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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郎壓在晉王妃的身上,氣喘吁吁地聳動著屁股,龍槍在花徑內插抽的速度
越來越快:「我要你永生永世做我的女人!」
說完,六郎開始噴射陽精,七元真氣也順利地種入晉王妃的體內。
過了一會兒,六郎十分滿足地放開晉王妃,然后先穿好衣服,接著又用清水
清洗晉王妃的私處后,才叫那兩個小侍女進來。
六郎三人將晉王妃抬回寢室后,兩個小侍女陪晉王妃,六郎則在外面等候。
直到掌燈時分,晉王妃酒才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時,只覺得頭疼得厲害,
依稀記得醉酒后的事情,不由得感到驚慌,她隱隱約約覺得那不是真的,又覺得
那是真的,便問道:「桃花、小荷,剛才我怎么了?」
兩個小侍女答道:「啟稟王妃,今天下午,你喝醉了,我們兩個服侍你洗澡。」
剛才六郎囑咐那兩個小侍女不要告訴晉王妃,有關于六郎幫她洗澡的事情,
雖然那兩個小侍女覺得六郎和晉王妃之間肯定發生什么事,但是誰也不敢多事,
就照六郎的意思,隱瞞詳細的情況。
晉王妃心想:一定是我喝多了,才產生了錯覺,我居然在夢中與男人交合,
而且還連續好幾次高潮,真是好羞人啊!好在那不是真的。
「我口渴了,你們去幫我泡杯茶。」
「干娘,茶我已經幫你泡好了。」
此時六郎端著早就準備好的茶水走進來,說道。
晉王妃見狀心中感動,道:「嗯,還是我干兒子懂事,你們下去吧,傳膳房
準備晚膳。」
六郎一邊幫晉王妃做頭部按摩,一邊說:「干娘,晉王什么時候回來?」
晉王妃說:「王爺親赴瓦橋關,目的是要說服北漢重臣程世杰歸降大宋,前
陣子他有書信,說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程世杰很有可能在近日舉兵易幟,歸
順大宋。昨天,宋皇后說,北疆戰事已平定,程世杰殺了北漢劉鈞,于是皇上賜
封他為太原侯,而王爺也要返京了。」
六郎心想:這趙光義果然厲害,雖然他是個文官,但其手段更在他兄長之上,
想不到他這么快就搞定北漢,比我們楊家將征滅楚國可輕松多了,看來我得好好
提防他。
「干娘,六郎想見我四姐,不知道行不行?」
晉王妃想了想,說:「照理說,你四姐乃是貴妃,不是隨便可以見到的,不
過,我們的關系特殊,你是她的親弟弟,而晉王又是皇上的親弟弟,改天我帶你
進宮一趟。」
六郎心中頓時暗喜,說道:「多謝干娘成全。」
晉王妃滿面春風地笑道:「六郎,用完晚膳后,我讓你見一個人。」
第二章、宮廷禁忌
晉王妃要讓六郎見的人,正是柴郡主。
只見柴郡主一身潔白云裳,那賽霜勝雪的絕美容顏透出淡淡紅暈,用碧玉釵
簪著的如云般秀發垂在香肩兩側,而碧玉釵上那顆漆黑的珍珠映襯著烏黑秀發熠
熠生輝,并可從衣服底下看出她那誘人的身體曲線。
此時柴郡主對六郎微微一笑,頓時讓六郎愛意叢生。
晉王妃離開后,房間只剩下六郎和柴郡主。
六郎望著柴郡主,心中一陣激動,顫聲道:「郡主,我們又見面了,而且是
在這樣的局面下見面。」
柴郡主微笑道:「將軍,晉王妃是我的親姨娘,她收你做義子,以后我們就
是一家人了。」
六郎道:「郡主,干娘可曾告訴你,她要將你許配給我?」
柴郡主臉上一紅,道:「將軍可看得上我?」
六郎聞言站起身,抓住柴郡主的玉手,道:「郡主,我對你仰慕已久,更欽
佩世宗皇帝的治國之策,只可惜世宗皇帝英年早逝。而至今燕云十六州還落在蠻
夷的手中,但大宋皇帝不想辦法奪回土地,拯救天下黎民于危難中,卻只想著鞏
固手中的權勢,害怕那些武將會奪取他的皇帝寶座。只想到自己,想不到天下,
這一點是宋太祖和柴世宗之間的差距。」
柴郡主聽六郎這么維護柴世宗,說道:「可惜我父皇的雄心壯志不能完成,
我又是一個女兒家……」
六郎深情地說道:「郡主,世宗皇帝的遺愿,就讓我來完成吧!」
柴郡主看著六郎,目光中帶著喜悅和信賴,點了點頭,道:「將軍,大周的
江山就全靠你了。」
說著,柴郡主將身子往六郎的身上靠,六郎見狀,便讓柴郡主靠在他那寬闊
的肩膀上。
六郎輕聲說道:「六郎承蒙的郡主垂愛,縱然死也不會辜負郡主對我的厚愛。」
柴郡主悠然一笑,道:「有將軍的這番話,我就放心了。」
此時窗外月光皎潔,向大地撒下清輝。
六郎伸手摟著柴郡主的纖腰,喚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體香,覺得有些飄飄然,
又見到窗外的景色,不由得吟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
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言罷,六郎不由得喟然:郡主似乎是廣寒宮的嫦娥,讓人可望而不可及。
「將軍,你在想什么?」
六郎看著柴郡主那如花的美靨,道:「郡主,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拯救你,
這仿佛就像是個神話,有時候連我都不相信。」
柴郡主聞言嫣然一笑,道:「將軍說笑了。」
看著柴郡主那萬種風情的模樣,六郎不由得心神一蕩,低頭吻上她那紅艷艷
的櫻唇,品嘗著那誘人的芬芳。
柴郡主嬌羞地扭動著嬌軀,試圖推開六郎,可在六郎面前,那力道顯得無力,
不一會便安靜下來。
柴郡主那半推半就的扭動更加激起六郎體內的欲望,他的一只手向下按住她
的臀部,輕輕地撫弄著她的豐臀,雖然隔著羅裙,六郎依然可以清楚感受到那分
滑膩。
柴郡主星眸微閉,臉頰泛起陣陣紅潮,益發顯得嬌艷欲滴,微微喘著粗氣,
酥胸亦起伏不定,秀挺的鼻梁上已滲出滴滴汗珠。
皎潔的月光從窗外照著柴郡主那俏麗的嬌顏,益發增添那晶瑩如玉的感覺,
使她更增一股清麗,一絲脫俗,一分神秘。
六郎見狀不由得醉了,他摟著柴郡主,輕咬那小巧的耳珠,沉醉在那似麝似
蘭的幽香。
良久,六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視線不經意間停在柴郡主的玉頸上,卻看到
一幅動人心魄的景象。
六郎從柴郡主的衣服,那略微敞開的領口能看到雪白的酥胸,并且在褻衣的
束縛下隱約可見那深深的乳溝。
六郎不由得眼冒火光,忍不住伸出手探上柴郡主的衣襟,隔著衣服撫摸著她
那傲然挺立的雪峰,觸手一股滑膩柔軟的感覺,令人感到銷魂。
柴郡主頓時全身一顫,驚呼一聲,馬上推開六郎作惡的大手,那俏臉有如火
燒般的白里透紅,顯得嬌艷欲滴。
六郎意識到剛才的失態,心想:眼前的郡主,是那種如仙子般不可褻瀆的女
子,怎么能和那些蕩婦相比呢?我剛才太失禮了。
「郡主,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實在對不起。」
郡主搖了搖頭,苦笑道:「將軍,我不怪你,但我遲早都是你的人,你也不
必急于一時。大丈夫應該志在天下,而不應該醉死于溫柔鄉,你要是心中真的有
我,就助我匡扶大周。」
六郎心神一陣激蕩,道:「六郎誓死愿為郡主效犬馬之勞。」
六郎看向柴郡主的時候,見她那如閃電般的目光時,覺得很熟悉,而且六郎
不是次見到,更何況一般人不可能有這種駭人的目光,令六郎不由得癡癡說
道:「明歌?」
柴郡主微微一笑,道:「將軍,你認出我來了!」
六郎心中頓時一陣狂喜,道:「你真的是明歌?」
柴郡主并沒有回答,而是緩步走到內房門口,道:「將軍請稍等,我去換身
衣服。」
六郎聞言點了點頭,目送柴郡主進房,心中一陣狂喜:她真的是柴明歌!黑
風寨那個擁有驚世駭俗絕世武功的柴明歌,居然就是柴郡主!我真是笨啊,早就
應該想到柴明歌是女的,在穿越之前,我在易水湖的湖底下,所看到那被千年靈
絕咒封住的,不就是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嗎?
六郎正在胡思亂想時,柴郡主已換好衣服,出現在六郎面前。
六郎看著柴郡主不由得呆住了,此時眼中除了柴郡主,再也容不下其他。
只見柴郡主換了一件月白色紫繍錦袍,秀發挽成高高的盤龍髻,橫著一枝碧
玉鳳釵,從她身上發出陣陣迷人的幽香,彌漫著整間房間。
那美艷絕倫的容顏、秀美雪白的玉頸、如刀削似的香肩、隆起的酥胸、盈盈
一握的柳腰、修長的玉腿,構成一幅完美的景象。
柴郡主手握一柄紅星寶扇,六郎知道那扇子藏著神兵利器,而她舉手投足間
流露出高貴的絕世風華,嫩滑的肌膚白里透紅,最讓人難忘的是她那雙黑白分明
卻散發著如閃電般神光的秀眸,讓人膽破心寒。
柴郡主那高貴典雅的氣質無與倫比,霧氣蒙蒙的美眸若有若無,如鏡中之花,
水中之月,讓人無法看透。六郎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美,因為這根本無法形
容,他只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已永遠刻在心中,她的美足
以令任何人感到震撼,然而令六郎震撼的不僅是她的美,還有那分似曾相識的熟
悉,哪怕經過千世、萬世的輪回也絲毫不會忘記。
「明歌?」
「將軍,是我。」
六郎不由得握住柴郡主的手,而且六郎的手開始發抖,因為這不僅是一雙潔
白滑膩的手,還是可以手握霸世神兵,斬妖除魔的手,道:「郡主,我甘愿為你
獻出我的一生。」
柴郡主柔聲道:「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六郎擁著柴郡主,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傳入鼻中,并感受著她那柔軟的身軀。
六郎低頭一看,只見柴郡主星目微閉,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在月白色錦袍的包
裹下曲線誘人,酥胸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那一張絕世容顏此刻少了兩分嫵媚,
多了三分清雅和端莊,像是月下女神般美麗、優雅而神秘。
六郎望著柴郡主那如花朵般的嘴唇,六郎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當兩唇接觸時,那柔軟滑膩的感覺,讓六郎不由得將舌頭伸進柴郡主的嘴內,
想探索更甜美的甘甜,那一股清新的幽香,濃郁的氣息,讓六郎陶醉在其中,舌
尖頂著舌尖,吮吸著那無比美妙的瓊漿玉液。
柴郡主與六郎柔情密意地依偎了一會兒后,道:「將軍,說實話,今天晚上,
我本是來向你辭別的……」
「什么?」
六郎心中感到有些失落,道:「我們才剛相見,就又要分離?」
柴郡主道:「我必須盡快返回冰狼山,不然會有巨大的災難降臨人間。」
六郎驚愕地問:「什么事情?」
柴郡主眉頭緊蹙,緩緩說道:「當年,為了鏟除為禍蒼生的星煞魔君,明神
與星煞魔君斗法七星壇,結果兩敗俱傷。明神在臨終前告訴我父皇,他與星煞魔
君都是不滅金身,遲早都會轉生,而明神為了阻止星煞魔君再生,便用焚天石敢
當鎮住星煞魔君的魔魂,將其壓在積雪萬年不化的冰狼山山下,而身為前任天山
御劍的掌門人、明神的摯友、世宗皇帝的結義兄弟、我的師父藍玉堂便義不容辭
地接下看守星煞魔君的任務,他向明神承諾,只要他尚有一息,便不會讓星煞魔
君比明神先還魂。在這之前,我師父已經三次遇險,但都被他化險為夷,而再過
一段時間,星煞魔君的魔魂又要作亂,所以我必須馬上趕回去幫助師父。」
六郎一時半刻聽不懂柴郡主所說的話。明神?星煞魔君?那些仿佛都是離他
很遙遠的東西,但是六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柴郡主要離開他,這令六郎覺
得很不舍,于是抱著柴郡主的那一雙手不肯松開。
柴郡主微笑道:「將軍,你要是心中有我,就應該能懂我,并幫助我,而不
要只想著自己,要想一想天下蒼生,我必須回去幫助師父。」
六郎苦澀地一笑,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郡主,要不要
我和你一起走?」
郡主搖頭道:「朝廷更需要你。六郎,你應該知道,憑我的本事,就算十個
趙匡胤也不夠我殺,可我沒有殺他,因為畢竟大宋延續的是大周的江山,這天下
黎民、這滿朝文武百官,我對他們是有感情的,現在天下還沒有平定,南有南唐
和吳越,西有后蜀,北有契丹和回鶄。我若殺了趙匡胤,國家必將大亂,那就必
須要有德高望重的名君登基,以鞏固江山,然而我武功再高,終究是一介女流,
不能服眾,到時候天下大亂,契丹就會有機可乘,大舉進犯中原,那我豈不成為
千古罪人?」
六郎點頭說道:「郡主憂國憂民,六郎實在感到佩服,只是讓趙匡胤這個老
賊就這樣穩坐江山,郡主你今后想要怎么辦?」
柴郡主道:「我們需要慢慢蠶食他的勢力,等到時機成熟,再將他扳倒,那
時江山穩定,便再無后患,所以六郎你要在朝中盡快鞏固你的地位,現在我姨娘
已經收你為義子,你大可借著與晉王的關系,在朝中建立屬于你的勢力和關系,
六郎你明白嗎?」
六郎點頭道:「郡主,我明白,你就放心好了。」
六郎沒有想到,柴郡主走得這么匆忙。
當天晚上,柴郡主就備好快馬,要星夜趕往冰狼山。
晉王妃和六郎送柴郡主離開王府。
柴郡主對晉王妃道:「姨娘,我走了之后,就麻煩你照顧六郎,我已經認定
六郎就是我的夫君,所以你要像疼我一樣疼他。」
晉王妃含著眼淚說道:「明歌,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對待六郎,那你
什么時候回來?姐姐她還好嗎?」
柴郡主那幽深的目光望著遙遠的天幕,輕嘆道:「我娘最近的精神一直不太
好,所以我不敢帶她來京城。中秋月圓過后,我就會盡快趕回來。姨娘、六郎,
告辭了!」
說完,柴郡主飛身上馬,隨即快速離去。
六郎看著柴郡主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后,才陪著晉王妃回到王府。
六郎忍不住問道:「干娘,郡主的娘親,她還在人世嗎?我怎么聽我父親說,
符皇后在世宗皇帝去世后,就自殺了?」
晉王妃道:「姐姐尚在人間,但究竟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而且明歌也不告
訴我,不過我聽明歌說,姐姐自從姐夫過世后,就精神崩潰,之后被大周的一位
忠臣所救,便隱居在一處世外桃源。說實話,我也很想念她,但不知道什么時候
能再相見……」
這天晚上,六郎幾乎失眠,滿腦子都在想著柴郡主,他還從未這么用心地想
過一個人。
六郎想得很多,他知道趙家兄弟,趙匡胤和趙光義都是心狠手辣的人,對于
玩弄權術都是好手,但打仗卻未必在行。心想:郡主要我幫她看好朝政,那我一
定要好好利用現在的人際關系,最好能夠挾天子以令諸侯,那么我才能調動大宋
的兵馬統一天下,給天下黎民安居樂業的生活。
第二天,晉王妃和六郎進宮來見宋皇后,在經過宋皇后的允許后,晉王妃留
下來陪宋皇后說話,東方紫玉則帶六郎去見楊四姐。
東方紫玉帶著六郎穿過宮殿后,見前面有條小河,還有數十名御林軍在巡邏,
而小河對岸是一片竹林,遠遠就能聽見一陣優美的琴聲傳過來。
六郎聞言加快腳步,穿過前面的紫竹林,只見前面有一道矮墻,縷有梅花磚
孔,兩只棲鳳共接一只牡丹花,是道美麗的月形院門,只見門內是一座花園,有
假山湖石,形如白石,又似水晶,加上四周的奇花異草,恍如天上仙境,不似在
人間。
六郎遠遠就看見一位身著白紗長裙的美麗女子席地而坐,腰間束著一條長長
的絲帶,在微風吹拂下,有一種飄然欲仙的感覺,戴著一條白色淚形項鏈,和那
耳垂上戴著的白玉明珠耳墜相映成趣,此時她正在專心致志地撫弄著眼前的瑤琴。
六郎見楊四姐神情專一,便也不打擾她,而是悄悄走近楊四姐,就站在一旁
看著她。
雖然六郎聽不懂楊四姐彈的曲目是什么,但只要是楊四姐彈的曲子,他都喜
歡聽。
六郎望著楊四姐,見她眉目如畫,誘人的小嘴上那一抹淡淡的殷紅,令人想
品嘗其中的滋味,那臉頰粉黛未施,卻白里透紅,顯得嬌柔艷麗,那粉頸處的肌
膚潔白如雪,幾近透明,那流波似的雙眸更顯楊四姐的嬌媚溫柔。
等到楊四姐彈完一曲后,六郎趕緊迎上前,喚了一聲:「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