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幸虧米昭的抗雷性非常高,在紫藍色的電光閃過后,她用魚尾拖著失去了意識的怪物,晃晃悠悠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騙子撞上了便衣警.察,撲街。
沒錯,米昭雄壯的尾巴放在人魚族里可是讓無數(shù)男魚自卑的貨色!猜猜這只稀奇古怪的騙子是什么玩意兒吧
【小劇場】魚尾巴
紅怪怪: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竟然把自己的尾巴藏了起來騙我出去
米昭:是你自己讓小弟們散開,怪我咯
紅怪怪:我好后悔,我為什么不一開始就把武器拿出來,現(xiàn)在連拿出來的機會都沒了
米昭:呵,一直弱的掉渣渣的魚居然還想學習反派boss裝逼
海蘭詩:我關(guān)注的重點是,根據(jù)這位已經(jīng)不幸遇難的兄弟來看,米昭的魚尾似乎大的出乎我的意料?
☆、怪魚
對于怪物來說, 哪怕昏迷也無法蓋住人類灼燒的體溫,他只覺得腦袋都要燒傻了, 整條魚哼哼唧唧。
米昭為了防止魚有同伙便拖著他跑了, 這一運動身體就發(fā)熱,別說, 卷著這怪物還挺舒服的, 雖然顏色是暗紅色,但身體涼涼的, 中和了她過燙的體溫,將像夏日灌了一杯冰飲般涼爽。
也正是因為米昭纏的越來越緊, 不停從他身體中吸取涼意, 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家伙對熱度似乎很敏.感, 她找了一處沒有遭到破壞的珊瑚屋,將怪物抱上了海貝床,她拍了拍他的臉。
沒反應, 只是皺緊眉直哼哼,他身上沒有遮擋配飾, 此時仿佛是極難受一般,壯實的胸肌上下鼓動著,腰.腹也顫顫的收縮著。
海蘭詩對她的體溫也異常敏.感, 但是也沒有嚴重到這種程度吧?
米昭不知道在這冰冷的深海中她的體溫有多么駭人,更別說對于一條沒上過陸習慣陸上生物溫暖體溫的土鱉來說,她有多么刺激魚。
趴在怪物身上,全把他當做水床, 米昭粗大的魚尾巴還一下一下拍打著他,她掏出聯(lián)絡海貝試圖研究其中的結(jié)構(gòu),晶瑩剔透的貝殼中并不是珍珠也不是粉色的軟肉,而是一顆閃亮的小星子。
米昭很快就摸出了其中的奧秘,并和一直分了一縷精神意志守在占星塔的米霖取得了聯(lián)系,她詳細的闡述了來到亞特蘭蒂斯后所遇到的一切,并告訴他,她俘虜了一只長相奇異且擁有智慧的生物。
米霖推測亞特蘭蒂斯大概是遇到海水污染了,他讓米昭好好審問這只怪物,趕快把事情弄清楚。
“既然他對熱度敏.感,用你的尾巴覆上火元素烤他。”米霖只能聽到米昭的聲音,因此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條尾巴有多可怕,紅怪怪被這么一燒怕是半條命都沒了。
仿佛是感應到了冥冥中的危機,怪物適時悶哼一聲轉(zhuǎn)醒,他純粹是被熱醒的,他想要伸爪子推開米昭,可將將碰上了她的身子就被軟化了癱作爛泥。
“嗯?既然醒了就來告訴我你是什么東西。”米昭撐著他的胸膛,立起了上半身,底下肥厚壯實的大魚尾巴直直壓著他,他只覺得胸上的兩處尖兒都要被燙傷了,整條魚掙了掙,卻根本掀不開米昭。
此時的他覺得自己可憐無助極了,米昭壓在他身上就像是可怕的大怪獸壓著無辜的小兔子,他緩了半響,才嘶啞著嗓子吐出了兩個字:“滾開。”
嚯呦,這丑東西還挺有骨氣的,米昭抽了他一巴掌,“快點說,我給你留個全尸。”
然后他咬了米昭一口,他滿嘴的小尖牙在喪失了絕大部分力氣后淪為了米昭的玩具,她輕而易舉的撬開他的嘴,將指尖探進去肆意攪動,“連里面也是冰的嗎?”
不知物種的怪物痛苦的嗚嗚著,滑膩的舌想要將入侵的指尖抵出去,卻反而被她抓住拉扯,她低笑著:“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吐著舌頭就像小狗一樣。”
他不知道小狗是什么,可他見過小海狗,那是一種蠢蠢毛毛的短尾巴東西,蠢的當他食物都嫌毛多。
漆黑的眼中短而尖的赤茫徒然放大,一瞬間爆發(fā)出的力氣險些掙脫米昭的桎梏,她哂笑一聲,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啃掉這塊硬骨頭。
幾乎是她巨尾覆上火元素快速摩擦的那一刻,怪魚就呻.吟出聲,他只是不想發(fā)出狼狽的慘叫,可努力壓抑的后果就是他的哼聲非常的撩人,米昭只覺得怪異,怎么就像她在―嗶―他似的?
“不、不要,你走開啊!啊~”他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兩道辮刃一次又一次向米昭抽去,卻被防護罩擋下,她冷哼一聲,對著這稀奇古怪的家伙也生不起什么男女大防的意識,直接緊緊抱住他,讓受熱面積更廣些,哪怕他平坦的胸膛證明了他應當是雄性。
純凈的魔力透過火元素的侵襲漫進他的體內(nèi),他不住的痛哼,可是隨著兩魚胸前尖兒不停的擦撞,看著滿臉興奮笑意的米昭,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從內(nèi)里蔓延,灼燒了整具魚身,好、好奇怪。
痛楚逐漸演化為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的呻.吟也隨之越來越媚,越來越纏.綿,而米昭卻沒有意識到這一變化。
其實她身子也異于尋常的熱起來,冰涼的魚身大大和緩了她的熱意,她雖然叫著怪魚丑東西,可他的五官按人類的標準來看其實是英俊的,海里的生物似乎都有個通病,要么特別好看,要么丑的要命,只是他通體的暗紅色以及身上的尖刺和利牙讓他看上去更多的形似一只怪物。
以至于當她感受到他的腰下的魚身有什么東西冒出來頂了她幾下,也沒有在意,只當是他魚尾上又有什么尖刺冒出來了,總歸她魚鱗防御力高,不怕捅。
而導致所有禍源的本因在于,米昭并不熟悉人魚的魚尾巴,所以她并不明白自己變異后的魚尾巴已經(jīng)在和他的交互中有了反應,根本原因是因為污染水源帶來的變異,所以她自然不曾留意,黑魚尾巴上無聲無息開了一條窄窄小小的縫。
兩魚都沒意識到身體的變化,或許是被燙久了怪魚產(chǎn)生了些抗性,又或許他的體力本來就恢復的快,怪魚竟然有力氣和米昭扭打起來,兩條魚尾用力抽打著對方,猛力碰撞后又死死的纏在一塊兒。
他急切的尋找著一個能夠擊敗米昭的突入口,缺乏常識也讓他不知道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東西是什么,只是那東西在和黑魚尾的斗爭中通過不過的磨蹭竟然帶給了他比吃到鮮嫩的白瀾魚還暢快百倍的感覺,大大緩解了他的痛楚,讓他更有精神去與人類戰(zhàn)斗。
所以,怪魚主觀認為,這應該是身體自發(fā)形成的武器,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更是證明了他的想法,在激烈的扭打中,那東西無意間戳進了一個小縫隙,竟然擠進去了半截。
好、好燙啊啊啊,他背后的尖刺全部立起,灼熱感和擠壓帶來的快.感一陣陣傳來,這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米昭不動了,任他翻身摁倒她,一動也不動。
這莫非就是她的弱點?話說剛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條縫呢,不管了,他忍著頭皮發(fā)麻的感覺,更深入一些、再進去一些……此時他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到底是為了戰(zhàn)勝她還是為了感受那從未體驗過的奇妙之感。
而米昭心里則大罵怎么突然就多了一條縫,她的雙腿變成魚尾后分明仔仔細細的摸過,三百六十度沒有任何突入口!
這下她就算再蠢,也曉得怪魚突然冒出來的東西是什么了,開什么玩笑,海族不是向來冷感嗎?這家伙怎么會有反應,更可怕的是為什么她也有反應?
看這蠢貨一臉傻乎乎的模樣,就知道他肯定不曉得自己在干什么喪心病狂的事,也不曉得這鬼東西是怎么擠進來的,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就徹底進來了,此時只是頭部堪堪沒入,正當她想和這位小兄弟和談一番時,就發(fā)現(xiàn)他可勁的往里面擠!
“別動!不要擠進去了!”這一次換作她失聲尖叫了,這到底算什么,莫名其妙就和一個不知道什么物種的奇怪東西做了這種事,最關(guān)鍵這個家伙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看上去強壯粗大的尾巴,里面竟然這么窄,怪魚艱難的行進著,深紅色的短發(fā)仿佛是感應到主人的亢奮,紛紛炸起,像是遇到敵人的刺豚,發(fā)尾的辮刃幸福的打著轉(zhuǎn),他就當沒聽到米昭的話,我行我素。
剛才他喊不要的時候也沒有見她停,現(xiàn)在憑什么要他停,這個家伙這么慌,這里肯定就是她的弱點!
黑色的眼白已經(jīng)快被赤芒布滿,足以見他有多激動,怪魚只是一只連名字都沒有的奇怪東西,和一大群魚怪混在一起,最后因為打架兇變成了首領(lǐng),根本就不可能有魚來教他這些東西。
要死了!米昭不斷收緊縫隙想要卡住他,火元素越來越多溫度瘋狂升高,然后這只臭魚就像感受不到痛一般,執(zhí)意要頂進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