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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怪他們因為二人的結合部發出「啪…啪…啪啪…啪啪…」聲音地速率已經不
是人類所能達到的。
沒人知道二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持續了多久也沒人記得,這也成為了莊
園中的禁忌。雖然幾乎所有的傭人都看到了臥室內「遺骸」,也參與了「搶救」。
但沒人敢相信這是二人做的,也沒人敢再提起過。
之所以稱為「遺骸」是因為整張木床已經散架并且二人的結合處卡在被壓塌
地2厘米厚的彈簧床墊中。之所以稱為「搶救」是因為連續兩天沒見他們的主
人從屋子里出來,當管家帶人進屋查看的時候卻看到一對已經深度昏迷的男女,
女人以十分不雅的姿態被鎖在床頭,把二人身體分開后發現女人的下體已經腫的
像剛出爐的面包一樣,上面還有沾滿大片黏黏的白沫像是面包上的奶油。
整整一個星期之后夫婦二人才逐漸清醒過來!
……
那邊清醒過來的夫婦如獲新生一般重新煥發了青春的風采,而等待這邊一群
少女的將是或毀滅或新生。
盤發少女問道:「老大,你決定了么?」
短發少女在一旁提醒道:「老大,主動權如今掌握在我們手上,如果我們作
弊,那么你的勝率將大大的提高!」
長發少女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桌子上面早已準備好的三個木盒久久沒有回答兩
個妹妹,突然她眼露決絕之色,轉而看向兩個妹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三姐
妹必同生共死!」
盤發少女搖著頭濕潤了眼睛,短發少女先是擁抱了一下盤發少女,接著安慰
道:「老三,既然老大已經選擇了,我們就把心放平靜些吧。」
長發少女雙手扶在兩個妹妹的肩頭點著頭說道:「姐姐絕不獨自偷生,如果
失去你們即使我活著出去了也必將成為沒有感情的機器。」
盤發少女忍不住內心的情感抱住兩位姐姐失聲痛哭道:「無論生死,這些年
來與二位姐姐的朝夕相處已經使我滿足了。」
看到小妹首先情不自禁,兩位姐姐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最終姐妹三人
抱在一起彼此發泄著內心的情感。
比起剛才那三姐妹這邊的三姐妹稍顯輕松。
皮膚黝黑的少女用自己的長發撥撩著旁邊皮膚白皙的少女的耳廓說道:「大
姐,比起那兩組人我們算是幸運的,不必苦惱于抉擇,可以在這最后的時光里再
享受一次。」
高個豐滿的少女用自己的長腿盤住正在調情的兩個少女點頭笑道:「大姐,
二姐說的不錯,那些煩心的事情就由她們自己去解決吧,我們還是先把自己身體
的需求解決了吧。」
皮膚白皙的少女也用雙腿盤住兩個妹妹搖著頭說道:「我只嘆大家的處境命
運沒什么不同而已,我想她們現在已經有了抉擇。」
皮膚黝黑的的少女也學著兩個姐妹用雙頭盤住彼此取笑道:「大姐怎么嘆息
起別人來了,如果最終勝出的是我們那么給她們收個全尸算是有個交代吧。」
高個豐滿的少女也憧憬著未來說道:「如果再趕上一個好心的主人,那就算
完美了。」
所謂的完美只是相對于殘缺而講的,但現在三個少女組成的形狀在男人眼里
就真可算完美了,不知什么時候三人中間被放入了一個表面顆粒感十足的籃球,
三個少女原本「S」型的身姿已經被各自的腿和身體擺成「M」型,三個少女彼
此小腿纏著小腿組成了一個六邊形,只用三雙手掌著地,籃球的表面早已被從少
女們花房內流出的蜜汁浸透,這一刻作為男人不如成為那個籃球。
沉浸于瘋狂中的少女們只猜對其一沒有猜對其二,那邊一組確實曾苦惱于抉
擇,但這邊一組早就有了抉擇,如今她們也做著同樣瘋狂的事情,而她們也創造
出了一種特殊的造型。
只見這邊三雙腳掌著地,身體已成「」型,緊貼于臀后的三個腦袋搖擺著
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六只手向地面分別拉扯著麻繩的一端,房梁上面有這六條麻
繩的支點,而麻繩的另一端墜著帶刺的毛球,毛球應該是很沉,因為少女用力憋
紅了臉才使得毛球不至于墜到自己的淫洞與屁眼上,但只要稍有放松就會被球刺
所扎。
不知是誰首先堅持不住松開了雙手,被掉落的毛球扎的「嗷嗷…」亂叫,她
們的實力接近,有了個就有第二個,最終隨著三聲「嗷嗷…」的叫喊聲,三
人的下體都難以幸免地被刺進了毛刺,接著三個少女細心地用口清理著彼此帶有
毛刺而又濘泥不堪的下體。
一會功夫剛才「嗷嗷…」的疼痛聲就變為了「啊啊…」的酸爽聲。
……
「明天就是選拔的日子你不打算去看看么?」父親問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反問道:「無論是哪一個又有什么分別呢?」
父親知道兒子有惻隱之心便安慰道:「時長有人對組織如此無情的選拔方式
提出質疑,但是孩子,你要知道這看似太平的天下是前人犧牲自己的青春與熱血
搏來的!」
兒子搖著頭說道:「天下本為人民的天下!」
父親也搖著頭說道:「天有上下之分,我為人民人民為我。」
兒子點頭冷笑道:「這就是所謂的化蟲成龍便可轉扶搖而上者九萬里!」
父親點頭感嘆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但既然已成龍鳳何苦自甘貧賤。」
兒子嘆了一口氣說道:「舍了小家為了大家,可嘆被成全的大家不會在乎被
犧牲的小家。」
父親也談了一口氣道:「既知如此,何必為難。」
兒子明白父親一生為大家舍小家費心勞神,便不再埋怨反而自嘲道:「我們
與她們倒也般配,大同小異,只是兩個極端的小家群體而已。」
父親也明白兒子是體諒自己才這么說,轉而提醒道:「這是一次難得的學習
機會,在刀尖上行走的教材可遇而不可求,你能看到人類是如何挑戰身體極限的。」
兒子并沒有直接回答父親而是說道:「讓我考慮考慮吧。」
父親只是點了點頭,再沒有說什么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晴空萬里,溫暖的陽光照在人們的臉上,讓冬天也有一股暖意,隨著一聲令
下空場中的三組人跟以往選拔沒什么不同以極快的速度分散到了叢林里。
隔著一條河,一組全副武裝的士兵后面站著幾個拿著望遠鏡的人,其中一個
矮個男人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我看今天就這樣吧,在這深山老林里
想分出勝負可沒那么容易。」
身后的一個美婦一邊給剛才說話的矮個男人按著肩膀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主人,今天這些丫頭給我一種不同以往的感覺。」
矮個男人比任何人都清楚身后美婦的可怕慌亂地說道:「難道她們會造反?
我們不會有事吧。」
身后的美婦笑道:「主人別怕,你認為經過你們從小的洗腦我們還懂得什么
叫背叛么?」
聽到美婦的回答加上自己原本的判斷使得矮個男人安下心來反而略有不滿地
說道:「我就說嘛,讓你搞得神經兮兮的,等我回去不收拾你!」說完就一只大
手就伸進了美婦的胸口里。
旁邊的一個精壯男人咳嗦了兩聲說道:「老弟,請你注意一下場合,今天可
有年輕人在,你別丟了組織的臉。」
矮個男人并沒有因為別人的提醒而有所收斂,反倒是先看了看精壯男人所說
的年輕人壞笑道:「大哥,你這話說的不對,我這是在給年輕人上課,讓他學學
未來該如何調教自己的影。」然后又看了看向精壯男人背后的絕色美人逗道:
「大哥,你平日里的威風哪里去了,今天也在后輩面前露兩手啊,十幾年前你可
沒這么多顧忌。」
精壯男人紅著臉瞪著眼說道:「就你話多!」
看到自己的話使得精壯男人吃了癟,矮個男人更加得意忘形地說道:「想當
年要不是我四處游說讓大伙不與你爭,這絕色美人哪里能入大哥懷抱,喝水不忘
打井人,你就不能讓我也喝上一口?」說完就伸出另一只手摸向絕色美人腰間。
絕色美人一動沒動的任憑這只手摸向自己,但她身前的精壯男人可不干了,
一把抓住矮個男人的手不快地說道:「老弟,想打仗是不?大哥的女人你也敢動,
況且她們可都已經是我們孩子的母親了。」
矮個男人先是不甘地說道:「要是跟你打上衣仗就能干到她我早就跟你打了!」
然后可憐兮兮地說道:「我這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了,能讓我掛念的女人就剩大
嫂了,你這是要徹底的斷了我的念想啊。」
精壯男人知道矮個男人其實一直在跟他開玩笑,便也取笑道:「依我看來,
老弟你是被弟妹榨干了吧,你如此掛念你大嫂,不如讓你大嫂做點補品給你,也
好讓你維持一下做男人的尊嚴。」
聽到精壯男人取笑自己,矮個男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大笑道:「大哥,這就
對了嘛,你我兄弟二人除了老婆不能同操,孩子各自養著,還有什么能分彼此呢,
想當年你我與那七鳳大戰三天三夜好生快活…」
話還沒說完精壯男人就封住了矮個男人的嘴說道:「別在這胡說八道,我可
不像你,我與你大嫂是情投意合,婚后也從未做出過任何越軌之事。」
美婦看到精壯男人尷尬的樣子趕忙在一邊說道:「嫂子好福氣,我攤上的這
個冤家主人哪里比得上大哥,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他被掏空的精氣神可沒落著
我身上,恨自己不能早生兩年竟被這負心漢選了去。」
矮個男人知道妻子是為自己說漏了最打圓場也趕忙說道:「就知道你對我大
哥情有獨鐘,今天終于說出來了吧,還一直怪我三心二意,大哥要是不嫌棄就把
她壓回去調教幾天。」
美婦假裝哀嘆道:「奴家命好苦,都給你家生了兒子,竟還當我是個物件,
隨意送人,任人羞辱。」
精壯男人也趕忙圓場道:「弟妹哪里話,老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看他什
么都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在他心里你和大侄子都是他的命根子。」
一直沒有搭茬的絕色美人這時候突然說道:「來了!」
聽到此話,在場的一群人紛紛拿起望遠鏡把目光又重新聚焦在了空場上。
美婦緊皺眉頭思考,矮個男人屏氣凝神,精壯男人眼露精光,絕色美人平淡
如水,還有一個年輕人一臉好奇。
只見三個赤身裸體少女逐一從叢林中走出,首先一個清純少女把胸前抱著的
三個紙包放在了空場中間,接著一個短發少女把手中捧著的三個盒子也放在了空
場中間,最后一個豐滿少女先是把三個紙包里的手槍分別裝進自己帶來的三個麻
袋里,然后打亂順序放進了三個盒子里。
前面一系列動作之后三個少女分別捧起一個盒子放在事先測量好的三點上,
然后轉身彼此相視一望都露出了只有勝利者才會擁有的微笑,一切準備就緒三個
少女又把手舉過頭頂比劃了幾個手勢便打算一同撤去。
一切都按事先約定好的進行著,突然豐滿少女說道:「等等。」
另外兩個沒有說話而是用面露兇色盯著豐滿少女,馬上豐滿少女說道:「我
們要把小組同時生存的幾率最大化,所以我希望把盒子和袋子都扔了,只留手槍
就好了。」
另外兩個還是沒有說話,而是又把雙手舉過頭頂比劃了幾個手勢,良久沒有
任何回信之后,這兩個少女才點點頭,然后三個少女又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取出
了手槍放在原地,而三個盒子和三個袋子被聚集在三點之間的位置上。
最后三個少女又彼此望了一眼然后同時都搖了搖頭便一起撤出了空場。
這一系列的舉動可是出乎在場所有人的預料,而就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時候
一聲槍響把他們從思考中拉回了現實,緊接著第二聲槍響,第三聲槍響。
讓人更加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這一次從叢林的三個方向各走出了兩個赤身裸
體少女走到了場地中間彼此檢查了身體之后站到了事先約定好的位置,接著三個
全副武裝的少女也走了出來聚在場地的中間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脫得干凈并且
彼此檢查了身體之后也慢慢的走到了自己小組的位置上。
小組成員剛剛全部歸隊,緊著著豐滿女孩首先用手指了其中一堆手槍,然后
短發少女也用手指了一堆手槍,各自有了明確的選擇之后九個少女同時深吸了一
口氣,慢慢的又全部聚在了空場中間,一時間畫面定格,只有天上的太陽在動。
當天空中太陽的位置出現在最高點的時候,地面上一個不起眼的木棍卻失去
了自己的影子,而三組少女卻同時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三處放著手槍的位置。
九個少女幾乎同時各自拿起了兩把手槍,一邊在地下打著滾一邊用手指不停
的扣動著扳機,前面的幾顆都是空單并沒有讓遠處的觀望者聽到,但馬上「嘣
…嘣…」的聲音響徹天空,隨著六發槍聲的響起,叢林里的鳥兒紛紛飛出枝頭盤
旋在晴空之中發出「哇…哇…」的悲鳴之聲。
三個少女坐在地上背靠著背喘著粗氣仰著頭,她們在看盤旋在天空的鳥兒,
而有六個少女卻永遠看不到了,那六個少女曾經也幻想著自己飛出牢籠翱翔于天
際,就在扣動扳機的時候她們的眼里還帶著希望,即使子彈向她們射來也沒有令
她們眼中生成一絲恐懼,反而轉為充滿寄托和解脫。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一群人眼中各自帶著不同的神色,年輕人眼中充滿敬畏;
矮個男人眼中充滿嫉妒;精壯男人眼中充滿欣賞;美婦眼中充滿欣慰;只有絕色
美人雙眼已經變得空洞并且破天荒的淚流不止。
感到妻子不比尋常精壯男人關心道:「老婆,你沒事吧?」
絕色美人先是搖著頭自言自語道:「終于有人做到了,終于有人做到了…」
然后仰天長嘆道:「老天爺!你終于開眼了!大姐!二姐!你們看到了么!」
一時間,大概猜到怎么回事的一群人再沒有打擾絕色美人。
過了一會,矮個男人看了看遠處坐在原地的三個少女,又看了看身邊的年輕
人,有些酸溜溜地說道:「年輕人,不得不佩服你的運氣,還呆在這做什么,別
讓你的美人們著涼了。」
年輕人點了點頭獨自一人乘快艇渡過河,向剛才發生戰斗的地方走了過去。
年輕人撿起空場中間剛才被脫掉的三套衣服,逐一地披在了三個少女身上,
在略顯悲涼與尷尬的氣氛中做著自我介紹:「你們好,我叫李隆鑫,我想以后我
們要生活在一起了。」
聽到李隆鑫生澀的介紹,老三卻笑著說道:「嘻嘻…我們可沒有名字。」
老二看到老三無理趕忙解釋道:「主人,我們從小就被關在這里,確實沒有
名字,我是老二,剛才說話的是老三,這是老大。」
老大看到李隆鑫滿臉體恤之情不易言表便說道:「主人不必可憐我們,我們
今日起便是你的影了,以后任憑主人調遣,無論是當糖衣還是當炮彈,我們姐們
三人絕無異議!」
隨后三個少女一同跪在李隆鑫面前,李隆鑫先是趕忙扶起三個少女點頭關切
地說道:「天氣寒冷,你們先隨我離開這里吧…」然后看向另外兩處躺著六具尸
體的地方又搖著頭遺憾地說道:「我想還是先把她們葬了吧。」
三個少女聽到李隆鑫如此說又跪了下去一同說道:「謝謝主人可憐這些姐妹。」
昨日六個鮮活的生命今日只換來了兩個無名的墳頭,希望被埋葬的六個靈魂
可以因為得到新生的三個生命而獲得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