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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去拖累自己的白馬王子,甘愿自己變成那樣。」
男人好奇地問道:「變成了什么樣?」
少女想起最后一次看到姐姐時的樣子,神秘地說道:「怎么說呢,雖然生了
孩子,但絕對是個熟透了的蜜桃,而且身體…你懂地。」
男人也想起了當年的往事,嘴里念叨著:「天真的姑娘,該來的你終究躲不
掉…」
少女一時沒聽明白便問道:「你說什么?」
男人也不解釋,只是接著詢問道:「呵呵,沒什么,她們在哪?」
少女看著男人一步一步落到她精心設計好的陷阱里,便用極富挑逗性地語言
繼續刺激著男人:「就知道你對姐姐一直念念不忘,說起來你還真有福氣呢,不
僅干過我們奧納西斯家族兩代人里最漂亮的三個女人,其中兩個的次還給了
你,連母女雙飛都玩過了,難道你想兩代三飛還是三代四飛?」
男人眼冒精光,渴望地說道:「如果可以,我不介意。」
少女聳了聳肩,遺憾地說道:「可惜你晚了一步,姐姐已經屬于別人了,那
孩子也因為姐姐曾經給家族帶來的巨大利益而獲得了自由。」
男人頗為不滿地問道:「那你還要跟我提她?」
少女不慌不忙地答道:「按照約定那孩子既然不隨我們的姓氏,那么下落當
然就不能透漏。但是姐姐她既然姓了奧納西斯,那么她就永遠不能擺脫家族,雖
然她已經完成了使命。」
男人點著頭,肯定地問道:「這么說你已經知道她在哪里了?」
在一旁一直沒有接話的女人,早就覺得事有蹊蹺,既然躲不掉,就只能坦然
去面對,干脆先發制人,突然接道:「在我這里!」
少女假裝震驚地笑著說道:「哇哦,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女人已經猜到這一切的安排都是出自眼前這個古靈精怪的少女之手,不屑地
重重得來了一聲:「哼!」
男人轉過身很有禮貌地向眼前的女人鞠了一躬,充滿欲望地說道:「尊敬的
梅里亞夫人,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女人依然不屑于男人地示好,微微挺起胸脯神色自諾地回道:「有什么好談
的,難道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還會缺什么嗎?」
男人表現出他謙卑的一面,面帶微笑的說道:「哦,您誤會我了,我當然知
道以您的先生是羅伯特,正因如此,您更應該成為一位賢良的內助或者說偉大的
母親。」
女人的腰板挺得更直,瞪著眼睛問道:「什么意思?」
男人依舊謙遜,恰到好處地解釋了一下:「請您別再誤會我,我的意思是,
我可以全力支持您的先生和孩子,即幫您和您的家庭鞏固了社會影響力,又讓我
多了一個可以信賴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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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雖然心動,但并不想妥協,仍舊堅定地說道:「既然是合作,我不會示
弱!」
男人繼續利誘道:「既然是伙伴嘛,總要拿出點誠意才是,況且我會給您足
夠的補償。」
女人只是白了一眼男人,又重重得來了一聲:「哼!」
在一旁的少女當然不想自己精心安排的見面就這樣僵持下去,適時地說出了
她早已設計好的解決方法:「大家不要這樣么,其實這是樁好事。尊敬的梅里亞
女士,這次我請您來是因為我和維克剛剛創辦了會所,完全是以SM色情為
主題。久聞您是這方面的行家,想請您擔任我們會所的調教師,以后不
論誰是這里的M,您都是她們的S,只需要您不時地把自己調教好的M讓我的維
克主人看看。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地給維克主人生小寶寶。」
男人也跟著點頭附和道:「如果是這樣就太好了,能目睹夫人您的調教風采
這是我的榮幸,如果您能同意條件盡管開口。」
等了許久,這次密會最終以女人的點頭而告一段落,但會所的帷幕才剛
剛拉開。
……
鐵架上的女人胸前和下體都被戴上了電夾,從流出汗液得程度來判斷應該有
幾次了,哆哆嗦嗦的身體讓人心生憐愛卻又更令人血脈噴張…
「嘿嘿,舒服吧…」
「再嘗嘗這個…」
「這下讓你飛…」
男人探著頭貼近女人輕聲說著…
身后的人只能看到這個肥碩的男人大字型地糊在拼命扭動著的女人身上…
她們看不到但能想象得到的是大手抓著女人顫抖的雙臂,啤酒肚剮蹭著女人
白皙的小腹,馬眼刺激著女人勃起的陰核…
男人伸出自己肥膩的舌頭探進女人的耳蝸瘋狂地舔吮著,帶著白色尿漬的龜
頭已經頂開了女人肥大的陰唇,使得自己隨時都可以給女人最后一擊…
男人突然松開了雙手,一只手按向開關的最大檔位,一只手拽向屁塞的根部。
早已勃起的雞巴猶如一根巨柱撞向女人微微敞開的城門…
「啊…咣當…嗞…噗嗤…」
女人崩潰的吶喊,掉落在地的狗尾,失禁帶來的噴潮,傾瀉而出的肛珠…
「噢…喔喔…哦…嗷嗷…」
本該破門而入的巨柱被洶涌的潮女吞噬,沖刷著上面的污漬,無法承受閃電
與洪水的沖擊,洗得錚亮的盔甲只得發出聲聲轟鳴,原本清澈的洪流被震得污濁,
沿著變得寸草不生的恥丘流淌,攻而未入的將軍沮喪地低下了頭顱,任憑這漫天
瀑雨澆打著自己,最終如落湯雞般地敗回陣去…
「媽的…你這咬不住骨頭的母狗…」
氣急敗壞的男人看著混有自己精液的淫水順著女人的腿滴在掉落于地的狗尾
上。
沒有人知道這場瘋狂的演出何時才能落幕,急于在干爹面前表現的女人只看
到地下的一灘淫水便天真的以為可以插言了,便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說道:「宋
老板,考慮得怎么樣了?」
欲火難消的男人扭過頭瞪著不識趣的女人用鼻音說道:「考慮什么?錢還是
女人?」
女人回道:「當然是錢了。」
見女人依然不識趣不愛,便側過身來讓自己身后的女人看清楚接下來自己要
做的一切,他先是把女人身上的電夾拿了下來,接著又拿起一個精巧的電夾戴在
女人依舊暴露在空氣中的陰核上,惡狠狠地一語雙關道:「大膽母狗!爺給你好
臉了是不?」
鐵架上的女人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男人手中連
著電夾的按鈕懇求道:「放了我吧!」
男人沒有理會身前求饒的女人,而是適時地盯著身后與自己談判的女人說道:
「放了你?哼!這就讓你知道在我這里不守規矩的下場!」
「啊…」隨著一聲慘叫,鎖在鐵架上的女人渾身抽搐,正從下體不時地涌出
一股股熱流,身體的振幅總是隨著一股股地到來而增大,噴涌的水量卻是隨著一
股股地來到而減少,不是不夠刺激只是已到了極限…
「嗯…」隨著一聲悶哼,目睹這一切的女人一陣痙攣,也從下體不時地涌出
一股股熱流,身體的晃幅總是隨著一股股地到來而減小,噴涌的水量卻是隨著一
股股地來到而增加,不是沒在控制只是處在了邊緣…
男人看到自己的震懾達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再接再厲地大聲呵斥道:「說!
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竟是兩個女人的聲音!
男人來回撥弄著腦袋看著一同回答自己的兩個女人,拍了拍身邊女人的臉,
得意地說道:「你先說吧。」
兩行淚水掛在一張變得蒼白的臉上,屈辱與恐懼迫使女人卑微地說道:「我
再也不敢不守規矩了,求您別再折磨我了,我快要死了,我都聽您的還不行么,
我以后就是您養的一只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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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小母狗,叫主人!」
像得到了寬恕一樣的女人趕忙大聲叫道:「主人!主人!汪!汪汪!汪汪汪!」
男人非常享受地看著眼前這個一開始還是高冷模樣的美人學著狗叫,頭也不
回地說著威脅的話:「你都聽到了吧?這回輪到你了,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應
該明白!時間我有的是,沒想清楚就滾回你干爹那里去,什么時候想清楚什么時
候再爬過來,就算是施舍我也只會施舍給肯舔我腳面的乞丐!」
巨大的屈辱感環繞在心頭,這種感覺只有次伺候她干爹的時候才有過,
在那以后她以為自己會忘記,或者她以為自己會習慣,又或者她以為沒人再敢把
自己怎么樣。但是這一刻她明白了,自己不過就是干爹的一個情人,可是自己連
干爹究竟有多少情人都不清楚,終究自己只是一個棋子,從自己主動請纓來到這
里就再沒了退路。
男人見遲遲沒有動靜,轉過身不耐煩地說道:「你慢慢想,這小娘們我要定
了,我出去看看外面的小妞怎么樣了。」
愣在原地的女人真想和男人一起出去再不回來,但她清楚這一退就會令自己
失去一切,就在男人大搖大擺地與自己擦肩而過時…她徹悟了,手不自覺地拉住
了男人的手指,難為情地說道:「我說!」
光腚的男人停住了腳步,轉過身把女人拉著自己的手放在自己耷拉著的雞巴
上,饒有興致地問道:「說什么?」
女人一狠心,干脆一了百了地說道:「我說…我也不敢了,我不該不守你這
里的規矩,只要你同意與我們合作,我…我也是你養的一條母狗。」
男人捏著女人的臉蛋淫笑道:「我剛才可是說想清楚之后要用爬的!」
女人知道躲不過便瞇上了眼匍匐在地任憑男人對自己的進一步侮辱。
男人心里明白眼前的女人這一跪便是無法回頭了,他也就更加肆無忌憚地用
腳踩著女人流在地下的潮水提醒道:「我還說了舔腳趾呢!」
女人強忍著眼淚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舔男人的腳趾,一股酸臭味嗆得她眉頭
緊鎖,要不是自己經常給干爹裹痔瘡,她敢肯定自己會把這一天吃的食物都吐出
來。
男人用大腳趾勾著女人的舌頭抬起腳面,不滿地把女人踹到在地,又蹬進女
人的短裙里踩住戴鎖的陰環取笑道:「呦!哪里來的母狗跑到我這里發情!我猜
呀,你的主子一定是怕你到處交配,搞不好就生個狼崽出來咬人,這才鎖了你下
面的洞,哈哈。」
仰殼躺著的女人拿出自己在干爹面前的一面,蜷著手腳劈開跨,一副討好樣
以祈求男人對自己的寬恕,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哀求道:「主人,小犬我這
樣您滿意么?」
男人毫不憐惜地又把玩夠了陰環的腳趾放在女人的屁眼處威脅道:「當狗就
得有個狗樣,剛才壞了爺的好事,不拿出點真本事來,別怪我把你的后門也鎖了!」
女人乖巧地翻了個身,跪在地上把自己拖了個精光,用她那穿著乳釘的乳房
蹭著男人的小腿,就如一只等待獎勵的小狗一樣上下舔著自己主人的大腿。
男人頗為自豪地問道:「通常都怎么叫你?」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醒悟道:「平時就叫我艷麗,在外面叫我谷丫頭,如果
像現在就叫我麗奴或者麗犬。」
男人嘲笑道:「老土,像你這樣沒什么特點全靠賣逼吃飯的人都應該叫逼養
地!」
放下身段進入角色的女人痛快地回應道:「汪汪!小犬逼養地謝主人賜名。」
男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正在給自己舔屁眼的女人的頭發不滿地
說道:「逼養地,逼都被鎖上了,還什么逼養地!笨嘴笨舌笨女人!有什么用?
不如當個屎尿盆子來得直接!」
女人看到男人說變臉就變臉,哪里敢躲,張大了嘴努力吞咽著男人突如其來
的一束黃尿,直到男人終于打了個尿站,她才敢把自己為什么能當上這個甘女兒
的原因說出來:「咳…咳…咳咳…我…我還有點用…我會唱歌!」
男人眼睛一亮看了看腳下的「逼養地」,又看了看一直等待命令的「女王」,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剛才讓自己丟盔卸甲的「小母狗」身上,突然自己的腦海浮現
出了一幕大戲——聽曲,舔肛,操舞。
……
「啊…啊…」
敞開的大門內正演繹著讓男人熱血沸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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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赤身裸體的兩個女人正瘋狂地攻擊著彼此的下體,有所不同的是一個表
現得肆無忌憚,另一個卻是小心翼翼。一具青澀身體的主人正撕咬著另一具有著
成熟身體的主人的下體,毫不顧惜那剛被打穿了的陰唇,反之自己的下體卻被對
方溫柔地呵護著,倒是泛濫的水聲有些刺耳。
而看到這一幕的男人卻像條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地為他身后的女人開路,雖
然他被眼前的一幕所深深吸引,眼珠子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那兩個纏在一起的
女人,尤其是那個剛有過一面之緣的靚麗少女,但是理智告訴自己現在可不是看
熱鬧的時候。
跟在男人身后的女人早就注意到了這一幕,更是由遠及近地觀察分析著,當
走近看到男人眼中的靚麗少女時,她的眼睛甚至突然謹慎地瞪了起來,因為她看
到了一抹神秘的微笑,直覺和經驗都在告訴自己這微笑的背后一定預示著什么,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卻又不敢肯定,或者干脆說是她自己不愿意肯定。
男人感覺到自己身后的女人停了下來便也轉身停了下來,微微地搖著頭想不
通為什么。難道說她也好這口?不對!即使她真的好這口,但是身為少爺的代理
人怎么會現在停下來。難道說她看出什么了?可是這兩個脫光了的小娘們能有什
么問題呢!
正當男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聽見跟在自己后面的女人突然問道:「里
面的人她看到了?」
男人看著女人手指的方向,好像明白了什么,大塊大塊的汗水從鬢角兩邊流
了下來,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他本想解釋什么,卻被女人冰冷的
眼神嚇得把都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他不敢在面對這種眼神,惶恐中他看到靚
麗的少女在對著自己眨眼睛,是勾引或是嘲笑。
這一切當然逃不過那雙冰冷的眼睛,眼睛的主人即使內心不愿意肯定,但她
知道自己眼睛不會說謊,一剎那,她反而解脫了,這一切沒什么,只是比自己預
料得來的早了一些。她依舊冰冷的眼彎成了一道月牙,微笑著說道:「小妹妹,
玩得開心么?」
大家猜得沒錯,這位「小妹妹」確實就是一直守株待兔一心要查出幕后黑手
的李玉影。
已經沒有必要再裝下去的李玉影,用牙齒最后咬了一下與自己纏綿了近兩個
小時的女人,以勝利者的身姿挺著含苞待放胸脯站在了停在暗室門前的男人和女
人的中間,正式地觀察著眼前的女人回道:「見到姐姐您我當然開心。」
女人并沒有因此而發怒,依舊微笑著說道:「玩得開心就好,如果我猜得沒
錯的話,你的伙伴在里面玩得同樣開心。」
李玉影眉頭一皺,看來她低估了眼前的女人。是的,她自己清楚,如果說剛
才著急進到內室的還是對方,那么現在著急進到內室的絕對是自己這邊。
沒等李玉影開口,眼前的女人就像看穿了自己一樣,搶先說道:「別傻站著
了,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我也想看看里面的妹妹玩得有多大!」
被戳中要害的李玉影根本顧不得穿上衣服,完全就是好像被人牽著鼻子一樣
走了進去。
……
又是令男人熱血沸騰的一幕。
「…只見她,笑臉迎…酒不醉人人自醉…」
雪白的屁股朝天翹著,毛茸茸的尾巴左打一下右打一下,一支小曲也是從這
里唱出…
只看見露出上半身的男人雙臂環繞,弓著身子貪婪地舔著澆在女人胸脯上的
紅酒…
身后跪著的女人可以用赤裸的身軀擋住男人的雙腿,卻無法用自己的頭顱擋
住男人的肥屁…
還有看不見但猜得到的,男人屁股被擋住的地方正被他身后的女人口舌伺候
著,同樣男人被擋住的雙手也在好生伺候著身前女人的雙臀,當然剛才敗下陣來
的將軍又站在了城門前,這次他一定要借勢攻下城池。
「不好意思…」同時發出的兩句道歉…
半開的城門不知從哪借來的力量,竟然把沖入門道的將軍擠了出去,氣急敗
壞的男人試圖用掰扯屁縫的方式來懲罰身前這個膽敢不守規矩的女人,更大的一
股力量夾住了他手指的同時困住了決心進城肆虐的將軍,即使將軍不愿在城外發
號施令,但面對乘勢而來的夾擊,他只好再次發出一聲吶喊鳴金收兵…
這股勢的對倒就在疊在一起的兩女一男同時夾緊屁眼的瞬間發生了…
再次射在外面的男人怨恨地瞪著向自己表示愧疚的女人,竟沒有一絲恐懼,
微微上揚的嘴角,輕蔑挑逗的眼神,讓人琢磨不透…
他又轉過身看著另一個向自己表示愧疚的陌生女人,同樣沒有一絲恐懼,微
微上揚的嘴角,輕蔑挑逗的眼神,讓人琢磨不透…
見過風浪的男人已經穩住自己的情緒,認真觀察著現在屋內所有的人。
看到姐姐光禿禿的恥丘依然緊緊地閉著,李玉影雖然感到虧欠,但總算是安
了心。她走向還沒完全猜透事情始末的男人,用自己柔軟的手撫摸著男人無力的
雞巴,打趣道:「臭蛤蟆還想吃天鵝肉!算你運氣好,姑奶奶們忙得很,暫且先
放過你,不過今天的債早晚讓你連本帶利的還上!」
赤身裸體的姐妹倆消失在走廊的盡頭,只留下一個凄慘的男人捂著自己滲出
血來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