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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奔過去掀起簾子,鎖住這細(xì)腰。“我,很想你,好想,真的好想。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日子,我只能靠著回憶過活。如今,這世間對(duì)我來說,最為致命的是,不能擁有你。”
“其實(shí),上一次與你分別,我是去京師治病的,大夫說,我患的是不治之癥,能活不過三年。”
南宮然嚇得縮回雙手,到前方抓住他的雙手,臉色發(fā)白,聲音里顫動(dòng)著恐懼與無措:“你說什么?”
目視來人,東方謬忍不住喜極而泣,抽噎著作答:“我患的是不治之癥。”話畢,嘴角溢出血來。
“謬謬,你怎么了,你這是怎么了?”南宮然愈加無措,含淚擦拭他的嘴邊。
“只有這樣,我才能只屬于你。縱使人生如戲,我也只想有你一人作陪。這身衣服,我只想穿給你看,好看嗎?”
☆、第44章
有你如約而至,前來相助
見說話的人臉色煞白,南宮然的眼里滿是疼惜,溫柔地抱住他,附耳呢喃:“我就知道,你對(duì)我是真心的,對(duì)不起,明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卻還埋怨你。”
東方謬哽咽著道出:“我是庶出之子,從出生起就不受父親大人及家中長(zhǎng)輩歡迎,但是,我在京師遇見了陛下,還得到了陛下的賞識(shí)。父親大人知道我在臨死前能為東方家做些什么,因此,自那以后便對(duì)我另眼相看。陛下命我暗中成為百里家的食客,掌握百里沿溪的動(dòng)向,我便……”還未說完,便咳嗽不止。
“夠了,夠了,不要說了,我都明白了,明白了。”南宮然別開臉,凝眸看著他,口吻哀傷:“我求你,不要離開我,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他的嘴邊泛出滿足的淺笑,繼續(xù)訴說衷腸:“可是你知道嗎,我舍棄不下你,我說服不了自己的心,視而不見好累。”
南宮然微微咧嘴,柔和的調(diào)子:“傻瓜,不娶不就行了嗎?”
“我讓百里家走到今日地步,陛下必然會(huì)對(duì)我有所顧慮,所謂賜婚,就是為了讓宰相監(jiān)視東方家,同時(shí)也可讓宣家誤以為東方家想要依仗著宰相的威望,成為下一個(gè)百里家。我的死,可讓陛下再無后顧之憂,也可讓父親大人安心,我不會(huì)奪取兄長(zhǎng)所擁有的身份。”
只顧一人深情不倦,卻忘了顧及對(duì)方,南宮然追悔不已。“對(duì)不起,我居然不知道你背負(fù)的……”
“然,下一世,你還愿意來到我的身邊嗎?”
“來生若有你作陪,我定然如約而至。不過,這一世,我不想獨(dú)活。”南宮然親上他的唇角,一番深吻盡顯真情,微笑自然顯露在嘴邊,緩緩講道:“你不是服毒了嗎,那你的血也有毒吧,要死一起死。”
“然,你……”東方謬注視著此人的笑臉,淚流不止。
南宮然含笑撫摸他的臉龐。“我就是這么蠻不講理,就算死了,也要糾纏你。”
珠簾被纖長(zhǎng)的手指輕輕撩起。
英俊的少年挑動(dòng)濃眉,嬉笑著道出:“南宮兄,什么死不死的,別烏鴉嘴了!”向前踏出一步,回頭挺起下頜,得意地嚷道:“小耗子,我就說嘛,南宮兄肯定跑這里來喝酒了。”
公仲號(hào)慢慢放下簾子,抬手靠近他,指尖劃過他的翹鼻,眉梢一揚(yáng)。“你說的,我何時(shí)沒信過?”
又有三人穿過珠簾。
“你們?cè)趺炊紒砹耍俊蹦蠈m然移開視線,眼里掠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不解地吐出字來:“算卦先生?”
第五名回應(yīng):“朋友有難,豈能不救?我是專門帶人來救你們的。”
來者面帶親切的笑容,喚道:“謬兒。”
東方謬當(dāng)即叫了聲:“舅舅。”
“謬,他是你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