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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
章、一代名將是六郎
幾株海棠花開得妖嬈,漸次漸變的紫紅花朵嬌小柔軟,樹枝花間盡是彩蝶翩
翩紛飛,細腰蜜蜂上下縈繞,嬌艷春色彌漫著整間院子。
靜室內光線幽幽泛著幽靜,角落里放著一尊青銅紋獅螭耳的香爐,五木香飄
出裊裊淡煙,不時發出輕微的「劈啪」聲,襯得四周越發安靜六郎安詳地閉著眼
睛,渾渾噩噩間,他覺得心中憋得難受,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手臂也輕輕抬起
……
「啊,眼睛動了,醒了、醒了,六哥醒了。」
六郎微微睜開眼睛時,聽到如銀鈴似的清脆童音在耳邊響起,而渾身原本像
被撕碎似的疼痛,竟然在逐漸減輕。
「小九,不許對六哥無禮……」
六郎接著聽見有著溫柔、賢慧、母性十足的女人帶點溺愛的聲音輕斥道。
等六郎完全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兩個活潑可愛、精靈過人的小蘿莉。
這兩個小蘿莉的模樣一般無二,有著粉嫩的小臉蛋,穿著如湖柳般淡綠色的
短褂,露出兩條如蓮藕般的白臂以及白嫩的小手腕,只見那四只纖細的小手正在
自己身上亂摸……
極品蘿莉啊!還是極品姐妹花,六郎正準備動手調戲,卻見后面有雙素臂伸
過來,輕輕推開那兩個頑皮的小蘿莉。
兩個小蘿莉全然不怕,咯咯直笑個不停,極其可愛地朝六郎做鬼臉:「六哥
裝死,不知羞……」
六郎聞言轉身注目,定神細看那個女人,心里涌起一陣暗嘆。
天哪!是一位風華絕代的極品人妻……
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美婦人。美人兒穿著鵝黃色云裳,賽霜勝雪的絕美
容顏沒有一絲可挑剔的瑕疵,雪白的嬌顏透出淡淡紅暈,清秀可人,一雙剪水瞳
仁,清澈若泉,那唇角微弧,喜中含笑,嫻靜中帶有似水溫柔。烏黑頭發自后方
梳起,盤云高挽,碧玉釵簪著的如云秀發散落在香肩兩側,如柳絲般的秀發隨風
飄散。碧玉釵上那顆漆黑的珍珠映襯著烏黑秀發熠熠生輝,鵝黃的云裳讓玲瓏的
身體更顯萬種風情。
如果誰能娶得這樣的女人,真是夫復何求!
美婦人看見六郎醒了,收起笑容,玉臉露出痛心又自責的神情:「六郎,你
真是嚇死四娘了,好在你醒過來,否則,你叫我……你叫我如何向姐姐交代?姐
姐當年將你們七個兄弟交托給我,那四娘就是你們的娘親了。今后你可不許像這
次這樣不小心,要知道你爹爹可是最喜歡你的,如今他身在前線作戰,這家中真
要是出了意外,我可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交代。」
「我出了什么事?」
六郎慢慢陷入沉思。
記憶一點一點的復蘇,他終于想起來……
六郎本來是一個喜愛探險的少年,今年暑假接到某名牌大學的入學通知書后,
六郎就決定進行一次挑戰極限的探險……
在中國,有一種瓷器是「諸窯之冠」,卻始終不能確定它的窯址。
這種瓷器身世迷離,文獻中只有「青如天,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磬」的紀
錄。
這便是柴窯,一個困擾中國陶瓷史的千古之謎。
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柴瓷?
一片柴瓷值萬金,懷著對柴瓷的向往,六郎在白洋淀大湖畔進行研究,但一
個多月過去了,卻一無所獲,就在六郎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一個意外,讓他從
一個老鄉的手中得到一片類似柴瓷的瓦片。
老鄉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就住在一望無垠的白洋淀湖邊附近,以養魚為生。
這些日子,六郎就居住在那名老鄉家其所改制的小旅社,當看到老鄉手中那
片純凈如銀的瓷片時,六郎就認定這是一片柴瓷。白如玉、明如鏡、聲如磐、薄
如紙,就是這瓷片的真實寫照。
六郎便問老鄉這片瓷的來歷。
老鄉剛開始不肯說,最后老鄉對六郎說:「你如果要找柴窯,應該去河南,
為何來白洋淀呢?」
六郎回憶許久后才說:「是因為一個夢,我夢見大周世宗皇帝的公主,她引
我去了一個水天相接的地方,而她父皇世宗皇帝的靈位就在那里,我在那里看到
了好多瓷器,我答應她會好好保護世宗皇帝的遺物。她還說她被壓得很苦,請我
幫她撕開貼在她身上的千年靈絕咒,她就可以永生!那個公主真的很漂亮,只可
惜夢醒后,就再見不到她了。根據我的記憶,我夢境里的地方就是這里……可是
這兒只有一望無際的湖水,但為了那個美麗公主的諾言,我堅信我沒有錯。」
老鄉瞇著眼睛,點起旱煙槍,吧嗒吧嗒地抽了好幾口,開口說:「我們白家
居住在這里已經有一千年了,世世代代守著這座大湖。小伙子,你要找的地方就
在這座大湖的下面。」
老鄉從屋里取出一把生滿銅銹的大鑰匙,這把鑰匙足有一尺多長:「小伙子,
大湖下面埋藏著一座純金打造的寶塔,那就是世宗皇帝的故居,里面不僅有數不
清的金銀財寶,更有價值連城的柴窯瓷器。我知道你不是一個貪心的人,你是在
為你的諾言履行承諾。」
老鄉將那把生滿銅銹的鑰匙交給六郎,拍拍他的肩膀,說:「不過,那個塔
沉在大湖下面一千年了,具體在哪個位置,沒人能說清楚,尤其塔里面布滿暗道
機關,但成敗只待有緣人,我祝愿你能夠成功。」
六郎拿到鑰匙后,馬上準備潛水工具,每天花十多個小時泡在湖底,孜孜不
倦地尋找那寶塔的入口。
一天,六郎發現湖底的一處暗礁下面,隱藏著寶塔的一角,他興奮得扒開淤
泥,果然是純金打造的塔身。
六郎一個人在湖底一連挖掘了三天,才終于見到進塔的那扇石門,石門上留
有鑰匙孔,六郎戰戰兢兢將老鄉給自己的那把鑰匙插進去……
轟的一聲,石門打開,水流形成的巨大漩渦,一下子將六郎吸進去。
六郎的腦袋一下子撞在一個硬東西上,令他頓時昏迷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六郎才醒來,發現自己竟身處在一個如海底水晶般的世界。
奇怪,哪來這么亮的光亮?六郎順著亮光的方向走,繞過幾道走廊后,前面
更是一片通亮,一座綻放著耀眼亮光的九轉靈訣臺上端坐著一個女人,那個女子
生就玉容珠貌、豐神絕美,穿著一身銀白色仙衣,渾然若仙,周身竟不帶一縷凡
塵。那目光猶若天電,冷冰冰地掃視過來,竟叫人膽顫心驚,更讓六郎驚奇的是,
她的上方蓋著一道赤金符,難道這就是柴公主?那她上面那道符就是——千年靈
絕咒?
六郎心中一陣驚喜,看了這位豐神絕世的美人一眼,喊道:「柴妹妹,不要
害怕,哥哥來救你了。」
六郎伸出大手,直朝那道千年靈絕咒摸過去。
就在六郎的手揭開那道千年靈絕咒的剎那,眼前突然閃過一道比雷電還要耀
目的亮光。
身邊的世界突然炸開。
雷電交織出烈焰,無盡的飛騰。
大地開始顫抖,時光開始倒流。
頓時飛轉一千年紅塵,穿越時空的隧道。
六郎被時光帶到了戰火紛飛的初宋……
慢慢復蘇前世的記憶后,今世的記憶也逐漸融入六郎的大腦,今世的記憶稍
微有些模糊,不過六郎還是很快弄明白自己的身世。
六郎望著面前這位溫柔賢慧的良母,說道:「四娘,我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四娘溫柔地握著六郎的手,慈祥善良的眸子里布滿淚水:「六郎,如意山那
么陡峭,你干嘛非要上山去采蜂蜜?荊州城大街上賣的蜂蜜一樣好吃啊。」
六郎微笑道:「荊州城的蜂蜜好吃,但是不養顏,四娘將我們兄弟幾個拉拔
這樣大可不容易,我們都不愿意看著你紅顏衰老啊!大哥臨走的時候一再叮囑我,
讓我每隔三、五天就到如意山去采野蜂蜜,這一次是我不小心,不過我保證,以
后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四娘嬌聲怒道:「傻孩子,你們哥幾個能有這片心意,我就心滿意足了,我
不在乎我什么時候會老,我只在乎你們都能夠平平安安啊!下次?沒有下次了,
以后我不允許你再去冒險。」
六郎還想說什么,卻被一只纖纖玉手掩住嘴巴。
「六郎,不用再說了,你身上摔傷了好幾處,都昏迷兩天了,真把四娘嚇壞
了。你身上除了兩、三處摔傷外,沒有其他傷口,更沒有致命傷,可你就是沒醒,
荊州城有名的大夫都被我請來了,可大家都看不出來你究竟怎么回事。」
四娘說著,眼眶的淚水滴落下來。
六郎心中一陣感慨,在穿越前,我是一個由于父母離異,無人疼愛的浪子,
雖然家中有花不完的錢,老爸也幫自己找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后媽,但那純粹是個
小狐貍精,從來沒有關心過自己不說,還凈鼓動老爸將家里的財產轉移到她的名
下,哪里比得上眼前這位溫柔可親的人母?
穿越之后,我是楊六郎,現在在天波楊府。
天波楊府不在汴京,而是在兵家必爭的軍事要地荊州。
宋太祖陳橋兵變,黃袍加身,建立大宋,然后在短短數年內,平滅了后梁、
后漢、后晉,眼看著大宋兵強馬壯,剩下的幾國君主都膽顫心驚,唯恐大宋將戰
火燃燒到自己的國家,紛紛關閉國門,加強防御。
南唐李璟,依仗長江天塹,又和吳越結盟,忙于春花秋月、不理國事。
后蜀孟昶,雄踞川中,不求逐鹿中原,但求蜀中安逸。
北漢劉鈞,聯合契丹,妄想與大宋決一死戰。
前不久,父親楊令公奉旨伐楚,前線戰場上捷報連傳,前幾日大哥的先鋒部
隊更是攻克楚國的首都,相信用不了多久,父兄就會凱旋歸來。
我有四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弟弟,對了,還有一對雙胞胎妹妹,就是眼
前這兩個歡蹦亂跳的小蘿莉,她們是四娘親生,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這兩個小
蘿莉真討人喜歡。我喜歡這個世界,穿越來到這里,是上蒼對我的眷顧,那位在
夢中令我魂牽夢系的大周公主?呵呵,相信在不久就能見到她……
忘了說,我家還有四個武功高強、美貌善良的嫂子,用不了多久,相信我就
會見到她們。
六郎閉上眼睛,慢慢地記億起今世,為什么連老七都上戰場殺敵了,而我這
個文武雙全的六郎沒有帶兵伐楚呢?
哦!想起來了,我前陣子從前線回來,皇上的弟弟晉王趙匡義找我有事,好
像是要給我保媒,呵呵,剛來就有桃花運,父親這才命我提前回來做準備,楚國
已經是名存實亡,他們只不過是清剿楚國余孽,晚一段時間回來而已。
「六郎,你沒事就好,我再讓大夫幫你檢查一下。」
四娘站起身,去外面請大夫。
兩個小蘿莉馬上湊上來,一個拉著六郎的右手,一個拉著六郎的左手:「六
哥,快些給我們講前線的故事啊!你們是怎么取下什烏城的啊?」
「哎呀。」
六郎感覺到右臂有著如刺骨般的疼痛,看來從山上掉下來,這一下摔得真不
輕,右臂絕對是骨折了,動一動腿,發現到右腿也不得勁,屁股也是生疼。
這時候,四娘領著大夫進來,將兩個小蘿莉轟開:「八妹、九妹,你們倆回
屋背功課去,等會兒我還要考你們倆呢。」
兩個小蘿莉噘著嘴離開了,大夫替六郎做全身檢查,然后站起來說:「回稟
楊夫人,六公子全身無大礙,只是右臂的傷勢比較嚴重,應該是骨折,不過沒關
系,多多休養一些時日,自然會康復。」
四娘吁了一口氣:「我這就放心了,盧大夫,你去帳房領賞吧,順道將藥方
子交給管家。」
盧大夫道謝,轉身離去。
四娘關切地看著六郎:「六郎,你不要擔心,雖然骨折了,但這是小傷,等
會兒四娘幫你洗洗身子,然后用我們家秘傳的跌打藥,你知道嗎?普通人傷筋動
骨要想痊愈需要一百天,可是我們練武之人筋骨強壯,只需要一半時間就會好,
而用了秘傳的跌打藥后,又會縮短一半的時間。」
六郎高興地說:「照四娘的話,一個月時間都用不了,我的傷就能好?」
四娘微笑著坐下來:「如果我每天再為你按摩兩次的話,又會減少一半時間,
半個月保你痊愈。」
「真的?」
六郎情不自禁地握住四娘的手:「四娘,那真是太感謝你了。」
四娘臉上微微一紅:「跟四娘還用客氣嗎?你是不是又在耍壞心眼了?」
六郎無辜地說:「沒有啊。」
四娘哼了一聲,說:「小壞蛋,我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
說著,紅著臉,低頭走出去了。
六郎心中納悶: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孩子,楊六郎也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我會有什么壞心眼?奇怪,四娘為啥這樣說我?
六郎搖了搖頭,想不出個所以然,躺在床上一扭頭,看到身邊放的旅行包,
不由得驚喜道:「這不是我去湖底探險時帶的旅行包嗎?居然跟我一塊穿越了!」
六郎連忙用活動自如的左手打開旅行包,里面除了兩件換洗的衣服,還有自己的
身分證、錢包、手機、高壓防爆電筒、一本考古刊物、一個大容量蓄電瓶,再就
是幾枝畫筆。
「看看手機還有沒有電?能不能打啊?」
六郎將手機拿過來,擺弄了幾下,嘆道:「電力倒還充足,可是沒有訊號,
既然到了這里,這家伙就應該退役了,現在這個世界,不再需要科技,需要的是
武功、是智慧、再來就是權勢,我們楊家將在朝中因為戰功卓越,威望頗高,錢
是不用愁的,晉王千歲親自為我張羅媳婦,美女也不用發愁……武功?我應該還
可以吧?在哥兒幾個當中雖不是最強的,但在滿朝武將中應該鮮有敵手。楊家槍
天下無敵,神鬼膽寒,哼哼……有機會再找幾本武功秘笈練練……」
六郎正在胡思亂想中,四娘手中端著托盤走進來,她身后還跟著一個丫鬟,
丫鬟將手中的水盆放下,就退出去了。
四娘將手里的托盤放在床邊桌上,上面有干凈的毛巾和兩只白色的小瓶子。
四娘微笑著說:「這瓶子里面是正骨水,效果奇好,六郎,四娘先幫你洗干
凈身子……」
說著,她就過來脫六郎的衣服。
六郎一下子慌了,口中支支吾吾地說道:「四娘,這怎么行啊?我自己洗吧
……」
六郎七歲的時候,母親就和老爸離婚去了美國,而老爸找的后媽根本不管他;
六郎已經滿十八歲,也偷看過許多島國的色情片,對男女的身體早就不陌生,但
是六郎至今還沒有讓成年女性看過自己的身子,如今見四娘要來脫衣服,雖然說
四娘是這個世界中自己的繼母、親姨娘,但是一想到全身都要被她看到,難免會
臉紅心跳,急忙極力阻攔。
四娘微笑著搖了搖頭:「六郎,你身上再不洗的話,就要發臭了,前天將你
抬回來時,因為你一直沒有醒來,呼吸也很微弱,我們都不敢翻動你的身體,都
兩天了,就算身體不發臭,傷口也要上藥啊。」
六郎想想也是,可是當著年輕貌美的四娘的面脫光衣服,盡管是要上藥,但
心里還是害臊得很。
四娘又說:「不要裝正經了,四娘知道你長大了,這兩年不是一直讓你自己
洗澡嗎?小壞蛋,兩年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哦,不但要我幫你洗澡,每到雷雨天氣
時,還要賴在我的床上睡覺呢……」
六郎聞言更加臉紅,低頭琢磨:「跟這樣貌美溫柔的四娘睡在一起,簡直是
太幸福了。」
四娘解開六郎的腰帶,一邊幫他寬衣,一邊說:「你昏迷的時候,我已經幫
你上了一次藥,來,衣服脫下來,抬起腿來。」
六郎配合著抬起屁股,很快身上就剩下一條小底褲,古銅色的肌膚和線條分
明的肌肉顯出他健碩的體魄。
六郎有些不好意思,夾緊了雙腿。
四娘看到六郎底褲撐起的小帳篷,掩著口偷笑了一聲,然后轉過身將濕毛巾
拿過來,細心地幫六郎清洗全身的每一處肌膚,六郎身上有三處摔傷,分別在右
臂、右腿和后臀部,當清洗到傷口的時候,四娘盡可能放輕力量,但是六郎依然
疼得齜牙咧嘴。
四娘關切地說:「六郎,不會很疼吧?你要是忍不住,就告訴我啊。」
六郎擺出一張笑臉:「四娘我沒事,你的手好溫柔啊!要是換成婢女,恐怕
還不行呢。」
四娘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那當然,那些婢女笨手笨腳,我就是不放心,再
說她們也不懂得按摩,六郎,你轉過身,四娘要將你的內褲也脫下來。」
六郎心中一熱,輕聲問:「內褲也要脫?」
四娘沒有說話,明亮的眸子中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六郎見狀吃力地翻
轉過身,朝下躺好后,就感覺到一雙溫柔至極的纖滑玉手摸到自己的后臀上,接
著內褲就從大腿上被脫下去。
渾身赤裸的六郎,臉上的紅云一下子燒到耳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在女
人面前脫光過呢!好在是臉朝下,不然小弟弟都要曝光了……一想到小弟弟,六
郎感覺它正在膨脹。
略帶著一絲冰涼的濕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六郎的腿窩,清洗干凈后,四娘讓六
郎別動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她則轉身拿起裝有正骨水的白瓷小瓶,將兩種藥水倒
在掌心,然后將手掌覆蓋在六郎的后臀上,一股泌入心扉的清涼加上那溫暖的手
掌,讓六郎忘記了本有的疼痛,美滋滋地享受著美艷姨娘的按摩。他偷偷看一眼,
四娘眼中滿是關愛的慈母之情。
「四娘,真是好舒服,一點也不疼。」
六郎贊賞道。
四娘嗯了一聲:「四娘沒有騙你吧!六郎你就放心吧,半個月后,保你能夠
進京相親。」
六郎不由得浮想聯翩:「四娘,你知道晉王千歲給我保的是哪家的姑娘嗎?」
四娘笑著搖頭:「這我可真不知道,不過既然是晉王親自出馬,相信那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