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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天竺已經緩過勁來,他看了看米昭又看了看格汨羅,終于明白了,他心頭絕望又帶著少許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惡狠狠的拉住了米昭,“好吃?我看你是沒吃飽,你喜歡吃就繼續,我的和他的,把你撐飽!”
暗精靈笑著攬住了她的腰,將她遞向了天竺,“來吧,好孩子,我們會好好喂飽你。”
他眼里流轉著風情,笑得清淺,總歸也沒違反了他們的誓言,這里確實是沒有床鋪的,所以說有時候糾結半天有什么用呢?少想多做,有什么問題實戰幾次便通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沒想到我這么早就更新了吧哈哈哈,小天使們七夕節快樂!以及不用等后半段了,尺度太大寫了直接放愛發電,為了慶祝單身虎悲鳴的節日,我去洗個澡就把后半段寫了發上去。
雖然不知道你們看不看的慣,但是我自我感覺這一章還是萌萌的,畢竟這是我失眠一夜痛徹到天亮后的杰作,一想起中午就要上路回監獄了,我就悲傷的睡不著覺,還一直拉肚子,這人還沒走呢就開始水土不服了,開學真是噩夢,也不知道學校里不靠譜的破寬帶還能不能用
【小劇場】段數
締江:我是經歷過嚴格訓練的刺客,我的忍耐力堪稱一流,面對今天的這種情況,我最多就是臉紅!
伊斯尤里:我是皮糙肉厚的騎士,面對今天這種情況,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上
昆:啊啊啊,好羨慕,不過我比較希望能和她換一下角色,窒息的感覺換我來感受
海蘭詩:……哈?水里的不應該是我的專場嗎?你們兩個陸地精靈瞎湊什么熱鬧
天竺:我突然之間便看開了,并且認識到之所以糾結這么久是因為做的少了
格汨羅:傻蛋,還想騙我呢,你知不知道我從小就機智無比洞察了無數狗男女,就你這點段數,呵
☆、天大的誤會
米昭不是沒有玩過多人play, 但是沒有一對配合有格汨羅和天竺這么好,很難想象他們在數月前還是不相干的陌生精靈, 或許有的人天生便能引為知己。
甚至可以直接說, 這倆家伙是首對讓她如此失態的組合。
魔力運轉的過□□速,對于雙方的心神都是巨大的消耗, 當高.潮過去, 米昭被天竺抱上岸,她有幸見到了巨木之城的日出。
因為遮天蔽日的樹冠, 她只看到了一點一點落下的輝光,整個巨木之城從夜晚的幽靜轉化為蘇醒后的明媚, 夾雜著少許剛醒的慵懶, 卻足以喚起人的精神。
就比方說現在的米昭, 她渾身上下就沒有什么“干凈”的地處,也不知道這兩精靈是怎么弄出這么多痕跡的,雖然腰酸背痛但自身的魔力又滿是飽漲, 自然之力和黑暗之力還有不少沒被吸收的,充盈著身體, 交.纏著游動。
暗精靈掏出了一套女式精靈款長裙,輕靈飄逸,緊接著他聚起魔力使用月光之力開始消除米昭露出的痕跡, 此時天竺正在給癱著裝死的法師舒筋活絡,讓她好受些,月之力和自然之力到是不沖撞,但是天竺還是不滿道:“你消掉做什么?”
“又不是只消你的, 急什么,”暗精靈知道他這是占有欲發作了,不客氣道:“你讓她頂著這一身出去,生怕其他人不知道我們做了什么?”
精靈王子與新晉祭司徹夜不歸,第二日和剛到的使者一同出現,使者身上還有一大堆可疑痕跡,就算是碧洛蒂爾也看的出他們發生什么了。
精靈抿唇,垂著自己長長的睫毛,看上去竟然有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格汨羅嘆了口氣,安慰道:“你現在是特殊時期,昨晚已經讓你放縱一次了,在你即位前還是收斂些吧。”
天竺現在就像是一只急于昭示自己對所有權的小狗狗,初開情竇的大男孩最是可怕,有格汨羅在旁邊打消他的種種不切實際想法,不得不說讓米昭松了一口氣。
可隨即精靈王子在身體里感受到了多出的印記,立刻有了底氣,“我們不是和米昭簽了契約了嗎?”
米昭對于他一副和她領了婚契的口氣感到了失語,她自己也沒想到這時靈時不靈的魔網昨晚居然一發入魂,她慶幸跟著她來的是向來不在意這個的伊斯尤里和只把她當主人的芬奇兔,要是琰牙恐怕昨晚就大張旗鼓的來抓.奸了……等等,她突然想起自己體內似乎還有個寄居者。
【緋亞里亞,別裝死。】她在心里呼喚那只該死的藤球。
【主、主人,我昨晚什么都沒聽到,不對,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藤球果然好詐,米昭一句話就把他嚇出來了。
“那是意外,要是女王陛下知道你已經和我簽訂了契約,她會做什么你應該知道。”這就好像隔壁家的臭小子突然睡了自家閨女一樣讓人憤怒。
一邊應付想要搞事情的天竺,米昭對于緋亞里亞慌張的態度只能嘆氣,這不是不打自招嗎?其實對于被圍觀這種事她已經麻木了,要怪就怪伊斯尤里起了個壞的開頭。
【算了……也不關你的事,來的太突然了,你的身體有什么變化嗎?】米昭覺得有空去計較這些,還是關心關心她的小弟有沒有被玩壞吧。
天竺已經是準精靈王,通身上下濃郁的自然之力對于藤球這種魔植可謂是大補,而格汨羅是暗夜祭司,身上的月之力雖然可以綜合暗能量的侵染,但是不管是他還是天竺,主修的都不是月之力,米昭擔憂兩股沖突的能量給藤球帶來不可扭轉的傷害。
她自己是因為有源種輔助再加上體質棒,才沒被這兩個沒常識的家伙折騰死。
緋亞里亞到底沒把自己的煎熬和痛苦說出來,總歸自己沒事,沒必要讓米昭擔心,所以他只是乖巧道:【沒事的主人,我感覺自己好像進化了。】
他和米昭簽的是符文奴契,換句話說比起平等契約或者魔網契約聯系并不是那么深,米昭對他更多的是單方面的控制,只要他不重傷或者死亡,米昭那面是沒什么感應的,畢竟當時那種情況,米昭不可能還有閑心去觀察他。
所以,他的主人只要知道好的結果就可以了,至于他受過的那些痛苦,前一秒被暗黑能量穿透后一秒又被巨木之力治愈的痛楚便沒必要說了,無論是寂滅還是新生,只要主人還在他就會不斷的進化。
或許是因為藤球在米昭的印象中一直都是靦腆膽怯的模樣,除了偶爾出現的病態,是一個很害怕疼痛的家伙,因為她自個兒被伺候的舒舒服服,所以便真的以為緋亞里亞不痛了。
于是她興致勃勃道:【既然這樣,那以后都帶上你一塊兒,你記得藏好些別讓他們發現,一般他們不計較的。】
總感覺自己能養出一只不得了的魔植。
【……好的,主人。】緋亞里亞已經被嚇的快要昏厥,可他卻還是答應了米昭,如果他不是混血,藤蔓魔植根本就不可能有靈智,而現在米昭愿意給他一個進化的機會,他要珍惜,他會努力在進化中活下去的。
只要想起自己在主人的身體內,他就擁有了無限勇氣。
格汨羅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米昭頭頂冒出的小翠芽,在天竺轉過頭前把翠芽摁了下去,居然沒死嗎?能承受住自己故意增大的黑暗能量,就給他一個留在米昭身邊的機會吧。
米昭拒絕了天竺“去他屋里坐坐”的提議,精靈雖然沒有龍族那么重.欲,可萬一把持不住失火被女王抓個正著就完了,畢竟女王對于住宅區的監.控能力非常可怕。
她瞬移回自己的小屋,將抱著她被褥睡的流口水的桫欏叫醒,也虧米昭昨晚有好好照顧她,所以桫欏并沒有什么宿醉之類的不良反應。
只是,精靈疑惑的抱了抱米昭,“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么感覺你身上有精靈族的巨木之力?”
“可能是在你們這里待了一晚入鄉隨俗了吧。”米昭心知這是天竺留下的魔力,還未被源種消化。
她拖著想要賴床的桫欏,一邊拉開樹屋的小門一邊無奈道:“要不是你昨晚折騰半宿,怎么會――”
聲音戛然而止,包括桫欏難得嬌軟的撒嬌聲,她們愣然看到手持王杖的精靈女王一臉陰沉站在門外,旁邊是剛剛趕來正和她說著什么的格汨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