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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電燈泡
神體附身后, 即使是平日,身體的愈合力都會大大加強, 所以, 刺鞭劃出細小的傷口,電流涌入, 下一瞬, 傷口被自動修復,白皙無暇的肉體上, 只留下一道道紅痕,密密層層的紅痕堆積出淫霏靡亂的春色, 青年的散散垮垮的袍子被抽成布片片, 米昭心頭更是無語。
昆好歹也是圣子候選人, 教廷標配的衣服哪有這么不禁抽,八成是為了方便她做出什么禽獸之舉,故意換了件易撕易扯料子的衣裳, 看見他還享受上了,米昭思考兩秒, 扯下他有了和沒有兩樣的腰帶,蒙上了他的雙眼。
感受到主人的心意,捆著青年的細鏈蔓延, 勒過去堵住他的嘴,至此,他就只能發出嗚嗚聲,無法再說讓米昭心煩的引誘之語, 接著,米昭一腳踩了上去。
少女赤著足,一腳碾上了昆最脆弱的地方,還是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他猛烈的掙扎起來,不顧緊勒的鎖鏈,弓起了身子,像是滾油里的小龍蝦,皮膚炸紅,卷成一團。
腳碾動著,不是一種浮沉的情趣,純粹是懲罰,痛苦的嗚咽傳出,她看到了他生理性淌下的淚珠,浸濕了黑色的腰帶,銀色的長發里,布帶被掙松了,滑下一角,露出了青年的左眼,他眼里閃爍著狂熱的光輝,痛苦?極致痛苦不就是極致的歡愉嗎?
米昭被這眼神一鎮,踩在濕潤物體上的赤足一個打滑,青年身子一震,她感受到腳下滑的更厲害,明顯是昆進行了補充,“你果然已經徹底變態了。”少女收回腳,圍觀許久的伊斯尤里福至心靈,扯過昆散落的袍角給她擦干凈腳上的黏液。
疲憊的揮揮手,巨量光元素導入歸元,鎖鏈把昆纏成一個蠶寶寶,不管是突出的還是凹下去的全部裹緊,這次他想動都動不了,米昭憑空凝出魔方冰盒,把這家伙丟了進去,往里面倒入冰塊,讓這個變態消消火,她遞給伊斯尤里一塊電氣魔石,“今天晚上你就守著他,給我一直電,電完就把他丟回房間。”
伊斯尤里實誠的點了點頭,開了最大號電擊,米昭回到床上,踹掉濡濕的被褥,自己重新鋪了層干凈的,在青年不斷的悶哼聲中,她詭異的安心起來,暴虐的破壞欲漸漸消失,回歸夢鄉。
透過鎖鏈的夾縫,隔著模糊的冰層,銀發青年一直凝視沉睡的少女,甜蜜的溫暖充斥在心頭,冰冷與電擊,所有的痛苦都幻化成了劇烈的歡愉,伊斯尤里若有所覺,橫身擋住了他的視線。
昆:……
第二天,米昭睡醒了,她一個人躺在柔軟的床上,她昨晚似乎干了什么喪德的事,然后,她想起了被鎖鏈捆住的青年還有自己碾動的腳,絕望的捂住臉,她覺得腳底像是要燒起來一樣,打了個哆嗦,她穿著睡袍光著腳就準備去找人。
掀開門,她的騎士差點沒摔著,他昨晚把濕漉漉的昆丟回房間,之后就在米昭臥室門口盤腿抱劍守了一夜,他不知道昆對米昭抱有一種什么樣的感情,但是,太危險了,昆倒在地上,動彈不得,明明狼狽至極,卻笑得讓伊斯尤里寒氣直冒,雖然知道以昆的體力已經爬不回來了,他還是固執的守在門口。
這么一鬧,米昭爆炸的心態平和下來,轉眼,她看見了走廊盡頭,一襲白袍的昆溫和的看著她,柔順的銀絲被束在腦后,他面容憔悴,脖頸還有殘留的紅痕,但眼里血色褪盡,重回皎色新月,歲月靜好,樸素嫻柔,他朝她走來,無視伊斯尤里,端莊有禮的開口:“經過昨晚,我向神明反省自身,深感自己罪孽,容許我向你道歉。”
“玷污了我們的友誼,我深感慚愧,請求寬恕,感謝你將我從深淵里拉出,但愿今后,我們能一起度過漫長歲月。”
是她記憶錯亂還是他失憶了?米昭感覺自己get到了新姿勢,原來對付變態只要揍一頓就可以了嗎?!
“你能回歸神明的懷抱真是再好不過,希望你今后也生活在光輝的庇護下。”文縐縐的回了一句,米昭總覺得不太對勁,把門一拍會房間換衣服了。
遺憾的看著光滑的白腿消失在門板后,天知道他有多想抱著蹭蹭然后被她踹上幾腳,發現伊斯尤里默不吭聲的盯著他,他察覺到了什么,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他莞爾一笑,怎么又變紅了,不能這樣,會嚇到她的。
隨后,他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除了她,其他人沒資格讓他露出笑顏。
雖然莫名其妙,不過萬幸昆恢復正常,總是抽人她也會變成變態的,加緊研究完卷軸資料,米昭慎重的走上塔頂,向穹頂注入印記,穹頂之上,光柱升起,沖破陰云,以此為中心,一圈圈向周圍擴散出去,亡靈之域的迷霧緩緩褪散,向外人打開大門,滿是蒼夷的骸土迎來陽光,這一刻,魯雅拉拉所有的亡靈都注視著骨塔的方向,跪下叩首,下一秒,化作飛灰。
王城結界破開,早已等候的琰牙拋下教廷隊伍,率先飛向骨塔,由于有契約感應,他知道米昭沒死,但龍,也會出現像人類一樣的擔心情緒,傷口是勇士的勛章,龍一直堅持,如果對象是她的話,這勛章不要也罷。
骨塔大門處,少女微笑迎接自己的契約者,她攤開雙手,接住了半空中收回龍翼跳下的青年,努力將他舉起,“琰牙,我拿到想要的東西了,我們要啟程去下一處,這是骨塔主人對我的饋贈。”
身后整裝待發的騎士沒有懼于龍的威壓,他魔鎧附身,面盔擋住了臉,極有威懾性,琰牙勉強對他聳了聳眼皮,算是打過招呼,在他眼里,伊斯尤里就是一具行走的盔甲,談不上討厭也沒有喜歡。
朝龍影號縮成一只迷你玩具船被琰牙帶在身邊,開開心心的繞著少女飛來飛去,米昭也笑著拍拍它,頂層的魔石水晶解開烏云后還有些剩余,她全揣身上帶走,留給它升級。
“不道別嗎?”趴在圍欄上的紅發青年懶懶道,一旁坐在圍欄上的少女懸空雙腿,朝龍影上升的氣流讓她前額碎發飄舞,她伸手把碎發扒開,笑道:“總歸是要走的,突如其來的道別反倒不讓人生出過多的惆悵。”
騎士站在少女身后,防止她突然掉下去,他們離骨塔越來越遠,最終彼此都消失在地平線的另一端。
青年再次結起光紗,擋住自己所有的情緒,他靠在骨塔的露臺上,看著天際消失的小點,之所以下手這么急躁,是因為他知道她要走,但是,再忍忍,奧斯坦丁很大,大到自此一別他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不過沒關系,對于強者而言,奧斯坦丁真的很小。
下一次見面,她就不能這么輕易的拒絕他了。
要不是還要照顧隊伍,艾倫絕對會比琰牙更快趕到昆身邊,他沒有看到龍人少女,這樣最好不過,不論她是死還是活,都不要再出現了,合作之后,雙方之間就不剩什么情誼了,要是米昭敢留下來和他們挨個道別,絕對會被抓回去,無論昆愿不愿意,當絕地迎來生機,隨之而來的還有之前被壓抑的猜忌與貪欲。
“殿下,總部傳來通知,請您盡快啟程回到貢露參加圣子繼承典禮。”騎士不忍打擾凝望天空的青年,但公事要緊,他上前恭敬道。
“我知道了,立刻出發。”拉緊披風,他頭也不回的離開露臺,這片土地,已經失去了讓他愿意逗留的東西,他現在要做的是,努力用他們一起冒險獲得的東西去奪取更多的利益。
耐心的往朝龍影號中樞室丟魔石,米昭把長發挽起,開始新一輪的符文刻畫,現在,離開魯雅拉拉,去往花蕓壇,之后結束和琰牙的契約,她會繼續旅程,帶著她的呆騎士。
她的態度已經有了轉變,魯雅拉拉冥氣消失,她原先對他的占有欲不再強烈,昆的變態讓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和他一樣走入歧途,騎龍飛行還是隨緣吧,反正她已經有了朝龍影號。
一墻之隔,琰牙蹙眉,不愉快的盯著伊斯尤里,他不知道米昭打算到了花蕓壇就甩了他,他準備去花蕓壇結束他們的臨時契約后就與她正式結契,所以,他打心底覺得米昭已經是他的人了,再親熱一些也是正常的吧,可這破玩意老是喜歡橫在他們中間,他才知道他是米昭的守護騎士,她由他來守護就夠了,需要個屁的騎士。
況且就是守護騎士也不會天天跟著人,吃飯睡覺都追著,煩不煩,他要告訴他誰才是老大,如此想著,琰牙對伊斯尤里開始了教育式特訓,伊斯尤里在琰牙愛的教育下飛速成長,他剛蘇醒時實力才將將晉階騎士,到達花蕓壇時他已經突破為中位騎士,這種突破速度聞所未聞,該說不愧是人造物嗎?
可惜,無論被揍的多疼,他都沒有絲毫屈服于琰牙的意思,鍥而不舍的橫在一人一龍旁邊當電燈泡,琰牙不敢把他弄死,只能先一步服軟,反正又不會說話,一動不動的蹲在旁邊就蹲在旁邊吧,他最終走上了和昆同樣的道路,被逼著在和米昭的相處中插進一個人。
在米昭十七歲這一天,花蕓壇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我突然加快劇情吧哈哈,下章或者下下章全壘打,然后,根據我的尿性,短期之內沒有肉了,雖然你們揚言肉比劇情好吃,但是,我可是個正經作者,人家才不會天天寫肉呢!
謝謝小天使給我推文,我是個很懶的人,而且一個作者要是整天忙著推文的話會失去靈感的,謝謝“沒有學校怎么放假”,“七殤之歿”的營養液,話說這名字讓我想起還有一個星期就要滾回學校了,我又要終結咸魚生活回歸三次元了呵呵。
嗯,這幾天更完還是不要咸魚了,多寫點存稿,萬一回學校發現寬帶斷了存稿箱也會定時發稿的。
☆、龍血莊園
花蕓壇的國土面積, 大概就是魯雅拉拉的十分之一,是個生活在大國夾縫中小的不能再小的地方了。
不過由于和它一樣生活在夾縫中的小國家不少, 它倒也不扎眼, 事實上,這個小國風景優美, 大片大片的花田隨處可見, 人們祖傳的手藝就是種花,滿七落是花蕓壇的國花, 這種花每年只有七天花期,一天一色, 花期過了就會完全成熟, 花瓣會變為白色, 被采摘下來做成花蕓壇的特產滿七茶。
當米昭她們進入花蕓壇國境時,火紅的花瓣在天空中飄舞,醉人的清香吸引了眾多外鄉人, 所以連帶著,他們這一伙人也不怎么打眼, 即使有人懼怕魔鎧附身幽幽靈焰的騎士,米昭也會笑吟吟上前讓他們重回春日。
魯雅拉拉詛咒消失后她解除了亡靈化,擁有了這個年齡該有的青春活力, 即使膚質還是略帶蒼白,可上頭有了血氣紅暈,她眉眼中的涼薄氣質自然也化作了神秘,只是眼角的紅痕變淺了, 她和龍不再頻繁補魔,出乎意料的他平靜接受了她的疏遠,還絞盡腦汁的尋東西給她補身體,有幾次甚至被米昭抓住悄悄往食物里滴龍血。
這節奏怎么這么像養肥家豬好下鍋?!琰牙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過不吃人的!
在米昭的思想越發危險之前,琰牙給了她一個意外驚喜,“光靠走路的話我們趕到目的地時七日花期早就結束了,拉芬的花神祭很有名,我希望我們能一起參加,所以,我可以讓你騎一騎……”