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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我追文時最怕遇到幾種作者,第一種是寫到一半說要備戰(zhàn)高考,然后再也沒回來;第二種是寫到一半說自己結婚生孩子去了,然后再也沒回來;第三種是說自己談戀愛了,然后失戀后再也沒回來;最后一種是寫著寫著突然告訴讀者編輯說什么什么不能寫,所以不寫這個劇情了……
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一個清清白白的人,高考完了,單身狗,戀愛結婚等五六年后相親,沒有編輯來管我,我在這片土地上自由的生長哈哈。
☆、龍之花嫁
米昭醒過來的時候, 并沒有腰酸背痛的生理反應,相反, 她覺得自己精神的不得了, 用句俗話來形容,她的丹田燃燒著太陽, 這種熱乎乎的狀態(tài)預計會持續(xù)很久很久。
然后, 她發(fā)現(xiàn)琰牙不見了。
如果不是體內(nèi)的契約灼的她心傷,她差點以為昨晚上的痛苦與瘋狂都是自己在做夢, 她試著感應琰牙所在,但他在的地方隔得離這里太遠, 米昭初步估計都不在一個空間了。
登時, 她的表情古怪起來, 這家伙莫非是拔屌無情走了?可惜,枕頭旁的小紙條說明了琰牙走得有多不甘愿。
“吾子已被帶回,請收下旁邊的東西。”落腳維爾戈, 有些泛黃的魔法紙條旁還有著一顆武裝寶石。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上了龍主的兒子, 而且還被捉奸在床。
龍族的真名不會隨便交出去,但到了龍主這種級別,真名被人知道也是無妨, 況且現(xiàn)任龍主的性格非常的、囂張。所以上輩子米昭也有聽說過他的名號,她覺得自己應該感謝龍主沒有忍不住把自己摁死。
她順手撈過那顆火紅為底金彩流轉的武裝寶石,覺得這龍主真是條有錢龍,真的巨有錢, 就是沒有常識,你兒子昨晚才和人家嘿嘿嘿,結果你第二天就把龍帶走還留了個疑似女票資的東西,要是尋常小姑娘怕要恨上一輩子。
這枚武裝寶石保守看也是a級貨色,忍住想現(xiàn)場來一發(fā)小魔女變身的欲望,米昭得離開了。
根本不敢想象清潔人員瞧見這混亂房間時的表情,她身上明顯被人清理過,光滑的細膚還透著健康的紅暈,恢復的這么快肯定上過藥,就是,在她認知里琰牙好像不是這種細致體貼的家伙。
拋去雜亂的心緒,少女捧起滿是風情的拉芬花裙,嘆息一聲換了一套戰(zhàn)斗法袍,度假結束了,她要立刻奔赴下一個戰(zhàn)場。
琰牙被他老爹帶走想想也是一件好事,現(xiàn)在他們都應該冷靜一下。
米昭不知道,維爾戈留給她的武裝寶石真名龍之花嫁。
曾經(jīng),有一位年輕的匠人冒著生命危險找到了住在高山之巔的龍,他跪在地上,懇請龍拯救他的公主,作為回報,他愿意用余生為龍打造一樣東西。
這位年輕的匠人身上有著矮人血脈,他長得矮小,心里自卑,但他的鑄造技術登峰造極,正是后世有名的鍛造大家。
他的運氣很好,遇上了一頭富有耐心的年輕母龍,龍族答應了他的請求,但她也要他立下誓言:“你余后的一輩子都會成為我的奴仆,記住你的使命。”
冰雪呼嘯中,龍降臨戰(zhàn)場,結束了戰(zhàn)爭,于是匠人心愛的公主避免了嫁給鄰國老禿瓢的命運,匠人遵守承諾,一直守候在龍的身旁,“您想要什么呢?華麗的冠冕、鋒利的神兵、還是——”,“你現(xiàn)在只要為我做飯就可以了。”
無數(shù)風雪肆虐的夜晚,龍在宮殿里沉睡,匠人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烤蘑菇。
他忘記了公主,忘記了年輕時的志向,除了在宮殿里敲敲打打鑄造各種玩意兒就是為龍做飯。
每一次他做好一樣東西,都會詢問龍,“您喜歡這件東西嗎?”
而龍總是回答他:“一般般。”
匠人想得到龍的更好的評價,于是他不斷精煉自己的技術,直到有一天人族的軍隊打了上來,他才明白他已經(jīng)成為了世間罕見的鑄造宗師,所以人類打著報仇的旗號沖進龍的宮殿,妄圖奪取財寶。
宮殿坍塌了,龍全滅了敵人,她拖著疲累的身子出去了一趟,摧毀了敢于挑戰(zhàn)龍之威嚴的國家,回來后,趴在宮瓦廢墟上的龍奄奄一息,她溫柔的看著不斷哭泣的匠人,“你不是一直想要為我打造一樣東西么?用我的尸骨去打造你想要的東西吧。”
因為他想要的,就是她想要的。
風雪中,龍化作了人型,是一位高大的女武神,她在冰霜中消失,留下龐大的骸骨。
冰雪守護著這座高山,無人可以踏入禁域,匠人實現(xiàn)了當初的諾言,他用余生為龍打造了一顆武裝寶石,那是一套象征著遺失的愛意的武裝,“你總是冷冰冰的,可是我知道你在冰雪下埋著溫柔的熾熱。”
很多年后,一頭黃金巨龍來到了這里,他突破了雪山的守護,找到了冰霜巨龍的遺骸,一具矮小的人類尸骨躺在里面,他們緊緊相擁著,龍想了想,抓走了尸骨手里的寶石,離開了雪山,冰雪會掩埋一切。
那頭黃金巨龍就是維爾戈的曾祖父,后來武裝寶石夾在財寶里被打敗父輩的維爾戈接收了,他是條細心的龍,認真的清點過自己所有的財寶,這寶石雖然叫龍之花嫁,但卻是給人類用的,真奇怪。
既然兒子比自己先一步找到了伴侶,這寶石索性送給那人族小姑娘,反正人類都稀罕這東西,不知道為什么,維爾戈突然很想看看那小姑娘穿上那套武裝是什么樣子,畢竟那武裝出乎預料的不符合冰霜巨龍的氣質(zhì)。
不過這枚寶石米昭近期內(nèi)大概是用不到了,她出了酒店,就看見完全被她遺忘的守護騎士站在街對面默不作聲的盯著她,旁邊的朝龍影號被縮小關在了一只布偶兔子里,黑白交雜的丑萌兔子哭唧唧的跳進主人的懷里,看來是被伊斯尤里嚇著了。
米昭看著懷里棉花都從眼里爆出來的丑兔子,決定待會兒縫顆扣子補上,這都要嚇哭小朋友了,她此時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倆只的好,就算被拋棄了也能用匪夷所思的速度追上來,看見琰牙不在了也沒有其他反應,一個是巴不得琰牙趕緊走開,一個是眼里只有主人。
鬼知道她下樓時一路被酒店工作人員用同情憐憫的眼光打量好久,畢竟昨晚還是兩個人上樓,今天就剩女方一個人下樓了,什么意思還不懂嗎?
牽起騎士,少女抱著丑兔子走了,離開拉芬,離開花蕓壇,他們要做傳送陣抵達彌蘇,把同伴湊齊了一起去戰(zhàn)場上浪。
米昭勉強記起自己好像還有個弟弟在梅查卡特,但她沒有橫穿梅查卡特抵達彌蘇的勇氣,而且去了也見不到他,時間算的不錯的話米霖已經(jīng)去了學院島,眾星天天在大陸飄過來飄過去的,天知道去哪了。
要是這次行程順利,大概他們就要見面了。
眾星之島,少年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眼角是常年熬夜的青黑,纖長的睫毛拉下一片陰影,背后門被人悄悄推開,瘦弱艷麗的女孩小心翼翼的為少年披上外套,她看到少年的手里好像握著什么東西,瞥了眼,愣住了,那是一塊金色的懷表,中央是一段魔法影像,光輝中戰(zhàn)斗的少女跳動在戰(zhàn)場,只是短短一段,不斷結束又回放。
下意識湊近想看清楚少女的樣子,沒料到少年卻突然醒了,少年冷冷警告進入自己房間的女孩,“我早就說過,離我遠一些,我只是你的監(jiān)測員,不需要你自作多情來照顧。”
女孩一僵,低聲道歉:“對、對不起,我只是擔心你,你總是這樣拼不顧身體,我、我很害怕你哪天就不在了。”
“那也和你無關,我要是出了問題上面自然會為你換一個監(jiān)測員。”合上懷表,少年掃開身上的外套,轉身離開。
不知哪來的勇氣,女孩突然出聲:“你這么努力是為了懷表上的人嗎?”
少年沒有因為她的話語停下步伐,只是留下一句不帶感情的建議,“你有空關注我不如想辦法在實驗里活的更久一些。”
身子一軟,她撐著桌子才沒倒下,雪白的實驗室里藏著她最黑暗的經(jīng)歷,但是想想,都讓她恐懼至極。
離開的少年再次打開懷表,眸色復雜,在與她重逢之前他不會倒下去的。
黃泉之領,青年擦拭著手中的匕刃,老瘸子一搖一擺的晃過來,棕發(fā)青年把匕首插進大腿旁的皮套,抬頭看向他的引路人。
他此時沒有套上皮甲,上身穿著無袖緊身戰(zhàn)術勁裝,看老瘸子往旁邊一坐就吸煙斗也沒有催促的欲望,往蒼白有力的裸臂上一件件套上護腕袖箭,那箭上還閃著藍盈盈的光,明顯淬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