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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千君”的營養液~
謝謝“葡式蛋撻比芝士的好吃!”的營養液~
好吧,人魚將自帶的美顏特效關了,然后覺醒了新的屬性,我看風頭過去了,愛發電也沒什么動靜,這幾天我就開始把之前欠的肉肉補起來~
【小劇場】車神
米昭:咦,為什么感覺我開車的姿勢越來越熟練了?
赤嵐:打著打著就開車了
海蘭詩:說著說著就突然開車了
羲丹:吃著吃著就開車了
米霖:研究著研究著就開車了
天竺:洗著洗著就開車了
格汨羅:同上
琰牙:你們真虛偽,想開就開哪有這么多廢話
☆、再來幾次
差了什么呢?米昭也在如此問自己。
女人和男人不同, 在這種事情上獲得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滿足,而非肉體。
所以當人魚王把持不住理智漸漸剝離時, 米昭卻能夠分出心神思考, 到底是哪里不對?相比起魔導至上的米霖,米昭還是稍微有那么一丁點信仰的。
她仔細觀察著人魚身上因為魔力流動而閃爍的海紋, 緩慢而堅定的輸入了自己的魔力, 他眼神一空,一時間卻是因為過于激烈的沖擊而失去了聲音。
魔力中包裹著米昭的意志, 從他的心臟開始,波瀾性散發而去, 人魚沒有心, 這只是對于他們情感上淡漠的一個比喻, 實際上他們不僅有心臟,而且心臟中蘊含著濃郁的魔力,只是每隔很久才跳動一下, 或許這也是他們長壽的原因之一吧。
而米昭的魔力一沖進去,他的心臟就極速跳動起來, 宛如和她產生了共鳴,沸騰著,吶喊般的勃發著, 比起上一次,此時她的魔力更加強大,足以讓他隨她支配。
在深海中,一條人魚居然能被折騰得如此――像是發.情的公牛, 著實不可思議,米昭仗著自己對魔力掌控熟練,也不怕把海蘭詩玩的心臟驟停,就那么一條道全部打通的,順著他的心臟向下游去。
心臟沒有問題,上身也沒有問題。
魔力開始向下游去,人魚水色的眸子里滿是狂風驟雨,最終所有所有的一切都陷進了幽深的海淵,他只能依靠不斷的抓緊米昭,來解脫這份銷去了魂的異樣。
細膩的魚尾豎起尖銳的鱗片,人魚的本性終于占了上風,此時的他覺醒了本質,血腥的海獸。
人魚總是瞧不起其他海族,一面不屑的說著他們低等沒文化,一面還將其當做海獸驅使,可他們自己本質上也是海獸,數億年前這些被他們奚落的海獸都是和他們平起平坐的同胞。
米昭背一開,一直以來默默裝作擺設的尖刺長鰭大張,狠狠穿透了人魚將他固定住,和粗暴的行為不同,她輕柔的哄著他:“乖一些,不要動。”
與此同時,她終于檢測到他魚身中的要點,猛地一沖,他瞬間繃緊了身子,頑強纏在他身上的鮫紗一蕩,接著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在水流的輕捧下像片沒有重量的枯葉,陷進了軟榻。
及時卷住了他的尾巴,讓他不至于滑到地上去,米昭沉著冷靜的打量著他冒出的物件,也沒去管海蘭詩的死活。
人魚外表精致,到底是海獸,又不是捏爆了他的心臟,怎么可能就此歇菜。
明明已經用過一次了,卻還像是一個藝術品般,正常男性的物件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漂亮成這個模樣,而人魚卻因為常年將它收在身體里,給予最精心的呵護,從來不讓外界的東西去污染它,就這么一看,竟然像是玉質的收藏品,上面雕刻有彎彎折折的溝壑,組成了山水繪圖。
可能是因為被米昭強行逼迫了出來,它看上去懨懨的,雖然立起,但明顯沒什么精神,而底下的海蘭詩不優雅的吐著泡泡意懶心慵,像是沒有力氣再做多余的事了。
這其實也正常,這一次沒有海神護佑,也就是說沒有外界能量激發,純粹是依靠米昭的魔力為引子,使用他自己的力量崛起了,耗盡體力倒是不盡然,只是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突然暴露在冰冷的深海中,非常沒有安全感。
特別是面前兇悍的兄貴魚正盯著他,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發麻了,接著他聽到她問:“有什么感覺?”
“像是幼獸將自己柔軟的肚腹暴露出來,不,比這個更嚴重。”他努力想了想,實在找不出什么特別好的比喻,因為這個時候還勉強他一直思考是非常為難魚的。
米昭舉了個例子,“比方說光著屁股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中心?”
然而人魚無法理解這個例子,因為認真來算每條人魚都光著屁股,并且從來不覺得羞恥,這或許就是人類和人魚之間的代溝吧。
不過很明顯她已經理解了海蘭詩的虛弱,她交握自己的雙手,柔和的水元素涌動著,接著手覆了上去,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宛如精心栽培一株幼苗,向它灌輸最溫柔細致的營養呵護。
這次的感覺沒有她將魔力輸入他的身體時刺激,可是又帶了幾分那時沒有的感覺,他看著她仔仔細細的“侍弄”著自己,只覺得奇妙,比起身體上的快意,心臟似乎跳的快了些。
大概是她殘留的魔力吧,他只能如此推測,接著配合著她,挺起魚臀迎合著,隨著水元素的洗滌,他竟然發現自己又恢復了力氣。
而米昭也親眼見證了一只小可愛是怎么變成一個猙獰的大可愛,她想了想,認真道:“我之前沒有想到,是不是讓一條雌魚過來比較好?畢竟你對我有反應是沒有用的,人魚不可能和人類生下后代。”
海蘭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吐露心中的滋味,他笑得異常的輕柔綿膩,再次恢復了力氣的身體纏了上來,身上一層層鮫紗自發的飄動著,散開圍在他們身邊。
“你現在不就是人魚,何必再去麻煩其他魚,更何況,你以為誰都有資格對我這樣?”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雖然上一次她是人類這一次是人魚,不過對于一個土生土長的海族來說,現在人魚的魚尾上找縫可比在人類身上找輕松多了,起碼他們自帶的傳承記憶里根本就沒有和人類交.配的細節。
他能夠容忍她對他這樣,不代表能容忍別人或者別的魚靠近他,不要說把自己的弱點交于別人的手中,但是他們身體靠過來的一瞬間,他就會撕裂他們,拿去喂海獸。
米昭也曉得這一句話應該是引起他的不滿了,其實她從來都搞不懂小伙伴到底在想什么,天下美人千千萬萬,同族的極品更是不知凡幾,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要死膩在她身上,源種的吸引力真的就這么大嗎?
就像上輩子她也從來搞不懂為什么老是有小姑娘纏著她,雖然這輩子小姑娘少了很多,不過更難纏的家伙卻出現了,她深刻的懷疑小姑娘之所以變少,是因為她友愛和諧的小伙伴們守在她的周圍。
“如果你堅持,但你得明白我雖然擬態為人魚,本質上依舊是人類,永遠都不可能懷上你的種,自然也就無法驗證你們是否還能產出后代。”
永遠,真是一個冷酷的詞匯。
人魚笑的更歡了,他湊近她,感受著她灼熱的體溫,露出了被隱藏起來的細碎小尖牙,細細研磨她的脖頸,“是你讓我不要放棄的,我們人魚的壽命很漫長,總有一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