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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點醒了六郎,是啊!自己要是縮回去,這金甲蛇就算想纏也纏不住,
還是大嫂聰明。
可關鍵是在這種危機時刻,無論六郎怎樣收斂心思,那大寶貝終究在大嫂的
手里握著,那纖滑玉手的下緣,還不時地撞擊著子孫袋,這可是美艷大嫂的纖滑
玉手啊!要不是因為現在這種危急情況,恐怕一輩子都不可能有這種超級待遇。
六郎心中暗自感激起這條金甲蛇。
「蛇老兄,只求你不要傷害我的性命和我的寶貝,六郎我一定千方百計記著
你對我的好,日后將你當菩薩供著。」
六郎越是胡思亂想,那大寶貝就越是堅挺,氣得慕容飛雪只想撒手不管:
「你……你怎么越來越粗了?我可真的堅持不住了,這蛇的勁頭可真不小……」
慕容飛雪強忍著酸麻,抬起胳膊擦著汗水。
「大嫂,我的好嫂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啊!我也搞不清怎么回事?我從來沒
有這樣過,是不是已經被這東西咬到了?中毒了?腫起來了?我好害怕啊……」
六郎的眼淚劈里啪啦地落下來。
六郎這一哭,慕容飛雪就心軟了:「好啦,別哭了,我再堅持一會兒,不過
總這樣子也不行啊。」
慕容飛雪看著六郎那雄赳赳的大寶貝,心道:這小壞蛋,看上去壞壞的,想
不到還這么幼稚,什么也不懂,他的大寶貝一定是剛才調戲我的時候……才脹大,
他居然以為是被金甲蛇咬到,嘻嘻……可是,該怎么樣才能讓他快點恢復呢?
慕容飛雪想到這里,不由得又是一陣臉紅,一想到那淫靡的動作,慕容飛雪
的芳心怦怦直跳,但救人要緊,顧不了太多,要是再耽擱下去,還不知道會產生
什么變故,反正自己也不會吃太多虧。
慕容飛雪銀牙一咬,騰出來的左手伸過來,輕輕地握住六郎的子孫袋,紅著
臉說:「六郎,大嫂幫你揉一揉,你盡量放松……」
「啊?」
一陣觸電的感覺讓六郎渾身一震,眼前似乎劃過一道閃電,渾身的血液都沸
騰了,大嫂她居然……
但是六郎知道,大嫂是情非得已,以她圣潔高雅的品性,是絕不可能有那種
淫邪的思想,她是為了救自己,才不惜羞怯、放下矜持要幫助他擺脫危機,自己
絕對不能因此沾污大嫂。六郎想到這里,他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淫邪,集中精神
想要擺脫眼前的困境,無奈那兩只纖滑的玉手,對他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六郎低頭看著正在為自己努力的美艷大嫂。
慕容飛雪很美,美得讓人窒息。她那清麗明媚、艷光照人的容顏宜喜宜嗔,
晶瑩剔透、純潔無瑕的肌膚白里透紅,宛如明珠美玉光彩內涵、容潤含蓄,秋水
黛眉間那雙黑白分明而又蒙上一層水霧的動人秀目,讓人為之心顫。
粉頸玉頜如雪玉般潔白無瑕,那纖細的腰肢、曼妙的身段讓人為之贊嘆洛神
不過也如此,更重要的是,雖然脫掉盔甲,身著襦衫卻絲毫掩蓋不了那與生俱來
的貴氣和高雅,比起那些名門淑媛、世家小姐不知道端莊多少倍,舉手投足間那
高貴的絕世風華像是天生的一樣,高貴典雅的氣質無與倫比,驚心動魄的艷麗空
絕塵寰。
美艷絕倫的玉靨,精雕細琢的秀美輪廓,秀美雪白的玉頸,刀削似的香肩,
微微隆起的酥胸,盈盈一握的柳腰,修長的大腿,構成了一道完美的曲線,大嫂
簡直就是夢中的女神!
「六郎,不要害怕,放松一些……」
慕容飛雪半跪在六郎面前,仰著頭,那張圣潔高雅的玉臉,居然讓六郎打了
一個激靈,努力地想控制住下面激情的發射,可惜未能如愿,那張圣潔高雅的玉
臉瞬間就被六郎那激射而出的精液所沾上。
慕容飛雪驚得打了一個冷顫,手上一哆嗦,就松了勁頭,那條金甲蛇一下子
掙脫她的控制,狠狠地在六郎的命根子上咬一口,然后逃入草叢中,不見蹤影。
六郎心中既是興奮又是害怕,興奮的是自己居然沾污大嫂圣潔高雅的玉臉,
顏射的感覺真爽啊!害怕的是以大嫂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這樣沾污她,
即使是大哥也未必敢這么放肆。眼看慕容飛雪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她那原本無比
美艷的玉臉,開始扭曲而變形……
「六郎!」
慕容飛雪氣急敗壞地站起來,用手背擦拭玉頰上的污物,再看六郎「哎呀」
一聲,一翻白眼倒地了。
慕容飛雪上前一探六郎的鼻尖,發現他氣息微弱,看來是暈死過去,再看那
命根子清晰的蛇印,不免心中害怕:「可別是五步蛇之類的毒蛇,要是被咬上一
口,沒有藥可就有性命危險啊。」
但是慕容飛雪仔細地觀察傷口后,發現傷口沒有瘀血,好像沒有毒,才稍稍
放心,認定六郎是因為害怕才昏死過去,急忙掐住六郎的人中,輕聲呼喚:「六
郎?」
六郎心中雖然害怕,但還不至于暈死,他是裝暈來逃避大嫂的懲罰,看到大
嫂對自己關心的樣子,不由得心花怒放,看來白占便宜了,便假裝昏迷了一會兒,
才悠悠醒來:「大嫂,我死了嗎?」
慕容飛雪關切地說:「你還沒死,不過,你最好死了算了,我好心幫你……
你卻弄得我一身,結果讓那條蛇跑了,你也被它咬了一口,但是傷口沒有中毒的
跡象,應該是條沒毒的蛇,你趕緊起來吧。」
六郎嗯了一聲,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說實話,他被那條蛇嚇得夠嗆,但聽到
是一條沒有毒的蛇,也就放下心,低頭看著僅有兩個不深不淺的蛇印,蛇印上正
在滲血,六郎急忙將褲子收拾好,朝慕容飛雪尷尬地笑了笑。
慕容飛雪紅著臉,說:「看來,江陵城是去不了了,我們不如先回去吧?讓
四娘幫你看看,是不是真的沒事。」
六郎自我感覺良好,眉毛一揚,說道:「這點小傷算什么?我也覺得沒有毒,
要是有毒的話,我早就堅持不住,我們都來到江陵城外了,干嘛不進去?走吧。」
「可是你的傷口還在流血……」
六郎坦然一笑:「不礙事,正好進城去藥房隨便抓點藥抹上就行了。」
慕容飛雪只好同意。
*** *** *** ***江陵乃是水城。三面
都環水,六郎兩人在前面渡口租一艘船,自稱是游走江湖的郎中,避過江陵城的
水寨前哨,劃著一艘船來到江陵城下。
六郎兩人將小船劃到城門下,六郎抬頭看了看,剛好是日落時分。
慕容飛雪見江陵城的城門下站著許多一身戎裝的南唐士兵,正在檢查出城的
客商,而有一些要進城的客商都被拒絕在城外,看到這場景,慕容飛雪意識到江
陵城已經實行警戒,雖然林天虎有勇無謀,但他的父親卻是南唐名將,治軍有方,
想必是林天虎接到林凱華的將令,故此加強對江陵的戒備。
六郎和慕容飛雪見狀商量了一下。
慕容飛雪說:「既然來了,我們就過去試一下運氣,如果南唐兵不讓我們進
城,我們就等天黑再想辦法從城墻上飛過去。」
六郎看了四、五丈高的城墻一眼,有些不太敢相信,這么高的城墻也能飛躍?
發佈.
.
「我們就說是游走江湖的郎中,城中有親戚病重,是去看病人的。」
六郎嘿嘿笑道:「大嫂放心,我記下了,不管誰問起,我就說你是我的媳婦。」
慕容飛雪將臉一沉:「不許沒正經,剛才的毒蛇你忘了嗎?再不老實,還要
遭懲罰。」
六郎一縮舌頭,應了一聲,兩人將小船停在城外的碼頭,一起來到城門口,
剛想進去,就被城門軍官攔住,那是一名年紀不大的年輕軍官:「還往前走。不
要命了?沒看到城門上面的告示嗎?這些日子,嚴禁任何人進入江陵城。」
慕容飛雪停住腳步,佯裝看了看告示,說:「軍爺,我們著急趕路沒有看到,
說實話,我們夫妻的舅舅生了重病,若是再不趕去就見不到了。」
年輕軍官哼了一聲說道:「一個舅舅這么上心?我們將軍吩咐了,這些日子
任何人不準進入,你們還是回去吧。別在這兒逗留,小心把你們抓進大牢。」
六郎上前一步,用一個十分隱蔽的動作,將一錠足有十兩的銀子悄悄塞到他
手中,說:「大人,我自小在舅舅家里長大,與他感情深厚,我又是醫生,怎么
能夠忍心見死不救呢?大人能不能行個方便?」
年輕軍官手里掂著那沉甸甸的銀子,有一絲心動,正當他猶豫不決時,突然
一只大手伸過來,抓住他的手腕,喝道:「梁勇,你膽子不小啊!」
年輕軍官嚇得一哆嗦,回頭看見一位身材魁梧的將領站在身后,顫著聲音說:
「林將軍,我哪里有什么膽子?我正準備將這銀子交出去。」
說著對著慕容飛雪和六郎吼道:「還不滾,等著老子抓你們進大牢嗎?」
慕容飛雪拉了六郎一把,剛想走開,就聽那將軍斥道:「我讓你請的大夫到
哪去了?」
年輕軍官說:「將軍,那大夫說了,夫人的病根本看不好了,他不敢來開藥,
生怕治不好,咱們找他的麻煩。」
六郎聽到這里,靈機一動,轉過身說:「將軍,夫人生了什么病?」
將軍朝六郎看了看,道:「關你們什么事?」
六郎微笑道:「實不相瞞,我們夫婦都是精通醫術的郎中,俗話說:救人一
命勝造七級浮屠,剛才聽你們說有人得了不治之癥,而做大夫的,哪有見死不救
的道理?」
將軍輕蔑地說:「你們年紀輕,有什么醫道?這方圓幾百里的名醫都被我尋
遍了,可是都治不好我愛妾的病,你們行嗎?」
六郎說:「醫道的高深不論年齡,而在乎如何修行,我們的師父乃是神醫華
子良,自古名師出高徒,相信將軍聽說過華子良的名字吧。」
將軍眼睛一亮,說:「你說的是高郵赫赫有名的神醫華子良?可是他神龍見
首不見尾,你們真是他的徒弟?」
六郎只是聽說過高郵有個名醫叫華子良,就搬出來騙他,見他果真上當,就
點了點頭,心道:先混進城再說。
將軍高興地說:「那太好了,你們馬上跟我進城,到我家幫我的愛妾看病,
看的好,本將軍有重賞,可是萬一看不好……」
下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慕容飛雪微笑著點頭說:「我們會盡力的。」
六郎兩人就這樣糊里糊涂的混進城,慕容飛雪佩服六郎的隨機應變能力。
六郎兩人跟著將軍來到將軍府,看到府邸大門上面的牌匾,寫著「兵馬督監」,
才知道這位將軍正是江陵的守將——林凱華的長子,林天虎。
第五章、敵營驚艷
剛進大門,就走過來兩名身穿素甲的年輕女將,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年華雙
十的少婦,她身材高挑,身穿亮銀盔甲,一張俏臉無比嫵媚,只是神色稍差,微
微皺著眉頭。她身邊是一位冰肌玉骨、頎長苗條,穿著銀盔素甲,外罩紅袍的少
女,腰中懸著寶劍,背后還帶著弓箭,從遠處看她走路的姿勢,以及一身的裝束,
六郎差點就把她看成四姐。
那兩名女子見到林天虎,便停下腳步。
少女用手攙扶著那個年紀稍長的女將對林天虎說:「大哥,我和大嫂外出巡
營,大嫂突然腹痛,我扶她回房休息。」
林天虎點了點頭,說:「正好我找來兩名神醫,先去給紅姬看病,回頭正好
幫夫人看病。」
那名姿容艷麗的女將卻哼了一聲也不說話,扭頭就走。
后面的少女一跺腳:「大哥,你心中就只有那個小狐貍精,大嫂都生氣了。」
林天虎摸了摸腦袋,卻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夫人。
六郎心中暗笑,原來這林天虎家中有兩房夫人,可能都是醋壇子,現在小妾
生了重病,這位正房估計也身體不適,卻因為自己的到來,吃醋了。
那個年輕貌美的女將,如果沒有猜錯,就是林凱華的小女兒,名鎮江南的圣
手神箭——林菁菁了。
慕容飛雪看了后心中有數,雖然混進江陵城,但是馬上就要替林天虎的小妾
看病,但自己不懂醫術,六郎更不懂,這該如何是好?一旦被別人識破身分,看
來就是一場兇殺惡戰了,以自己的武功,要殺出江陵城倒不會太困難,但是六郎
的武功,說實話不怎么樣,對付一般敵將還行,然而這對林氏兄妹乃是南唐有名
的猛將,那圣手神箭林菁菁的箭法尤其厲害,絕對不在夢蘿之下,我要當心保護
好六郎的安全啊!
跟著林天虎來到內室,六郎看到秀榻上躺著一個相貌標致、面色蒼白得沒有
血色的嬌弱美人。
林天虎對六郎兩人說:「這便是愛妾,半年前不慎患上一種怪病,肚子下面
總是疼痛難忍,看了好多大夫都醫治不了,最近這個月變得更加嚴重,幾乎都難
以下床走動,夜里疼極,還都會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唉,自古美人多薄命啊,你
們看看用什么辦法醫治?」
慕容飛雪看了看六郎,心道:病人就在眼前,我要看看你如何幫人家看病?
六郎不慌不忙上前替小妾把脈,又詢問一些問題,說:「尊夫人得的是一種
罕見的怪疾,應該是腹中長了蟲子,我給她服一些藥,毒死腹中的寄生蟲。」
隨后將手伸入衣兜內,摸了半天,摸出一盒速效春藥。這盒春藥是六郎穿越
的時候帶來的,原本是在白洋淀湖尋寶的時候,被藥販纏得沒辦法才買一盒,當
時身邊沒有情人可以試驗,就順手塞進包包中,今日正好帶在身上。
六郎想:春藥的成分都是興奮劑,這是二十一世紀的產品,這個世界的人肯
定都不認識,要是給林天虎的小妾吃一顆,這病秧子一定會精神好轉,最起碼也
能堅持到明天。而林天虎見我治好他小妾的病,就不會懷疑我們,我們可以離開
他的將軍府,去探聽應該探聽的情報,至于小妾的病會不會好,我才不管呢!
林天虎驚奇地看著那顆寫滿英文的軟膠囊,說:「這是什么藥?怎么從來沒
有見過這種包裝,再說就這么點藥,能管事嗎?」
說罷,半信半疑地看著六郎。
六郎心道:進口藥,都是立竿見影的快效果,你們哪里懂?于是胸有成竹的
說:「我們這是秘方啊!服用后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快的話,半個時辰就
能見效。」
林天虎高興地說:「若是那樣,我必當重謝,」
慕容飛雪疑惑地看了六郎一眼,對林天虎說:「大人不要客氣,救死扶傷是
我們的職責,大人若是真心謝我們,就請大人趕緊讓我們去看望舅舅。」
林天虎樂道:「好說、好說,只要愛妾能夠康復,我親自送你們過去,對了!
你們舅舅住哪里?」
六郎立即說道:「西城!」
林天虎面色猶豫了一下,說:「西城大街住的大多都是我軍中家眷,你們的
舅舅名誰?看我認不認識。」
六郎心中暗罵:你哪里這么多事?老子不用你這般好心。
慕容飛雪連忙道:「相公,你怎么這么沒記性,舅舅明明是住在北城大街啊!」
六郎連忙說:「這里我只來過一次,可能真的記錯方向了。」
林天虎卻道:「好了,總之待會兒我派人送你們回去好了,但是你給我愛妾
吃了我從來沒見過的怪藥,為了確保她的安全,你們倆現在還不能走。」
六郎無奈,只好靜候林天虎愛妾的病情好轉,但是他心中有數,這春藥雖然
吃后不至于馬上好轉,但是也不會出現糟糕的現象。
慕容飛雪見六郎夸出海口,如果最后事情鬧僵,甚至打起來,自己倒是容易
脫身,但六郎的安危卻不敢保證。
慕容飛雪正胡思亂想時,突然聽到那名愛妾說道:「將軍,我覺得身體好多
了!」
說著,拖著病殃殃的身體就要坐起來。
林天虎頓時喜出望外,趕緊過去扶住愛妾,然后對六郎兩人說:「果然是名
醫的弟子,手到病除啊!」
慕容飛雪更是詫異地看著六郎。眼睛充滿質疑,像是在問:是什么圣藥?竟
能夠迅速見效?
六郎得意地來到大廳,翹起二郎腿,坐下來品茶。他覺得美國高效催情劑就
是厲害啊!顯然里面含有大量的興奮劑,這個病秧子,還真讓自己治好了。但他
哪里知道,林天虎的愛妾服下藥后,生命中僅存的力量得到激發,根本就是回光
返照的癥狀。
林天虎高興得不知該如何是好,馬上命人準備酒席招待六郎和慕容飛雪。
六郎和慕容飛雪見推辭不了,只好硬著頭皮坐下來。
見愛妾長久不見血色的臉龐容光煥發,并且主動要求下床陪客人吃飯,于是
在梳洗打扮后,林天虎便摟著嬌媚無限的愛妾前來,對六郎和慕容飛雪說:「真
不知道該怎么感謝兩位神醫,于是備了薄酒,來、來、來,本將軍先干為敬。」
六郎忙著填飽肚子,而慕容飛雪卻琢磨著能不能從林天虎這里探得軍情,于
是拐彎抹角地問道:「將軍軍務繁忙,就不要陪我們客套了,進城時看到那么森
嚴的警戒,不知道江陵城發生了什么事情?」
林天虎心里高興,多喝了幾杯,摟著愛妾說:「那都是我父親的手諭,說實
在這幾天真夠我忙的,過幾天我還要去洞庭湖那邊押運一批炮彈過來,要不是有
你們,我還真不放心我愛妾離開家門呢!」
慕容飛雪心中一動,道:「不就是一船炮彈嗎?還要督監大人親自前往?」
林天虎隨口說道:「不是一船,是三船,這些日子,我軍和宋軍關系十分微
妙,搞不好就要打仗,我這里十分缺少炮彈,我父親就調一些炮彈過來。這都是
軍中大事,你們兩個江湖郎中就不要操心了,只管在我家住上一夜,明天我自會
多送賞金,讓你們去你們舅舅家。」
六郎和慕容飛雪連忙道謝,六郎心中卻道:這家伙看來還是不放心我們,不
過聽他的口氣,要運送的那批炮彈,對江陵城的城防一定十分重要,既然探知了
這重要的情報,不妨留宿一夜,等到后半夜再想辦法溜走。</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