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鮫人王的美貌繼超乎性別認知后又跨越了物種, 他只是面色憂郁的往那兒一坐,不緊不慢的甩著魚尾巴, 便吸引了所有異種的注意。
水色的泡泡越來越多, 漸漸將人魚吞沒,除了他清愁低緩的歌聲腦中再也沒有其他的思緒, 在沒有遇到米昭之前,海蘭詩的歌聲就足以毀滅一個帝國, 在遇到米昭之后, 蘊含了真正情感的歌聲所向披靡, 無人可擋。
赤嵐對于鮫人王的歌聲一如既往的沒有反應,他輕靈的在氣泡海洋中穿梭,去尋找混在諸多分.身中的界主。
這位界主的分.身詭異莫測, 變化多端,他和黑油不同, 擁有真正的本體,不過即便這樣他的分.身也是真實存在的。
利用幻影泡泡去入侵分.身的過去,繼而尋找到真正的本體, 而赤嵐所需要做的不過是排除那些嫌疑分.身,利用自己的愈合力,一次又一次的去試探,一次又一次的被炸的血肉模糊, 接著再面不改色的去尋找下一個。
善于挖掘生靈心底最黑暗記憶的鮫人王,以及不畏懼疼痛愈合力可怖的怪物,聯合在一起便成為了敵人的噩夢,在兩條魚不緊不慢的蠶食下,界主漸漸沉溺于幻境,最后被赤色的魚尾攪碎。
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那邊鮫人王用幻術玩.弄敵人,這邊肖奈卻對上了幻術型界主。
和利用魅惑之風引.誘生物沉迷的媚風不同,這位界主是真正的精神系選手,媚風真正的攻伐手段是將敵人迷住后通過交合不斷的榨取對方精力,從而達到勝利,因此勉強算是物理系選手,而這位界主本身的實際戰力可謂是戰五渣,它唯一擅長的攻擊就是幻夢侵襲。
很久很久以前,這是一個只存在于夢中的世界,對于這個世界的生靈來說,他們的一生和夢息息相關,無法割離。
為了攻陷這個世界,異種之王費了很大的勁,他派出了媚風,讓她將混亂的情念散步于夢世界原住民的夢中,從而造成了現實的混亂,最后崩毀。
到了八級之后,肖奈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了,睡眠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并不是必須的,而比起浪費時間去睡覺,他更熱衷于將時間花費在繪制法陣上。
每一位魔法師都才識淵博,所以他們需要花費巨量的時間來堆積這份淵博,對于肖奈來說,他僅存的生命中幾乎只剩下深邃的黑暗,除了米昭外,也只有知識的海洋能讓他喘息片刻了。
無論是幼時親眼目睹父親瘋狂的血腥屠殺,還是被頭疼和隱疾所折磨的青少年時期,又或者是為了尋求突破不斷瀕死沖刺的后來,可以說,他的生命中幾乎只有疼痛和磨難,或許還有些許扭曲的親情。
可以說,哪怕在米昭的小伙伴里他總是顯得寬容大度,時刻顧全大局,但是這家伙的心理問題卻是最大的。
維爾戈究竟抱著什么樣的心思把他丟到這個世界來已經不得而知了,但是對于肖奈來說,當他沒有拒絕,而是選擇面對的那一刻,就證明他主動和過去的一切說再見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黑發的孩子一次又一次驚恐的后退著,推拒著女人白花花的肉,似乎是發現他對于這場景沒什么波動,情節有所變化,這一次,孩子沒能成功的爆發魔力。
孩子被女人們欺辱了。
肖奈看著看著,突然微笑了,“接下來,我的父親是不是應該就此登場,然后大殺特殺呢?”
隱藏在幻境中的界主沒有應聲,它們這一族的天性就是謹慎小心,而肖奈雖然沒有動搖到和幻境共鳴,被迫“身臨其境”,這樣它才能夠對他造成傷害。
在剛才的那段時間里,他的情緒確實有很大的波動。
只是現在,這波動卻越來越小,小的讓它不安,它不自覺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撤走,這是它思考時的習慣性動作,也正是因為如此,它被肖奈發現了。
作為一名在邪道上走出成就的法師,肖奈只要察覺到敵人存在,他手里層出不窮的各式魔法物品和一環扣一環的法陣就會讓敵人知道什么是絕望。
“老實說,我剛才差點就被你激怒了,畢竟我脾氣也不是很不好,”他抓著黑色小獸的尾巴,把它倒吊起來,“但是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胡亂改變情節,太假了,你以為除了在她面前――”
“我還在誰面前哭過啊?”
黑色的夢獸成功變成了邪道魔法師手里的又一件魔法道具,可喜可賀。
“裁決之槍。”
再一次的,昆將異種射穿,他扇動著羽翼,掌握了決定制空權,眼前的遮擋布片也被除去了,露出他湛銀色的新月之眸。
只是眼眸在眨動間,會有點點金色的余輝閃過,那是光明神殘留在他身體上的神力,平日里被封印著,到了現在卻是不得不啟動了,因為耶哈里德的氣息已經驚動了異種之王,所以必須要在瞬息間結束戰斗。
打敗對面的黑發血眸和他擁有著同樣五官卻扇動漆黑羽翼的墮天使。
“嗯?這是你們本土神明的力量嗎?”墮天使微微一笑,試圖模擬耶哈里德的神力。
昆微妙的看了他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他的面色霎時間就慘白了,墮天使不可置信道:“開什么玩笑?!光明與黑暗沖撞帶來的痛苦,你怎么可能一直忍受還進行高強度的作戰?”
作為一只芯子已經漆黑無比的天使,昆其實老早就被光明神針對了,只是他這個人吧,有點特殊,越是疼痛的折磨,越是能讓他――亢奮起來。
對面的墮天使哪怕已經將力量模擬至了完全,卻依舊無法變成另一個昆,究其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是抖m。
而更凄慘的是,他已經同步完全了,劇烈的痛楚讓他根本就無法抵擋昆的進攻。
另一邊,締江與對面的棕發女刺客周旋著,接收了昆傳來的消息,詫異道:“原來如此……”
能力是鏡面,但是并不代表精神狀態也能同步,說到底,這名界主習慣性的使用別人的能力,而自己卻是缺少了強者的氣魄啊。
登時,他的攻勢就變了,不再以試探纏繞為主,而是發了狠的殺去,不顧自己的性命,抱著同歸于盡的氣勢而去。
女刺客頂著和締江相似的面容,約莫是締江的女體狀態,不過此刻她卻是缺少了締江冷靜沉穩的神情氣質,因為她無法理解締江的一舉一動,這樣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行為,根本就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然而,締江敢這么做,她卻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效仿,也由此,看到穿透了自己胸腔的匕首,她依舊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失敗,無論從哪一點分析,都不應該啊!
刺客沒有和異種解釋,因為一只異種永遠都不會明白古武暗殺流刺客的信念,這一流派刺客真正的特色不是古武,而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精神,不過作為一代刺客大師,締江自然不可能對傳下來的暗殺術毫無改進。
真正的暗殺,在于不可能中尋求的那一絲可能性,別人稱之為奇跡,而他們稱之為必然的結局。
同一時間,人首鹿身的美青年也結束了召喚,德魯伊一直都是萬金油一般的存在,他們無論魔法武技,又亦或是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懂得一些,哪怕修文是一名優秀的德魯伊,也只是把熟練度提升為精湛。
然而就是這樣的德魯伊,還是有著自己的特色的,他們是妖精的朋友,這就意味著他們溝通自然的能力非常的強,強到讓整個自然都變為他們的助力。
哪怕他的攻擊力并不強,但是單論輔助能力,修文可比某些不敬業的圣子強多了,特別在他的搭檔是一位輸出流法師的情況下。
多法納只需要集中精神力去施放魔法就足夠了,而修文會牢牢的守護在他的身邊,不讓任何敵人近身。
就像現在,法師可以暢快淋漓的耗空自己的魔力,慵懶的靠在修文身側,其實他想騎上鹿背的,不過德魯伊嚴肅的表示自己只讓米昭一個人騎,殘酷的拒絕了老友。
這組搭檔橫行奧斯坦丁已經許久了,算是老牌組合,先前便說過了,他們這一隊很穩,而且均衡全面,無論遇到什么樣的敵人贏面都不小。
至此,除了米昭和維爾戈的總攻隊,魔網小組就剩米霖一個還沒有解決對手了,當然,他并不是對眼前密密麻麻極速飛行的蟲子沒折,他只是在計算時間,等待其他人匯報結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