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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筱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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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shù):22568
對她來說,曾經(jīng)的一幕幕仿佛近在昨天。
「那么,我事情就這樣談妥,還請您以后別再在這些小事上為難蓋婭她了。
祝晚安,米蘇。」
米蘇嗯了一聲,冷冷淡淡。
她仿佛是一位精干的女強人,又仿佛只是一個冷漠的工作機器,直到那位強
壯的帝國將軍離開門外,她的目光也從來沒有從自己眼前那堆積如山的文書前挪
開。
對于外人來說,這樣的形象才是米蘇——以人族之身,憑借精明的頭腦和強
大的工作能力得到皇帝認可的宰相少女。
當然,這樣年輕的少女,她的背后同樣也著不為人知的一面。
「……祝晚安……父親大人……爸爸。」
在那位男性將軍離開了很久之后,她才略顯復(fù)雜的抬頭,輕聲呢喃。
沒有任何人聽見少女獨自一人的呢喃,她更不會讓人知道自己其實是那人女
兒的事實。
甚至連那位將軍:德拉·貢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位來歷神秘的少女,其實和
他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
淡棕色長發(fā)的少女伸了個懶腰,將眼前的文書一推。
「真是的,又做了一整天的事情。母親大人也真是的,為什么一定要我來做
這些事情啊?明明知道我看見蓋婭就煩,還要把這些事交給我!」
也難怪她會這么抱怨,要是她口中的「蓋婭」能夠全盤知曉米蘇的家庭情況
的話,她也會對此表示理解的。
她的父親正是那位剛剛離去不久的帝國將軍德拉,而她的母親則是……位居
整個帝國至尊之位的女皇,緹菈。
而那位蓋婭則是德拉的正妻。
對于米蘇來說,簡直沒有比這更荒謬的事情。
自己的父親并不知道他有一個已經(jīng)長這么大的女兒,母親也從來不把那一晚
的事情向他明說——甚至直到現(xiàn)在,自己的父親還只是把母親她當成是一個親密
的朋友!而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曾經(jīng)有過那種交往!
對此一無所知的父親,居然還堂而皇之的讓別的女人成為了自己的妻子!
自己不濫用職權(quán)給那個狐貍精小鞋穿那才叫見鬼!
尤其是父親他還像個傻子一樣來勸自己不要針對那個女人?哼!父親大人越
是這樣說我就越要給那個女人好看!
越想越生氣的米蘇把書桌上的文書一推,從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掏出一個奇怪
的物事。
一根根稻草被扎成一個小人的模樣,而小人的臉上則正正方方貼著一個人名
:
蓋婭。
去死吧!
米蘇隨手就是一刀扎在小人心口。鋒利的刀尖輕易刺破了稻草扎成的人形,
扎了個透心涼。
然而一刀扎完之后,米蘇臉上郁郁的表情反倒更濃重了。
……干,不解氣啊。這些雜耍的教給我的這種玩意有用么?我怎么感覺蓋婭
那家伙還是這么活蹦亂跳的呢?
嗚~~到底怎么辦,怎么樣才能把父親從那個該死的女人手上奪回來呢?
明明……我比那個女人喜歡爸爸多了……
嗚……爸爸……
少女宰相的臉頰不知何時變得一片緋紅了起來。
泛白色的修身長袍下,一雙粉嫩玉盈的大長腿也緊緊并作一起,白色的絲襪
發(fā)出絲絲的摩擦之音。
「爸爸……啊……爸爸……不行……忍不住了……已經(jīng)忍不了了!!」
米蘇苦悶的呻吟了一聲,靠坐在寬大的椅背上,已經(jīng)顧不上少女的矜持,兩
腿頗顯淫魅的大大張開。
透明的白絲褲襪完整包裹住了少女的秘處和臀部,在她這樣的姿勢下,輕易
就能看見棉布作成的卡通內(nèi)褲。
要是被外人看見的話,估計少不得會有些許嘲笑吧:米蘇這樣一位二十多歲
的女性,居然還像個孩子一樣鐘情于這種幼稚的內(nèi)褲。
不過,外人又哪里明白米蘇那不得已的苦衷?
「啊啊……又、又濕透了……嗚……難道以后真的要穿尿布才行嗎?光是…
…光是看到爸爸、想到爸爸就會變成這樣……還有……爸爸使壞的時候……嗚…
…」
棉布的內(nèi)褲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塊深色的痕跡。
不,或許都不能用一塊「痕跡」來形容了,那棉布內(nèi)褲的前端,分明是被水
漬染濕了一大片,純白的內(nèi)褲只剩下邊邊角角幾處地方還能看得到些許干燥。甚
至于,那團水漬都開始從內(nèi)褲上蔓延出去,將白色的絲襪襠部也染色成一種難以
分說的淫靡。
出水量大成這樣,簡直讓人懷疑她是小便失禁了。
不然的話……如果是因為女性的高潮而將內(nèi)褲染濕成這樣……那么她該高潮
了多少次?
「爸爸……爸爸……都怪……都怪爸爸……要不是……要不是爸爸一直都不
來愛我的話……我、我不會變成這樣的……爸爸……啊啊啊啊……爸爸……」
少女的雙手無比熟練的揉稔在自己的敏感處上,一手揉捏的乳尖,一手向濕
濘的秘穴中緩緩探入一個指節(jié)。
光是這樣粗淺的愛撫,這敏感的身體就仿佛承受不住一樣,讓她全身禁不住
打了一個寒顫。
「嗚……光是這樣就這么舒服了……如果真的是爸爸的……會是怎么樣呢…
…?爸爸……」
光是想象自己的父親用巨大的肉棒貫穿女兒那淫亂小穴之中的一刻,光是想
象這樣一幅畫面,她的子宮就忍不住緊緊的收縮、痙攣。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
在期待。
好想……好想被爸爸給……
可是現(xiàn)在……爸爸剛才畢竟已經(jīng)走了……而且自己也不打算向爸爸坦白這一
切……更不打算真的像個蕩婦一樣去向自己的父親搖尾求歡。
米蘇猶豫了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把門關(guān)好,像是做賊一樣,米蘇鬼鬼祟祟的走到了自己的衣柜面前。
這個衣柜——或許確實能用「衣柜」來稱呼它吧,畢竟看上去確實是一個衣
柜的模樣和大小。
但是一個衣柜擺在書房里……未免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衣柜的旁邊還有一張剛好可以容納兩人躺上去的床,以及……在
衣柜上左一個右一個的奇奇怪怪的魔法印記。
沒看錯的話,這些印記清一色都是防盜報警作用的。
這就更令人奇怪了,一個普通的衣柜用二三十個防盜法術(shù)保護起來是想干嘛?
米蘇一個個解開警報裝置,呼吸聲越來越濃。
而且尤其是解開到最后幾個,就快要將衣柜打開的時候,甚至兩腿都緊緊閉
合在了一起,右手也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拼命在忍耐什么一樣。
「哈、哈啊啊啊……就、就差一點……忍住……唔嗯嗯嗯……不、不好……
還、還是……漏出來了……嗯嗯嗯嗯……」
明明穿著厚實的棉布內(nèi)褲,又有著一層厚厚的絲襪作為外部包裝,但是還是
有幾滴透明的黏液從少女的秘處垂直滴落了下來,滴在地面上,顯得無比淫靡。
啪的一聲,在米蘇不斷的喘氣聲中,衣柜才終于被打開,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被她視若珍寶保存起來的并不是什么價值連城的珠寶與黃金,而是一些破破
爛爛的衣物和床單。
實在是令人奇怪這樣一些東西有什么值得被珍而重之保護起來的理由,特別
是那些衣物尺寸明顯大出米蘇這個少女太多,而且顯然像是男性的衣裝。怎么想
,這些衣服都不可能會是米蘇的。
而米蘇看見這些衣物的時候,眼神明顯變得癡迷起來,口角邊甚至還有些許
涎水往下滴落,實在是一副不堪的模樣。
「爸爸……爸爸的衣服……還有……唔嗯嗯嗯……好棒……」
潔白色的長袍從少女的身上被褪下。甚至是少女的文胸、絲襪、內(nèi)褲都被她
丟到了一邊。
渾身赤裸的少女宰相捧著一件白色的男性長衫,幾近癡迷的用自己的臉頰磨
蹭著那件長衫的胸膛。
地祉發(fā)布頁4V4V4V點
.
「嘻嘻……爸爸穿過的衣服……上面還有爸爸的味道……」
她親吻了一口長衫的衣領(lǐng),甚至是伸出自己的香舌,品味美味一樣的舔弄著
長衫的胸膛——而絲毫不管這件衣衫上明顯有著些許臟痕。
德拉·貢將軍并不是一個鋪張浪費的人,他穿衣服非得是縫縫補補再三年之
后才丟掉換新的這種程度。衣服如此,床單被套等物同樣如此。
只不過奇怪的是,帝都中的垃圾回收員在執(zhí)行回收作業(yè)時從來沒看見過德拉
將軍的舊衣物,反倒是蓋婭那位將軍夫人時不時就有八成新的「舊」衣服被丟掉
,十足十的敗家。
而德拉丟棄的那些衣服往哪去了?——這個問題恐怕能在米蘇的衣柜里得到
回答。
各式各樣的舊衣服、舊床單或是什么,幾乎堆滿了這樣一個龐大的衣柜,如
果是德拉親自前來的話就會認出,這些衣柜里的東西很明顯全是他用過的。
「嗅嗅……嗅嗅……嗯嗯……好溫暖,穿著這件衣服,就像是爸爸就在身邊
一樣……」
她的臉上宛如朝圣般虔誠,緩慢的將那件白色的長衫穿在了自己身上。
顯而易見尺寸太大了,德拉足足有兩米多高的高度,他穿的衣服被米蘇穿在
身上,一件普通的長衫都像是連衣裙一樣,將米蘇的臀部都給包住。
米蘇沒有再去穿褲子,更沒有穿內(nèi)衣或是什么,赤裸的身上僅僅只穿著這樣
一身大得過分的長衫,陶醉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緋紅的臉頰、充滿情欲的瞳孔,口唇仿佛癡女一樣在喘息。
渾圓的乳房托起長衫的一部分,高高突起的乳尖沒有內(nèi)衣作為阻擋,輕易地
就能看見她沒穿內(nèi)衣的現(xiàn)實。
長衫的身下一絲不掛,只得幸于長衫本身的寬大才能包裹住少女的秘處不至
走光。可是如果將長衫最下端的衣扣解開,就能夠看到少女那未經(jīng)開墾的泥濘濕
地在衣衫邊的搖擺下若隱若現(xiàn),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啊啊啊……我這樣……簡直就是個變態(tài)啊……癡女、暴露狂、變態(tài)……這
些詞說的不就是我么……細細……可是……一聞到爸爸的氣味……一想到爸爸的
面貌……一念到爸爸的名字……就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
激烈的呻吟聲從米蘇的口中爆發(fā)出來。
身體后仰,眼神迷離而失神,身下的透明黏液一團一團的滴落在鏡子前,在
鏡子上倒映出一幅少女高潮的不堪景象。
都不需要其他額外的愛撫,單單只是穿著自己父親的舊衣服而已,那樣的心
理刺激就足夠讓米蘇這個淫亂的戀父癖女兒迎來絕頂。
但是這樣小小的高潮,無法徹底滿足米蘇對父親那狂烈的欲望。
將一張舊床單鋪開在床上,米蘇眼中的欲望之火來到一個新的高峰。
「爸爸的味道……嘻嘻……這樣……就也能算是和爸爸睡在同一張床上吧…
…」
「嗚……要是這不是我的手指,而是爸爸的肉棒就好了……爸爸……」
「明明……明明都和這么多女人有關(guān)系了……為什么……為什么爸爸唯獨不
對我下手呢……?」
「啊啊……爸爸……爸爸……要是被爸爸聽到我這樣……要是我這樣被爸爸
看見的話……會被爸爸認為我是很下流的孩子吧?」
「唔唔……這樣會被爸爸輕視嗎?會被爸爸討厭嗎?還是……被爸爸干脆粗
暴的強暴呢?嘻嘻……好期待……」
「我一直……想成為爸爸的女人啊……想被爸爸的精液灌滿……想讓爸爸來
讓我懷孕……想要為爸爸生下一個爸爸的孩子……」
「沒錯……我想要爸爸啊!!我早就準備好了……只要爸爸的一個眼神……
我就能變成爸爸最淫亂的母豬……為爸爸做任何事情啊啊啊啊!!!!」
少女躺倒在床上,穿著父親的衣物,口中說出亂倫的不知廉恥的說辭,而身
體則是誠實的渴求著最頂峰的快樂。
只有在孤單一人的時候,她才會將自己最真實的愿望說出。也只有這個時候
,她才能放下一切的包袱,像一個正常的生命,追求著生命本能的快樂。
而當她回到太陽底下的時候,她就依然是那個冷面無情的宰相,對所有人—
—包括她最愛的父親在內(nèi),一視同仁。
她會藏好自己的這個秘密,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內(nèi)心深處最本源的、不會
被任何人知曉,不會被任何人理解,更不會被任何人支持的愿望。
「原來如此,原來米蘇你是個這樣的女人啊。」
「!?」
……
畫面在一瞬間崩潰。
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書房。
自己躺在的位置也不是那張自己的珍藏的小床。
自己身上更沒有穿著父親的衣物——而是渾身赤裸。
「這、這里是……什么啊?」
昏暗的空間,腥紅色的肉壁宛如生物的臟器,讓人感覺昏暗而不祥。
特別是肉壁上伸展而出的一些形貌各異,聞之欲嘔的觸手節(jié)肢……
哪怕是再遲鈍的女性也應(yīng)該意識到情況不對,哪怕是再淫亂的女人也會對這
些觸手避之不及。
但是很奇怪的,米蘇在看到那些觸手的時候,反應(yīng)竟不是害怕。
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源自于身體本能一般的狂喜與滿足。
「嗚……啊啊……要、要高、高潮了……怎、怎么可能……我……啊啊啊啊
……!!!」
強烈的高潮超越了生物的理性,宛如本能一般,用強烈的快樂沖刷了米蘇全
身上下的每一條神經(jīng)。
「哈啊……哈啊……哈啊……怎、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這個問題應(yīng)該我來問你才對吧?米蘇?」
劇烈的高潮一波波襲來,腦袋已經(jīng)無法判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只能勉強
分辨這是一個女人的抱怨聲。
「我還奇怪怎么把你丟進這里之后攔都攔不住,你就像個母豬一樣高潮個不
停,甚至都讓我擔心起你會不會脫水而死。不得已之下,我就只能從你的記憶里
去尋找原因咯。」
「蓋婭、你、你……你偷看了我的記憶!!!!???」
米蘇面若崩潰的嘶吼著。
我的記憶!!我、我的……爸爸……爸爸!!
「嘛,不用這么大反應(yīng),事實上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為什么會這樣不是么?」
眼前的水藍色長發(fā)的絕美少女輕笑,「你對德拉沒有任何反抗力,只要是涉
及到他的東西都很容易進入性高潮。而很不巧,這里的觸手就是德拉身體的一部
分——這里的一切都等同于德拉本身。」
「你、你騙人!!爸爸、爸爸不是這么丑陋的東西!你、你到底對爸爸做了
什么!!!!」
丑陋的肉塊、惡心的觸手,昏暗的空間,這一切的一切給人的觀感可著實是
不好。
米蘇無法接受蓋婭的說辭,這里這些丑陋的東西是爸爸?自己無法接受!!!
但是、但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自己、也不可能會……
「唔,勉強算你說的有道理,德拉的」主干道「確實比這里美觀多了,之所
以你會感覺這里很丑,只是因為這里是」下下等「的,最差的凌辱室而已。」
蓋婭的臉上笑嘻嘻的,絲毫不見外的拍了拍米蘇的肩膀,「而且呢,為什么
你會被關(guān)到下下等的凌辱室,其中的原因,就不必我來多說了吧?」
「……」
米蘇沉默。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起來了。
蓋婭政變了……或者說她造反了。
所有人都看錯了她,在她和父親你儂我儂的表象下,她其實已經(jīng)變成了以毀
滅世界為目的的「混沌」,不只是自己的媽媽——帝國皇帝已經(jīng)被她擊敗,甚至
自己的父親,她的丈夫,德拉也被她親自擊倒,生死不明。
現(xiàn)在,整個帝國已經(jīng)落入了蓋婭手中,自己也成為了她的階下囚。
既然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整個帝國,那么自然是搞大清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