您來啦!”
全家屬院只有姜濯的爺爺一個人稱呼冉億為囡囡,姜家?guī)状鷤飨聛矶际悄卸。缧┠旰腿郊易鲟従訒r,姜老爺子就特別喜歡冉億,寵得沒了邊,冉億也是調(diào)皮,從小就叫他大總管,每次姜老爺從軍區(qū)回來,她站門口嚷一聲【大總管您來啦】,幾米之外就能逗樂他。
姜老爺年近九十,身體尚算強壯,除了耳朵不怎么好之外,眼清目明,心態(tài)年輕。
姜濯和一位醫(yī)生扶他進來,他直往床邊快步走,心疼的問:“囡囡啊,來,我看看怎么回事。”
冉億乖巧的側(cè)過身給他看傷口,安慰說,“沒什么啦,不小心撞到,沒事的。”
姜老爺帶起掛在胸前的老花鏡,仔細看了會后叮囑身旁醫(yī)生:“務(wù)必不能留下任何疤痕。”
“是。”
囑咐完醫(yī)生,姜老爺緩緩轉(zhuǎn)過身,沒有任何預(yù)兆的就劈頭蓋臉的數(shù)落姜濯:
“你怎么回事!囡囡在學(xué)校你都不看著點?!”
姜濯:“???”
我又不是她媽,我能二十四小時盯著她?
他雖心里頂嘴,面子上還是恭恭敬敬的對著自己的爺爺點頭:“知道了,我下次會看緊她。”
“這次還好傷在頭皮,要是傷在臉上以后難嫁人我看你怎么跟她父母交代!”
姜濯:“???”
他忍不住了:“爺爺,又不是我弄傷她的,再說了。”
到了嘴邊的話又剎住,姜濯沒繼續(xù)說下去。
老爺子吹胡子瞪他:“再說什么你倒是說啊?”
【嫁給我不就交代了。】——姜濯在心里悄悄回。
但嘴上卻悶悶道:“再說不是沒傷到臉么。”
“還頂嘴!”老爺子拄著拐杖訓(xùn)話:“我看你是去了幾天娛樂圈人都飄了,囡囡比你小,你是怎么做哥哥的?!”
進來就質(zhì)問三連,姜濯也是一臉茫然:“……我怎么就飄了?”
姜老爺子氣沖沖指著空蕩的床頭柜:“幾點了!囡囡的早飯呢?!”
“……”姜濯垂頭。
好吧,這個是他忽略了。
可他也沒吃啊,爺爺我真是您親孫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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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外面買了新鮮的早餐再折返的時候,冉億的房里坐滿了人。
靜靜推開門,姜濯看到似乎是冉億的兩個室友過來了,不僅她們,冉億床旁邊還坐了個沒見過的男生。
醫(yī)生告訴姜濯老爺子打太極去了,又交代他待會帶冉億去二樓拍片,隨后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幾個學(xué)生看到姜濯進門都客氣的站起來:“師兄好。”
姜濯目光微斂,敏銳的發(fā)現(xiàn)冉億床頭已經(jīng)擺了一份早餐。
冉億沖他招手,正想喊雪雪,想到旁邊有人,又改口:“姜濯,我給你介紹下啊。”
她指著身邊的人:
“她是周樾。”
“她是金曉萌,你的鐵粉哦!我們一個宿舍噠!”
姜濯認識她們,冉億當(dāng)時躺在地上時這兩個姑娘也很著急。
于是他微微點頭:“你們好。”
金曉萌心花怒放,趕忙整理好衣角羞澀站起來:“師兄好。”
“嘿嘿。”冉億又指著坐在床邊的男生:“這位是我們系團委書記,秦書倫。”
秦書倫熱情的伸出手:“久聞姜師兄大名,幸會幸會!”
姜濯冷漠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