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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這樣一道一道的,緩上緩下的試探,大家都很憋屈,汗淌進了眼里,不是累得,純粹是痛苦的,但他仍是耐心足足的輕拿輕放,只是心頭苦悶,恐怕自己調制高級藥水時都沒這么謹慎小心,女人果真是這世上最難懂的生物,哪怕他扮得再像,終究不解其意。
不知什么時候,羲丹睜開了眼,一開始是空洞的注視前方,不太清醒,在起起伏伏只覺得自個兒火燒火燎,個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曉。
可那痛快就是不到底處,小辮兒胡亂的搭在一邊,壯實的胸膛跟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來顯示他還是個活人。
就是舒姆放下她的一刻,羲丹空茫的眼聚焦,他望著背對著他的姑娘和自己的哥哥,忍住了所有的聲響。
無聲的比著唇形,少年示意他不要出聲,防止徒增尷尬。
于是羲丹就眼睜睜的看著少年做些不該做的事,例如親一口,例如控著她的手往不該去的處兒跑。
他心里是該胡思亂想的,可現在已經不是淺淺的小打小鬧了,那是洶涌的汪洋,在暴風雨下把小船顛兒的東倒西歪,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想什么,看著少女沒有回頭的跡象,他扭頭死咬住自己的小辮子避免出聲。
青筋鼓起,哽著喉嚨,他想把她摁在地上,就像是猛獸狩獵時,不顧一切,可他忍住了,忍得眼前被淚水模糊,渾渾噩噩間他看到了哥哥神迷意亂的臉,他知道,自己的臉上也是這個表情。
就像堆積邊塞長城總是要一磚一石慢慢鋪墊,我們想要得到豐厚的報酬,總要為此做出什么努力的。
純粹的,完完整整的容納,或許升華的是兩個人,又或許是三個人。
她倒在舒姆身上眼神也不太對勁,就連自己的手被他挪走了也沒什么反應,更遑論回頭觀察一下病人是否有被好好治療,舒姆掌握著她和羲丹的節奏,剩下的也唯有默默從中打撈一些甜處了。
正正經經的干事,這是第一次,琰牙那次恐怕更多的是一種折磨,也就是米昭心理強大才沒有產生心理陰影,恐懼男人一輩子。
雖說現下算作情非得已,她隱隱知道要出問題了,自己被琰牙一辦陽炎灌溉,她不知道他自己在外邊是怎么忍得或者說直接不忍,自己沒和別人來過還好,一來過水閘子一開今后恐怕就無法再置身事外了。
身下和面前的,是朝夕相處的同伴,他們之間本該是不會有這么親密的舉動的,哪怕是你情我愿的私下交易,也不該是這樣的。。
更別說她從來都沒想過,和他們有這樣的接觸,倘若說是錯誤,是不應該,也不對,只是這對于她來說,恐怕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有的東西你不去嘗試,一輩子也無感,可有的東西你一旦試了,恐怕日后就難以收斂,難以控制住自己,從此同伴不是純粹的同伴,本來就不誠摯的情誼恐怕更加崩壞。
說來奇怪,緩慢輕和的沉浮中,她只覺得側頸的血圖騰燒了起來,就像被強行扣上了神圣古老的印記。
她想要去伸手去碰碰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自己的手在舒姆那兒,他明顯也沒有交出來的意思,只是覺得力量不斷的從那里涌出來,她徒然便有了力氣,于是自身的主動權便不再交由舒姆控制。
但是中途不管發生了什么,她都沒有回頭,不管羲丹到底是醒著還是昏著,都沒關系了,聰明人就該裝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大家還能好好的當同伴。
終于,說是絢爛的煙火可能是有些夸張了,畢竟現下大家有些不方便,這純粹是一場漫長難捱的治療,由主治醫師舒姆運用精妙的技法使用珍貴的藥物給弟弟治病。
舒姆為昏迷的姑娘擦干凈身子,羲丹不用裝死了,他其實還想再來幾下,但知道米昭身體情況憋住了,連舒姆都只用了手,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看上去是個情場老手的青年本質上還是個純情初哥,他對女性的認知僅限于本子和自我推測,也算天賦了得,憑著這幾手都逗得小姑娘喜笑顏開圍著他轉,至于為什么不開葷,在沙圖部落時是因為受到排斥以及妹子珍貴,不能胡來,到了外面更簡單了,自己和哥哥在一起就夠了,沒必要耽擱人家。
“沒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和哥哥一起,這可真是……”怕再赤下去會忍不住爬向米昭,羲丹自覺穿上衣服。
描繪少女側頸有了變化的圖騰,舒姆沉默很久,一句話便讓弟弟僵立,“那你想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今后無數次都同我和她一起嗎?”
遲疑片刻,羲丹聲線不穩,“可是,她不愿意的吧,我們當初連血契都是逼著她立下的,想在一起一輩子,不說我們身后的那些事,她估計也不樂意。”
少年低垂著眼,對準她脖子,犬牙刺進了圖騰,火紅色的圖騰亮起,他胸口也多了個同樣的圖騰,羲丹吃驚的差點咬住自己舌頭,他無奈的看著哥哥,舒姆表面溫柔細膩心底固執的要命,偏偏有什么還不表露出來,青年嘆息中俯身,在她的另一側脖頸做了相同的事。
等到她醒來,束縛著她的圖騰就會消失,她大概會欣喜擺脫與他們的糾纏,殊不知那紋章一分為二留在了他們的心口。
在吉古星,首領與勇士之間的血契是由不得侵犯的神圣契約,若是出現了萬中無一的情況,恰巧那首領和勇士性別不同又來了一炮,血契就會變異,獸人們稱之為婚契。
誰是主誰是仆?率先臣服的合該一輩子當她的奴。
“羲丹,要是最后我們沒死,我只希望她能念著這契約……算了。”
☆、泡澡邀約
她黑暗中渡步, 沒有方向,沒有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她以為自己會溺死在這無盡的深淵中,蒼藍色星墜照亮了這方空間, 黑暗褪散間滿空青頂寒穹, 她似乎看見了幽藍色的火光在閃爍,有人走近了她, 冰涼的鐵甲撫過她的面頰,悠長的嘆息回響在靜謐之間。
于是, 米昭醒了, 柔軟溫暖的皮毛包裹著她, 風聲呼嘯,她才發現自己躺在巨獸的身上,背后少年扶著她的腰, 留意到她醒了貼心的換了一個姿勢防止她被甩下去,米昭只覺得被他貼著的地方有些燙, 她明顯沒有失去昏迷前的記憶。
抹了把臉,她半撐起身子,啞聲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地穴被發現了, 我們在和蛇女兜圈子,恐怕磨不了多久。”溫潤甜軟的少年音讓她了悟,感應一番契約方向,米昭半掩著眼看也不看便道:“去東南方。”
沒有猶豫與問詢, 底下巨獸一個倒轉就沖了過去,驚起一片嘶鳴,沒過多久就被包圓了,蛇王搖曳著長尾游向米昭,這一次她很有把握不會再放跑人類,“我嗅到了淫霏的氣味,你愿意和底下的獸人做也不和我在一處嗎?同樣是異族為何還會有歧視。”
求別說啊姐姐,米昭心里狂風過境直罵這異種揭人傷疤,巨獸護著她,就好像自個什么都沒聽見,米昭再次感應一下救援地點,放心大膽的開始拉仇恨。
“你們當然不一樣了,起碼他和我做的時候不會想著吃掉我,”她仰起頭直視蛇王——的頭邊,又不是傻,真直直看過去等著中招啊,“異種與人類的戀情之所以不可能并非是因為情感,而是生物的本能始終凌駕于精神上的依足,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即便沒有看向蛇王,米昭也能感受到突而銳利的目光,頂著殺意她繼續道:“你的戀人真的背叛你了嗎?或許我該換種說法,你的儲備糧最后不是乖乖的落進你肚子了嗎?他已經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了。”
“你這么一說,我到是真有了些印象。”如果這份扭曲也能算是愛,蛇王此刻在笑著,怪物微笑了。
“我只當是因為他離開不甘之下產生的幻覺,沒想到,那份靈~肉結合的快樂竟是真的,可是,你為什么、要說出來?”
伴隨著話尾余音,蛇王近在咫尺!
“我原本,還能再留你一陣兒。”
怪物的臉貼向了少女,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米昭的身子一點點僵冷,但她嘴邊卻帶起了狡黠的笑。
穿透一切的熾~熱光柱擦過少女擊穿蛇王,異種險險躲開也被轟沒了半邊尾巴,若不是擔心能量光束造成誤傷,奧羅拉覺得自己可以一炮解決了這只膽敢猥瑣自己隊員的異種。
“嚯,當老娘是死的不成,老娘帶出來的人還能被你想留就留!”灰藍色的人型機甲拔~出了插在背后的長刀,數據流閃間機械雙翼高頻率飛顫,在空中帶出一道道巨大翼芒。
蒼藍飛翼,空式特制戰斗機甲,以戰斗時橫掃四方揮揚四射的蒼藍翼芒閃耀在戰場,對操縱者要求極高,必須擁有極佳的平衡體感和時局掌握,同時身體素質和魔導精神力也必不可少,因為對精神力的操控比不上米霖之流的專業人士,所以奧羅拉作戰時以體感為主精神力為輔,無形中證明了她出色的戰斗天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