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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法納:認真來算,我已經帶米昭見過家長了,畢竟按照輩分太爺爺……
天竺:米昭也見過我媽媽了
琰牙:她也見過我爸爸,但是我希望他們從沒見過
沙圖兄弟:她也見過我們的母親
肖奈:突然之間好恨啊
☆、氣暈
為了防止米霖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 米昭搶先開口:“我是米昭。”
米昭?這名字怎么聽著這么熟?米媽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姑娘是誰,就聽到米父不可置信道:“你是米昭?!”
“是的, 她是姐姐, 目前職位為我的上司。”米霖這話說的模棱兩可,也讓米父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
嚴格來說, 米霖說的也沒錯, 倘若算他眾星煉金學院院長的身份,米昭確實是他的頂頭上司, 然而米父無法理解的是,在奧斯坦丁那個地方, 一個人是另一個人的上司并不意味著什么, 哪怕米昭把米霖解雇了, 米霖底下依舊有很多產業。
所以米父現在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他咬著牙,一時間卻是說不出話來了。
米昭是他的女兒, 至少曾經是,米父自己心里也有數, 他雖然將米昭撫養到了十四歲,但充其量就是不讓她餓死,讓她有衣服穿, 其余的關懷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更別說當初直接犧牲她送米霖去梅查卡特,當時米昭的態度可談不上好。
現在的米昭身上可是一點兒都看不到當初的影子了,五官大變不說, 眉眼中亦是帶著冷酷肅殺之意,她往人群中一站,就能夠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然而卻沒有人膽敢直視她的雙眼。
有一點她和米霖是非常相似的,那就是他們的面上都沒有任何笑意,眼眸中蘊含著冷漠與空洞。
罕見的,米父竟然感到了一絲寒意,他不知道他們的冷漠究竟是只針對他,還是針對所有人,恍惚間他終于意識到,當年他究竟把這兩個孩子送去了一個怎樣殘酷的地獄。
這種時候他實在拉不下臉說什么,而米媽也終于想起米昭是丈夫前妻的女兒,她不知道米昭和米父之間的矛盾,心里還挺開心的,雖然她不是米昭的親生母親,以前對她也談不上關懷,但至少從來沒有虐待過她,而且現如今姐弟倆的關系看上去挺不錯的。
“既然都回來了,就不要站在門口說話,多生分,進來坐。”她溫柔熱情的笑著,將僵著身子的丈夫拉走,側開身子讓姐弟進屋。
米昭對她點了點頭,也沒管米父鐵青的臉色,和米霖一起進屋了。
作為一個母親來說,米媽是真心愛著孩子的,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嬌女,沒有什么自強自立的心思,猶如一朵菟絲花攀附著米父,她不管自己的兒子已經變成怎樣的身份,她只知道他是她兒子,而他和米昭關系好,那么她就該對米昭好些。
而米霖的弟弟米杰和他的妹妹米多則是好奇的看著哥哥,以及突然出現的姐姐。
自他們出生開始,米父就時常告訴他們哥哥米霖是他最優秀的孩子,他們要向哥哥學習,爭取變成像哥哥一樣有出息的存在,可是卻從來都沒有提過他們還有個姐姐,比起不曾在意這些小細節的米杰,米多聽家里的老管家說過,很久之前,家里還有個小姑娘。
然而客廳里的合照上面只有米父、米媽和米霖,沒有那個姐姐。
雖然米媽已經努力圓場了,但是氣氛還是談不上輕松喜悅,一點都不像外出多年的孩子歸家。
而僵凝的氣氛勉強持續到吃完飯,米父終于忍不住了,“米霖,和我去書房談談。”
“在這之前,還是先和我談談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米昭放下手中的茶盞,她不知道米父要和米霖談多久,還是先解決自己的事吧。
米父一滯,他和她有什么好談的,是想嘲諷他嗎?但終究礙于米昭的身份,他只能點頭。
“那么我就在客廳等父親和姐姐吧。”對著米媽笑了笑,米霖耐心十足的回答弟弟妹妹的蠢問題,他坐在沙發上,外面的冰冷的雪色大長袍已經脫下放在一邊,讓周身的冷意褪去了不少。
其實對于他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說,那怕不去刻意留心,米昭和米父的對話也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么好談的,如果你想要嘲諷我的話,我也無話可說,當年是我看走眼了。”一進書房,米父下意識坐進書桌后的主位,他這么些年當官當習慣了,作風早已根深蒂固。
米昭抱著手,站在他的對面,這場景倒是微妙的和當年重合了,只是這一次門外沒有偷聽的米霖,他也不用偷聽了,他現在完全可以坐在客廳光明正大的聽。
“我沒有必要花時間嘲諷你,你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嗎?”米昭表情不變,她現在確實沒有不恨米父了,沒有愛哪有恨,既然都知道他們之間沒有血緣關系了,那么自然就不存在什么不甘心了。
這話一出口,可比什么嘲諷都強,米父的臉當即綠了,他倒是還有幾分理智在,沒有問米昭是誰告訴她的,除了米霖還會有誰?
“這就要問你的母親了。”最終他還是給出了答復。
米父并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米昭不是他孩子的,由此知道后才更加憤怒,施藝夢嫁給他之前和其他男人有過一段,他忍了,畢竟這年頭像她這樣有本事的女人不多,和她在一起對于他升職很有幫助。
反正她也不是他的真愛,到時候把真愛娶回來當小老婆就可以了。
就像她當初愛那個男人愛的這么深,最后還不是為了家族嫁給他了嗎?那種小白臉充其量就是玩玩,一輩子都在一起,就是個笑話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和他結婚之后,這個女人居然敢給他帶綠帽子,當時他們之間矛盾越來越深,一個是直男癌,一個是大女子主義,能湊合在一起幾年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事了,更別說那時米父搞大了米媽的肚子,醫院還檢測出懷的是兒子,所以他堅持要把她娶回家,加深了兩人的矛盾。
后來兩個人鬧著離婚,一次吵架,施藝夢那個臭婆娘指著他冷笑道:“你覺得自己比老娘多條玩意兒就很厲害嗎?起碼我們女人生出來的孩子肯定是自己的,而你們這些男人給別人養了這么多年孩子,還頂著綠帽子開心呢!只準你出去嫖,還不準老娘出去嫖嗎?!”
米父差點沒被氣死,在他看來男人出去嫖天經地義,芒星男人這么少,他愿意出去嫖是造福社會,爭取多讓幾個找不到老公的女人有機會懷孕,這可是貢獻自己的優良基因,可她一個女人怎么會如此不知廉恥?!
他氣沖沖到醫院做親子鑒定,得,米昭還真不是他的種。
然而,施藝夢不喜歡米父,對于米昭這個孩子更是不喜歡,離婚之后竟然直接把孩子丟在米宅,就施施然離去了,找到了當年和她有一段的小白臉,一起撫養他們的兒子。
法院把孩子判給他,米父自然也不可能把自己戴了這么多年綠帽子的事情說出來,于是天天看著米昭越看越煩,沒打她就算仁至義盡了,怎么可能還對她有關懷,反正也只是個丫頭,以后當作籌碼嫁出去也算還了他的養育費。
沒想到當初抱著壓榨米昭最后的利用價值的心思讓她當米霖的墊腳石,結果她竟然混的比他精心教導的兒子還好,這讓他產生一種挫敗感,以及憋屈氣悶。
明明只是一個沒用的丫頭!
看米父這樣子,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了,米昭問了他施藝夢的地址,便離開書房。
原本她準備直接去見施藝夢,不過看到米父因為她而心肌梗塞的模樣,她決定留宿一晚,好好隔應他一番。
因為米父還在書房里生悶氣,所以氣氛融洽了不少,然后米媽一臉歉意的對米昭說因為之前也沒有準備,所以今天要讓她住一晚客房了。
米昭走后才兩年,米父就把她的房間另作他用了,哪像米霖,不管他走了多久,都把他的房間收拾的整整齊齊,而且考慮到他已經長大成人了,家具也跟著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