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至今仍記得一周前江邪拉著一車玫瑰堵門的場景。圍觀的群眾嚇的連瓜都掉了,將眼瞪得銅鈴大,眼睜睜看著這位圈中一霸伸手踮腳一攬顧岷脖子,豪氣萬丈道,“跟我混吧,怎么樣?”
他的腦海徹底變成一團漿糊,無數腦細胞尖叫著廝殺成一團,徹底陣亡。渾渾噩噩之中,他聽到自家藝人不緊不慢反問:“為什么是我?”
對面的江霸王舔舔嘴唇,毫無羞慚地回答:“哦,大概是因為我發現自己突然想睡你?”
“……”
方明杰有點不愿意回憶當時眾人焦土化的表情。
這話太刺激了,每回想一次,都覺得壽命少了三年。
九月二十四日,叢爭的新電影《雁門關》正式開始錄制,各大主演和劇組工作人員陸續奔赴漠北參加拍攝。
這一次的電影是秘密拍攝,從演員到劇情都沒有向外頭透露一句,江邪最近沒什么工作,還悠閑地開了輛房車過來,全程窩在里頭打游戲。
童宵坐在他對面伸長腦袋看他,笑瞇瞇:“陛下,很閑?”
江邪頭也不抬,biu的一聲把盛著小鳥的繩子扯了老遠,砸到了一堆綠豬頭。
童宵咬著牙,努力保持微笑:“你還知道你上次更新微博是在哪年哪日嗎?”
江霸王被他按住了手腕,只得順著他的意抬起頭來:“哪年哪日?”
“還是楚辭大婚那天!”經紀人磨牙,“這都快一年過去了,楚辭的孩子都能生出來了,你就沒有再發發微博安撫一下粉絲的打算?”
江邪摸著下巴,“不啊,我覺得他們自己玩兒的挺開心的。”
前兩天還黑進官網清除了他消消樂的所有數據呢,多開心啊。
“……”童宵深吸一口氣,覺得這朝遲早要亡。
越往西走,車子便越難走。最后這段路,是叢爭找人借了輛小三輪兒,吭吭哧哧把他們運過去的。兩人在風里頭吹的頭發凌亂,顛的渾身骨頭都錯了位,童宵一手按著自己的劉海,哀怨地望著江邪,懷疑這風是不是有點偏心眼。
不然,同樣是這種挾著沙塵的狂風,怎么自己看上去活像是個煞筆,江霸王反而更有型了些?
風一層層從遠處疊宕著卷過來,吹的人幾乎要睜不開眼。江邪在車上撐著下巴望著生活助理給他收拾東西,看了半天,伸出手去童宵口袋里摸他的奶糖。
童宵把空蕩蕩的口袋給他看,“沒了,祖宗。帶了兩袋兒,你全吃了。”
江邪不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童宵說,“你除了睡覺吃飯外基本上嘴里都含著糖,再多也禁不住你這個吃法兒啊!”
江霸王微微闔著眼,長腿交疊著,漫不經心瞥著他,“我是說,你怎么可能傻到只帶兩袋?”
“……”童宵只想拿沙子把自己噎死。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便看見江邪突然間坐直了身子,瞇起眼,伸出舌尖舔舔嘴唇,露出一副饒有興致的表情,如同在荒野中匍匐著盯緊獵物的獵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